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和陳林書沒想到獨立營的訓(xùn)練竟然那么殘酷,這才是剛剛開始,以后可是有罪受了。那個看著并沒有比自己大多少歲的年輕竟然是偵察連連長,練起人來竟然這么狠。
祁山和陳林書在報名之前可都是做過一些功課的,要說獨立營這十幾個分隊之中,除了壞子特戰(zhàn)隊之外,那就要算偵察連的戰(zhàn)斗力最強了,據(jù)說特戰(zhàn)隊要是選擇隊員的話,一般首先會從偵察連挑人,然后才是其他五個步兵連隊。
陳林書倒是對于進哪個連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但是祁山可就不同了,他是家里的獨苗,從就養(yǎng)成了爭強好勝的性格,無論是干什么走要去爭那獨一份兒,仿佛那樣才能對得起自己少爺?shù)纳矸荨K?,祁山入伍就是瞄著進入特戰(zhàn)隊去的。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陳林書和祁山兩個人甚至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兩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充滿了對方的同情。獨立營給新兵們準(zhǔn)備的飯菜相對于這個時期一般的人家來說還是不錯的,早飯是棒子面的窩窩頭,每人兩個,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胡辣湯,另外就是營里自己腌制的咸菜,據(jù)說是崔君明從一個老鄉(xiāng)那里討到的腌咸菜的土法子,味道十分的可口。
十二個人圍成一大桌,桌上其他的人早就開動了,尤其是坐在祁山旁邊的一個個子,兩手抓著窩頭,吃的十分享受,邊吃邊問陳林書和祁山怎么不吃。
祁山白了那人一眼,沒搭腔。盡管陳林書和祁山盡管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但是都沒有動桌子上的吃食。不是他們不想吃,也不是不餓,而是太累了,現(xiàn)在一心就想躺在床鋪上,最好是誰也不要來叫他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上一天才好。
“你們兩個為什么不吃早飯?”
陳林書和祁山一聽這個聲音,汗毛就豎了起來,這個聲音他們雖然聽得時間不長,但是已經(jīng)牢牢地記在腦海中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面相稚嫩、為人狠厲的偵察連連長王成。
祁山已經(jīng)偷偷地給王成打上了玉面閻羅的標(biāo)簽,這個外號在這伙新兵中快速的傳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報告長官,吃不下!”祁山回答道。
祁山很想站起來,但是他辦不到,因此在王成看來這子有些懶洋洋的。
“祁山是吧?”王成的記性很好,對這伙新兵中有個性有特點的早就記住了,“家境不錯,看不上我們獨立營的飯菜?”
“長官,不是這樣的!”陳林書看出了王成眉宇間的不快,急忙撐著桌子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替祁山解釋。
“我沒讓你回答,我問的是他!”王成絲毫不給陳林書面子。
“是!”陳林書被撅了回來,但是并沒有表現(xiàn)出沮喪和氣餒、
王成眼睛一亮,這伙子的心態(tài)倒是可以。
這時祁山道:“報告長官,是沒有力氣吃?!?br/>
王成笑瞇瞇地道:“也好,既然你們不想吃,那就替獨立營謝謝二位了,謝謝你們替我們省了糧食?!?br/>
說完,王成對著一個背著三八大蓋的戰(zhàn)士道:“五子,把他們兩個的飯菜收了?!比缓蟊持p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是!”那個叫作五子的戰(zhàn)士在話音剛落時就伸過手來,目標(biāo)正是擺在祁山和陳林書面前的窩窩頭和胡辣湯。
“別啊,兄弟!”祁山不知道此刻從哪來的力氣將面前的吃食護住,“我又沒說不吃,只是暫時吃不下!”
“誰是你兄弟,要叫你也得叫我班長!”剛才就有一大幫人吃了獨立營的早飯走了,五子看得出來,里面真有是來騙吃騙喝的。五子氣呼呼地瞪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識抬舉的人,騙吃騙喝還擺出譜來。
“你才多大啊?我叫你班長?”祁山不服氣,“你有十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