“秦靖!你居然隱藏這么一手!養(yǎng)了一只歹毒的畜生!偷襲傷人!卻是好生厲害!”申歷握住手腕,拿住脈門不讓血流上去,惡化傷口。那跳出來的手筋,模樣恐怖的讓看的人心中跟著它一同抽搐。正在一抽一扭的,跟一條小蛇一樣,努力動彈著自己在一點一點回縮。
這手掌,刺破出洞,折損了一些,就是破了手勢。尤其是手的筋脈,割斷挑出抽出的,人的手就沒有那種握力了,虛的,抬手就會一直打擺子。申厲知道傷勢如何,在盡力挽救自己。
他的面目因為疼痛,十分的猙獰。也只能忍受不吭出聲。
申歷是氣血境第二層境界,雖然沒有周楊那般凝練內(nèi)在骨骼到接近完美巔峰的層次,但也是能夠控制肌肉筋骨的。如今在盡力控制讓手筋回縮,痛楚跟酷刑差不多。
不幸中的萬幸是,青靈兒只是把手筋挑出來,沒有弄斷,復(fù)原的機會,卻是大了不少也要快速許多。不過一只手已經(jīng)暫時不能動用。
當然,拼命一搏的話,還是能繼續(xù)戰(zhàn)斗,但申厲卻不敢如此。
青靈兒那一啄,先是刺破皮膚,旋轉(zhuǎn)著把一條手筋拉出。只是動用肉身力量和一種技巧,本身上沒有妖力波動的,因此眾人還只以為是兇獸。
其實妖傀的作用也是這點,不用妖力,跟穿衣服遮掩身體,不露出本身是一樣的道理,為一種隱藏手段。只能用肉身力量,不能用妖力,否則,妖力透體而出,就沒有遮掩了。
青靈兒的青鸞真身有這種能力,卻是不用妖傀。
眾人在此刻都把目光投注到了這一只青色小鳥身上。神色各異,有些還在絞盡腦汁的猜想其種類。
什么獸族異種,有這般厲害?有些勢力弟子,看的眼都有些熱,心中有了貪婪。
圈養(yǎng)獸寵,在人族之中,也比較流行。齊衡光那種手下一大堆,圈養(yǎng)好幾頭,十幾頭猛獸當作寵物,玩物的,也不在少數(shù)。
實力,血脈等級低的獸族,低賤如炮灰。高的,眾人追捧。
“不要打了!勝負已分!”陸顏玉擔憂的出來阻止說道。
申歷大怒:“什么勝負已分!他是出動了獸寵插手!不作算數(shù)!”
“怎么,你還想動手?”秦靖眉頭一皺,看向了申重奇,他表情有些克制的隱忍,臉色不好。又看陸顏玉,見她非常關(guān)切,又有些焦急。
這個時候,申歷目光往一旁示意。
瞬間臺上邊緣,沖出一道人影,往秦靖方向撲去。
這個人動作好像野狼老虎,惡狠狠的撲來,踏步時爆發(fā)蹬腿的彈跳力,人幾乎是在半空中,幾個呼吸已近,眼看著就至。
轟??!
好像天上的雷霆降落,雷音落地,瞬息就發(fā)出一招雷音功夫!
動作是撲殺!威勢是雷音震動!
又是一名內(nèi)在武者,已經(jīng)練出了雷音。全力一動,轟隆震蕩!
此人面目陰鷲,目光之中都是陰狠。秦靖只感覺,人撲過來,全是兇狠!是一只惡奴,放出來咬人了!
青靈兒眼神冰冷,但由于體積微小,難以被人察覺,她一動,躥出去,幾乎是無聲。快的就只有一團影子滾動。
躍起跳出,青色一晃成一團圓影,滾了過去,兩者扭打在一起,亂閃幾招,旁人只看見人的動作在翻飛戰(zhàn)一團青影。動作快的,虛空亂扯,周身都攪亂出氣浪。
就在一個空隙,咚的一聲。宛如石塊一敲的清脆聲音打斷了一切!來人腦袋頭骨破裂一點,壓力一下釋放,迸濺出一道血泉,沖起來之后,空中出現(xiàn)一道紅線!
