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葉搖搖頭已經(jīng)打算出去了,身后的女人突然道:“我就是仇月?!?br/>
七葉震驚地回頭,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她確實和仇月長得像,不不不,如果氣色再好些,體態(tài)再些,何止是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可能,仇月姐姐現(xiàn)在還在玄字境呢!”她搖頭:“如果你是仇月姐姐,你應(yīng)該認(rèn)得我才對。而且她才不會像你這么惡毒!”
洞里的女人終于仔細(xì)地看她,良久沙啞地道:“你不是蛇君的人?”
七葉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個……她好像應(yīng)該算是……
那女人又繼續(xù)開口,聲音依然讓人聽著如毒蛇爬過一樣:“你怎么進來的?”
七葉對她沒有好感,氣乎乎地道:“我走進來的??!”
那女人開天目打量了她一會,突然道:“你是那株七葉靈芝?”
這下七葉震驚了:“你……真的是仇月姐姐?”
那女人卻避而不答,反問:“你現(xiàn)在和蛇君在一起?”
七葉不答,算是默認(rèn)。洞穴里的女人卻是放聲大笑,拖著身上的鐵鏈發(fā)出刺耳的聲響。七葉不高興,生氣地道了聲:“瘋女人。”
那女人卻笑得更大聲,一邊笑一邊道:“對,對,說得好。我是個瘋子,你是個傻子!”
這下子七葉真的生氣了:“瘋女人,難怪蛇君把你鎖起來!”
她轉(zhuǎn)身欲走,那個女人卻突然叫住了她:“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嗎?我告訴你。”
七葉在那個陰暗潮濕的洞穴里聽了半個時辰的故事。
“我知道他不會這么容易死的,雖然血魔把他傷得很重,可是我離開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彼哪抗饫镉殖錆M刻骨的仇恨:“可是我回來的時候只有沐飛玄在他身邊,握著他的宗主之魂,告訴我他已經(jīng)西逝了。我不相信,他怎么會這樣丟下我……”她的聲音里終于帶了哽咽:“我不同意交出沐春風(fēng)心法,提出找玄字境幾大長老讀出他生前的記憶,可是沐飛玄竟然敢軟禁我。”
她的手插進身上的泥石里:“我知道是他殺了我的丈夫,是他!可是我不是他的對手……他找了一個女人代替我,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七葉心頭一驚,突然想起最初的疑惑,仇月仙子被譽為道境冷美人,而玄字境的初見卻如此的溫柔……
“可是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那女人冷哼了一聲:“蘇嫣私練沐春風(fēng)走火入魔,他急需沐春風(fēng)給她治傷,”她唇邊一絲冷笑:“我沒有給他,凌霜說過,沐春風(fēng)只能傳給下一屆的宗主?!彼f到凌霜的時候,聲音突然出奇的溫柔,臉色也漸漸緩和下來,竟然帶了一絲甜蜜的笑意。
七葉不屑:“你被人折騰得死去活來都不肯說出來,只是因為他一句話?”
那女人卻沒有理會她話中的諷刺,聲音也變得輕柔:“是的,只要他一句話,我便可以守著,誰也不說,就算是……夜夜煎熬?!?br/>
七葉突然不是那么討厭她了,她這個人其實非常心軟:“那你又怎么在這里?”
那女人轉(zhuǎn)頭看她,突然又繼續(xù)笑起來,而且越笑越開心:“因為你被送去了玄字境,所以我在這里?!?br/>
七葉有一段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一定要我把話說明白么?好吧,因為沐飛玄看著從我嘴里問不出沐春風(fēng)的下落,可是蘇嫣的傷卻不能再等了,所以用我從蛇君手上換了你!”她開心地看著七葉,仔細(xì)地留意她臉上的表情。
“不?!逼呷~的聲音很輕,她輕輕地?fù)u頭:“他不會的,是因為我在蛇族的消息被人泄露了,蛇君保護不了我才把我送出去的?!?br/>
那女人分明看見了她的神色,笑得更為張狂:“是誰泄露出去的呢?你可以不相信,可是為什么你在蛇族呆了那么久都沒事,偏偏那么巧消息就傳出去了呢?他當(dāng)然不會直白地和沐飛玄換,他只是泄露你的消息,等著玄字境明正言順地收留你而已。”
七葉搖著頭后退,她突然也微笑起來,她緊緊地抿著唇角,笑得一臉輕松:“你騙我,你恨蛇君把你關(guān)在這個地方,所以騙我?!彼贿呂⑿σ贿厯u頭,踉蹌著往后退,玄字境已經(jīng)淡出很久的痛楚再次血淋淋地跳出來,可是她越笑越開心:“蛇君才不會拿我去換什么沐春風(fēng),他是怕蛇族保護不了我才艘去玄字境的?!?br/>
腳下被石子絆了一下,她撐著山洞濕滑的壁面,依然笑得很燦爛:“是你胡說,你胡說?!彼蛑鸢焉钜荒_淺一腳地走出去,一邊走一邊想到最初,蛇君溫柔地拍著她的頭,愛憐地道:“乖,我以后會經(jīng)常來看你,嗯?”可是以后在玄字境的日子,他從來沒有來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