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琪成功地捕捉到簡之然剛才神秘一笑時眼中那一閃即逝的邪惡的亮光,總有一種自己是白毛女而簡老大是黃世仁的感覺。
越這樣想著,后背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冷汗從額角冒出,一種不祥之感便在心口冒出,暗叫不好,想著如何能夠擺脫這家伙的氣場逃之夭夭時,只聽見耳旁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那就這樣決定了!”
“決定什么了?”李亞琪覺得這家伙太莫名其妙了,想都沒想就直接脫口而出的問了,剛問完就后悔莫及的掐自己,因為余光十分不小心地看見簡之然嘴角微微的勾起,就在李亞琪暗自在內(nèi)心醞釀著如何華麗的退場時,一個在李亞琪耳中宛如撒旦般的聲音傳來:“我決定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對,李亞琪童鞋沒有聽錯,簡之然的確說的是這句話,而且簡之然這句話完全沒有絲毫詢問當(dāng)事人或者和她商量的語氣,而是直接下了命令。李亞琪現(xiàn)在被雷得外焦里也焦了,七竅有六個在冒煙了,欲哭無淚地反抗道:“不行,我強(qiáng)烈反對,我們怎么可以在一起呢?你找別人吧,肯定很多美女排著隊呢!”
簡之然用仿佛看著無可救藥之人的眼神鄙視地看著李亞琪童鞋,搖了搖自己帥氣無比的頭,十分淡定又言簡意賅地發(fā)表著自己的意見:“駁回,反對無效,你決定你反對有用嗎?”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說著身子便側(cè)過李亞琪向著飯廳走去,悠然地坐在飯桌上等待著即將上桌的美食,心情好的不可思議。
李亞琪憤憤不平地跟上,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想溜的沖動了,氣憤地一把拉開簡之然位置對面的椅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那里,眼睛瞪得渾圓地瞧著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
結(jié)果,肇事者依舊毫不受影響的用右手撐著下顎,左手雜亂無章卻又不失節(jié)奏卻地同時并具了優(yōu)雅與悠閑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桌面,每一聲敲打無一不泄露了主人此時此刻的好心情。好整以暇地看著不遠(yuǎn)處電視上播報的新聞聯(lián)播,直接忽視對面那個因為氣憤惱怒而抑郁地整張臉扭曲在一起的小臉。
李亞琪可不想就讓這個家伙這樣糊弄過去,覺得有必要和他好好談?wù)?,必須得讓他認(rèn)識到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與實質(zhì)性。
超級憤怒且不耐地用手重重地拍著他座位前的桌面,不滿地用并不太強(qiáng)大的身軀試圖擋住某人的視線,大聲啷啷以轉(zhuǎn)移其注意力。
功夫不負(fù)苦心人,簡之然終于轉(zhuǎn)過來,十分悠閑的看著李亞琪,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仿佛剛才說那些話的人不是他,差點(diǎn)讓李亞琪誤以為剛才所聽見的不過是自己的幻覺假象罷了。
看見這樣,郁悶中焦躁的心情更加嚴(yán)重,聲音也不禁大了起來,咄咄逼人的視線仇視著簡之然,義憤填膺地維護(hù)自己的利益:“我不同意,打死我也不會答應(yīng)你!”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余地嗎?那你就去自殺好了,我會每年記得給你燒點(diǎn)紙錢的!”某毒舌的家伙微微扯動嘴角說幾句讓李亞琪更加崩潰的話。
見威脅無效,便開始裝可憐講道理,征詢似低勸解某個貌似腦子出問題的家伙。希望他能聽進(jìn)自己的循循善誘,“首先,咱們怎么可以是男女朋友呢,你是不是發(fā)燒??;另外以后小希知道真相,她會殺了我的,第三你覺得讓我當(dāng)擋箭牌的效果會很好嗎?第四,……”列舉了一大串不合適的理由,說著要用手去摸某人的額頭,被簡之然嫌惡地躲開。
看著李亞琪的滔滔不絕,簡之然擰了擰眉心,直接蹦出兩個字“麻煩!”
見勸說失敗,李亞琪瞪視著這個該死的家伙幾分鐘后,一臉怒氣地走到沙發(fā)拿起自己的背包,然后和簡爸爸和簡媽媽打了聲招呼就迅速地走了,不讓簡爸爸簡媽媽有任何反應(yīng),怒氣沖沖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