血飛出來,染重色一條紅羅軟布!墻壁上真是血淋淋的。
噗呲!血濺的聲音!地面上也抽出一道血痕!
嘶!見此,臨近臺前之人,感到寒氣直冒,渾身冰涼!
頭骨破碎一塊,再內(nèi)外壓力沖撞,讓人瞬間喪失意識。喉嚨嗚咽叫了一字??ㄗ×艘粯?,只喊出沙啞。
血一濺出,傷口擴大,他倒下的時候,地面已經(jīng)紅了一片。眼神在翻白,全身神經(jīng)反射的在掙扎,只過了一會兒,就咽下最后一口氣。
申厲讓惡奴出手,但沒有得逞,就此被殺死了!
“這!秦靖你敢縱獸殺人!”申歷驚慌的后退一步。
他是真的害怕了。剛才那人,是他也不顧規(guī)矩,叫外人插手幫忙。卻是一個得力手下,武功比他還高,練到了聲隨手出的地步,修煉三十多年,幫他殺了無數(shù)仇敵。有一次暗中針對秦靖的追殺,也是他親自出動。那時秦靖只能瘋狂逃竄,今日反過來喪命。
出手骨骼能發(fā)出轟隆雷音的高手,但還是死在青鳥面前。
適才有人要對秦靖出手,臺下臺上眾人都看著的。只見青影一出,就是一團青光滾來滾去,看不真切,勉強能捕捉到一點交手動靜,還沒有仔細觀察真切,就見人重擊死亡。
這青鳥長啄,不亞于刀劍兵器的鋒利了。比起周楊與她戰(zhàn)斗之時,更加詭異厲害。簡直是殺人利器,輕易沾染不得。
“住手!歷兒,你打不過這兇獸,還是退下養(yǎng)傷!”申重奇眼睛瞇著,有危險的氣息,此時及時出面:“秦靖,到此為止吧!”有一些不滿,還有淡淡威脅。
申厲不敢再叫囂了。
“是!多謝浮屠宮主!”秦靖也放松一口氣,心中一緩。他一直怕青靈兒失控,大發(fā)兇威,來個大殺四方,那就不好辦了。
陸顏玉眼含熱淚,心情復(fù)雜,兩人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居然說不出口。
申厲心情大壞,就要再弄事情。
嗯!
此時,白照壁驚疑一聲,手一揮動,五針如指,虛空一游,青銅飛針就散開。他一動作,讓場面一震,眾人都還以為是要對那青鳥出手,卻不料,五根青銅飛針完全放開,從不同角度而去,到距離極遠之地,目光已不能視。
場面一頓,過了一會兒,然后遠處傳出長嘯聲:“哈哈哈哈!包圍上來,果然遇到高手了!既然這樣,也不必遮掩了!都出來吧!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話音一落,廣場的四面八方?jīng)_出無數(shù)人影,來者不善的樣子沖撞進來!撞翻外圍的一些桌椅板凳!
眾人嘩然:“什么人敢闖浮屠宮!”
申歷在臺上見人影如潮,突然出現(xiàn)的涌上來,知道出現(xiàn)變故,連忙躲避在申重奇身邊。
申重奇面色已經(jīng)陰沉下來。浮屠宮的一支親衛(wèi),也護著申蓬,申何等主要人物往他圍攏靠近,擺開一個小陣形防御。
四周都被人圍住,用兵器指著,這卻是沒有什么,參加宴會的人,大多是武者,沖殺一陣,就能破了??墒请S后推出一百多支長筒神箭,指著覆蓋這片區(qū)域,眾人才徹底失態(tài)。
“天啊!一級神箭!好多一級神箭,對方是有備而來!”
