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最原始最最直接的渴望。同樣的,也是一種他最最了解的渴望。
他霸道的要求讓夏子晴紅艷艷的小臉上露出邪惡的像是小惡魔一般的笑容,咬著唇,眼里帶著笑意,有些挑釁的看著他,偏就是不叫給他聽,看他能奈她何?
“看著我……”
說完,濡濕的唇/舌順著她的脖頸來到那美麗的小丘,小丘上那枚粉嫩珍珠正在引誘著他,舌尖輕輕舔過,立刻引起了小女人的戰(zhàn)栗和嚶嚀。
“嗯……霍英朗……”
她的婉轉(zhuǎn)嬌啼無疑是最好的催化劑瞬間溶解了一切,化成萬般甜蜜慢慢侵蝕著霍英朗的心,她自然純真的反應(yīng)讓他如此的欣喜。這小東西,這輩子都別想從他的身邊逃開!
本能的弓起上身,讓他可以更好的采擷那至真至美的粉嫩。同時另一邊也開始慢慢的轉(zhuǎn)動讓甜蜜膩人的蜜津悄悄匯流。
隨著霍英朗的溫柔,本來緊張的她徹底的得到了放松,這一個個溫柔的動作沒有一個不顯示出他心中的珍惜與呵護(hù),對于他來說,懷里的小妞兒就是他在這世間降臨之時,上帝抽離的拿一根肋骨。
“夏子晴,我喜歡這聲音,瞧,這是你為我準(zhǔn)備好的證據(jù)……”
邪笑著,離開他深深喜愛的粉嫩,看著她燦若星辰的大眼,抬起自自的手,修長的手指間,那甜蜜的蜜津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亮,妮子一下子羞窘的將臉埋在他結(jié)實(shí)的胸膛,臉兒紅得發(fā)燙,再加上體內(nèi)還未消化的酒精,她的腦子更加迷迷糊糊了。
“呵……”
她女兒家的動作讓霍英朗低低的笑出來,是那么的開懷和自在。
“這才剛開始,第一次會痛,你可以咬住我的肩膀?!?br/>
然后,霍爺就開始正式將夏二貨拆吃入腹!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奈何~初極狹。
“啊……”
突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輕喊出聲,對異物的本能排斥感讓她不禁低聲泣訴道:
“疼……”
天……這種被撕裂的痛楚讓她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一半的霍英朗也并不好過,伊甸園的緊致與那層障礙讓他的額角漸漸滲出汗來。
看著她皺成一團(tuán)的小臉兒,霍英朗停頓了一下。
“乖,忍一下!一下就好。”說著,直搗黃龍。
而夏子晴也痛得咬住了霍英朗的肩頭,一點(diǎn)沒跟霍爺客氣。媽蛋!誰讓你說可以咬的,天哪,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裂了一樣,她不知道原來這是這么痛苦的一件事,盡管淚水已經(jīng)在她的眼眶里打轉(zhuǎn),可是倔強(qiáng)如她怎么能讓自己哭出來。
看著她強(qiáng)忍著的模樣,霍英朗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子心疼,這就是他的小媳婦兒啊,倔的讓人心疼。
盡管已經(jīng)箭在弦上,忍的霍爺額頭冒汗,但還是等待她適應(yīng)了自己才敢慢慢放肆起來:
“別哭,一會兒就不疼了,一會讓你感受下天堂的滋味兒?!?br/>
去他媽.的不疼了!此時此刻,夏子晴只想飆臟話!這么痛,她怎么會快樂,怎么會去什么狗屁天堂?快樂,快樂,快樂個球?。?br/>
松開了嘴,她控訴的看著他,好像他在說著什么彌天大謊一樣,媽蛋,臭男人,她真想問問,你丫的那根兒是鐵做的嗎?疼的要死啊!
霍英朗感到有些好笑的吻去了她的淚水。動作輕柔,唇瓣一點(diǎn)點(diǎn)的摩挲著她白嫩的臉頰,那溫柔頓時又讓妮子傻了眼,丟了魂也忘記她應(yīng)該要怨他的。只能傻傻的任由著他擺布。
有時候男人的溫柔是一種毒,中了便不能再痊愈。
等她不再抗拒,霍爺這個鋼琴手,繼續(xù)譜曲人類最美的樂章,那音符,深深淺淺的放送,讓夏子晴逐漸適應(yīng)起來。本來的疼痛漸漸被代替,一種莫名的不可言狀的感覺漸漸的侵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