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山峰拔地千尺,危峰兀立,怪石磷峋,一塊巨崖直立,另一塊橫斷其上,直插天池山腰,勢如蒼龍昂首,氣勢非凡。
山上白云繚繞,仙氣飄飄。雖然蒂空派早已不復(fù)從前的輝煌,但是他的根基依然是難以撼動。
蕭青然和寂悅佇立在這座恢宏的大山前是如此的渺小,那般脆弱,如同螻蟻。
蕭青然雙手結(jié)印,一道白色流光射向山中。以前,她還是雜役弟子的時候,經(jīng)常會下山做一些任務(wù)來賺取靈石,所以對于如何打開山門,她是熟悉無比。
白色流光沒入濃濃的白霧中,很快,濃霧便開始緩緩消失,一條通往山上的小路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
蕭青然轉(zhuǎn)過頭,對寂悅說:“寂悅,你待在這里,等我出來。這是一顆辟谷丹,可以讓你一個月感覺不到饑餓?!闭f著,蕭青然把辟谷丹方進(jìn)了寂悅的手里。
寂悅卻在這時突然反悔:“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我也去?!?br/>
“可是……”
“你就別可是了?!奔艕偞驍嗍捛嗳坏脑挕?br/>
“不行,你不能去,那里面都是修仙者,你去了肯定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蕭青然果斷拒絕。
寂悅一臉哀求,“你就讓我去吧,我絕不會拖累你的,絕對不會?!?br/>
蕭青然卻不理她,直接轉(zhuǎn)身向小路走去。
一縷微風(fēng)吹過,蕭青然額間的碎發(fā)擋在眼睛上。
身后的寂悅安靜地低著頭,站里不動。袖子里攥緊的手緩緩松開了。她看了一眼在前面行走的蕭青然,寂悅動了。
一瞬間,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寂悅突然出現(xiàn)在蕭青然的身后,一道昏睡術(shù)猛地拍向她的腦門,沒有絲毫防備的蕭青然眼睛一暗,一下便癱倒在地。
陽光變得強(qiáng)烈起來,金色陽光灑到蕭青然的臉上。
此時的寂悅不再是過去的寂悅,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卻變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fēng)格,那雙眼滿布狠辣,分明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才會有的眼神。
任誰也沒想到,一個人竟然可以變化的這么快,差距這么大。蕭青然更沒想到,那位原本單純的寂悅居然也是一位練氣五層的修士。
寂悅把手伸向蕭青然腰間的儲物袋中,那個儲物袋是蕭青然從死去的粗獷男子身上得到的。
她想進(jìn)入蒂空派。
寂悅踢了踢擋在路上的蕭青然,一臉蔑視,對著昏迷的蕭青然說:“看在你拼死救我的份上,今天饒你不死。下次……哼?!?br/>
做完一切,寂悅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寂悅之所以會被那三人所抓,其目的和蕭青然一樣,都是為了進(jìn)入蒂空派。她打聽到那三人的身份與信息,假裝自己被抓??蓻]想到半路殺來個隱血者,破壞了她的計劃,但是還好,現(xiàn)在她同樣可以進(jìn)入蒂空派。
金沙沙的光芒飄落在蕭青然長長的睫毛上,她黑色的睫毛輕輕顫了幾下,一雙又黑又深的眼睛緩緩睜開,那雙眼里沒有絲毫的迷惑和茫然,有的只是在深處難以覺察的清明。
蕭青然站起身,看著遠(yuǎn)處消失的身影,一抹笑容悄然綻放。
好戲,馬上開始。
濃霧又開始慢慢聚攏,蕭青然毫不猶豫的走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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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悅來到蒂空派的山門前,一位管事的前來詢問盤察,“那里來的弟子,出示你的身份令牌。”
寂悅恭敬的遞上手中早已準(zhǔn)備好的身份令牌,說到:“弟子是煉丹峰峰主派出去尋找草藥的,師兄們也是知道現(xiàn)在世道物資稀缺,峰主為了不浪費門派的資源,特地派出去的?!?br/>
那位管事借過寂悅手中的令牌,看了看。管事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弟子,然后跑到旁邊另一位管事旁,竊竊私語。另一位管事也異樣地看了一眼旁邊淡定站立的女弟子,對著身邊管事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后那位管事便匆匆跑進(jìn)了門派里面。
寂悅奇怪看著那兩位修士的一系列表現(xiàn),內(nèi)心開始不安起來,難道她被發(fā)現(xiàn)了?
另一位管事一臉笑容的來到寂悅的身邊,說到:“在您來之前,煉丹峰峰主便來打過招呼,說您是貴客,來的話一定要用仙鶴載您過去,剛剛那個沒有眼色的家伙已經(jīng)去尋那仙鶴了,您請到屋子里喝杯靈茶,休息休息?!?br/>
那寂悅聽到這個消息可謂是喜笑顏開呀,高高興興的踱步走到一旁的屋子里。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受到這么高的待遇。
明媚的陽光透過厚厚的云罅,散落在大地上。蒂空派常年受到靈氣感染的常春樹在這末世中依然茂盛不敗,枝繁葉綠。
蕭青然躲在繁茂的大樹上,看著剛才一一幕幕,臉上浮現(xiàn)出狐貍般的狡猾笑容。
一道絢麗虹光疾速飛向蒂空派的山門,上面站著一位絕色傾城的藍(lán)衣女子。
蕭青然驚訝的看著眼前正極速飛來的藍(lán)衣女子,滿眼的震詫。那人……那人……竟然是――宮玲玉。
宮玲玉沒死,真的沒死。
蕭青然始終沒想到自己這次居然會引來宮玲玉。
其實蕭青然一早便對寂悅有所懷疑,一開始只是懷疑。
但是在叢林中,寂悅失手打斷一根枯枝時,蕭青然的懷疑就更大了。雖然那不過是枯樹枝,可這是末世,一切都變了。她曾用力將手里的枯枝摔在石頭上,但枯枝并沒有斷。這意味什么?
之后,蕭青然碰觸到寂悅的手和胳膊,她就更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寂悅絕不是普通人。
于是,蕭青然在寂悅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自己原來的身份令牌與粗獷男子的令牌互換了一下。
所以,一旦寂悅搶走令牌,就意味著她搶走的是蕭青然以前的令牌,那個會招來殺生之禍的令牌。寂悅就成了蕭青然的替死鬼。
而且當(dāng)年有好幾人都知道蕭青然盜走了雷焰,這也是她一直不敢用自己的身份,回到蒂空派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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