一百支神箭,并非全部都是一級,有許多二級神箭。但以一級神箭的爆炸范圍,就是十支指著這片區(qū)域,也是巨大震懾。是小空間的轟炸,絕難逃脫。這么直接的巨大威脅手段,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臺上一眾人物,也都站起身來,坐不住了。未央宮主用手虛按,漸漸的混亂平息。
一名頭發(fā)夾雜白絲的人踏步走來,手中握拳,每一個手指縫隙,都夾著一根青銅飛針,不多不少,正好是五根!
眾人定睛一看,四國之中的玄靈國代表指出身份:“戚斗!”
“這就是戚斗老魔!此人恐怖,在先乾宮舊地,結(jié)盟十五鎮(zhèn),稱霸一方!逼的玄靈王都封他為君,進行安撫招安!”
“他起身之地是先乾宮舊地,跑到浮屠宮這里來干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個地方局勢混亂到不可收拾,轉(zhuǎn)頭來奪人基業(yè)!”
“戚斗此人野心不?。帄Z先乾宮散亂地盤六年不能一統(tǒng)!也許真是要進行目標轉(zhuǎn)移!但怎敢找上浮屠宮!”
眾人議論紛紛,這話也傳到了躲在樹木花叢角落的周楊耳中。
“看陣仗我還以為是朝廷出動軍隊,想不到居然是江湖爭斗!只是眾人稱呼為戚斗老魔的,勢力雖強,但哪里來的底氣挑戰(zhàn)浮屠宮!”這一點,他也是心中有同樣的疑問。
先乾宮的一朝崩滅,是萬中無一的意外之事!絕對沒有什么僥幸,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之說。一個江湖勢力想復(fù)制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戚斗對上浮屠宮,還就找到這個可以一網(wǎng)打盡的時機,真的有這樣的意味。卻沒有人對他看好。
哪怕此時眾人被眾多神箭威脅,同樣如此。許多老江湖,依舊沉穩(wěn)。
周揚本想脫身的,不料這次闖入的人有好幾千之數(shù),守住大門之后,烏泱泱一大群人涌進來,用蠶食方式,一處一處地盤搜查的從最外圍推進來,形成了籠中之局。
周楊眼見一沖,就要陷入四周吸引來的幾百人圍攻,就是渾身是鐵,也不能經(jīng)受這樣的打擊。他只是內(nèi)在,拼消耗不起,只能在存身空間騰挪,一步一退,找了個最佳位置隱蔽。
相比較起來,周揚可不愿意進入神箭轟擊的目標地方。
幾千人,形成的局面,比軍隊出動也不差了。邊圍掃蕩了,往里面推,期間他看見浮屠宮眾多弟子,都被關(guān)押到后面去了。如今已然是推進到頭,不能遮掩行動了,才被白照壁發(fā)現(xiàn)。
戚斗老魔身邊的眾人散開,又走出兩個人。
兩個人都帶著面目,周揚正奇怪,其中一人身上嘶嘶作響,衣服胸口,鉆出一條小蛇。渾身黃鱗片的,金光璀璨,一看就不凡,是一條黃蛇。
“兩位先生,接下來,就要麻煩你們出手了!”戚斗老魔很是客氣拱手說道。
忽然,青靈兒一震,把秦靖打的吐血癱軟跌坐,飛起來,落到了另外一名戴面具人的身上!
這樣的變故,來的突然。申重奇看了一眼,讓人扶著他過來,陸顏玉跑上前照料,眾人有些恍然大悟,還自說道什么的都有。
場面哄然亂了片刻,破口大罵的有,其中自然也有秦靖是不是內(nèi)應(yīng)之說,但從他被打傷的情形來看,也堵住了有些人的嘴。這樣扯皮之事,卻不適合在這個時刻爭吵,很快吵鬧結(jié)束。
青靈兒走時,卻還多了幾分細心考慮。沒有讓秦靖徹底陷入那種眾矢之的的情形。
周揚卻盯著一鳥一蛇!青鳥!黃蛇!兩名戴著面具的神秘人,驚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