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去樓下的莫浣衣實則是為了撮合凌葉和莫浣言,看他們倆的那眼神,絕對一對。莫浣衣憑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直覺認定了他未來的姐夫就是凌葉。
一條信息突然冒了出來,莫浣衣看著手機,微微一笑,又是那個網(wǎng)名為“米蘭”的師妹,身為當(dāng)年的校草,追他的人可不少,不過這個小師妹自從一年前莫浣衣回國做了一次自己大學(xué)的特邀嘉賓,講了一次講座之后,這個小師妹可就天天給他留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間斷。這樣的精神,莫浣衣覺得用小強精神已經(jīng)比擬不了了。
至于樓上那邊的情況,莫浣衣憑直覺來感受,估計進展還不錯。
莫浣衣悄悄走上樓去偷瞟了一眼,結(jié)果不慎被眼尖的莫浣言發(fā)現(xiàn)。剛想悄悄溜走,就被莫浣言一聲喝住。
“我再去看看有什么菜啊?!蹦揭聫男∽钆碌娜司褪墙憬?,人家妻管嚴,他就是個姐管嚴,從小到大無論他犯了什么錯,第一個揍他的人準是莫浣言,第一個來幫他的也準是莫浣言。托莫浣言的福,莫浣衣如今抗打指數(shù)已經(jīng)max,而莫浣言的武力值也逐漸提升。
“浣衣,菜已經(jīng)點得差不多了吧?!蹦窖悦髦揭率窃趲退?,可欲速則不達。刻意的表現(xiàn)反倒是為自己減分。
莫浣衣只好乖乖回到位子上。
這個傻弟弟,他都長這么大了,還跟小時候一個樣。莫浣言嘆氣。
凌葉眼中卻倒映出了他和凌槐的影子。
她的笑顏,凌葉從未忘掉。
凌葉時再組家庭,他不知道他的母親是誰,只有一個爭強好勝的爸爸,每天他都是一個人呆在大宅子里。
而凌槐,原名夏槐,她只有一個媽媽,爸爸已經(jīng)因工地事故去世了。
凌槐的媽媽嫁給了凌葉的爸爸。初見凌槐時他才五歲,凌槐七歲。凌槐的眼睛很好看,瞳孔像深夜時布滿星辰的天空。
五歲時他最討厭凌槐了,他的東西不得不和一個人共用,這個家,他的書,他的餐桌······
其實,凌葉知道,他最喜歡的人也是凌槐。他很愛看書,凌槐也喜歡看書。她喜歡花花草草,所以總不忘在凌葉臥室的陽臺上放幾盆凌葉喜歡的薄荷草,他也漸漸喜歡上一種會開小小的花卻生命力旺盛的樹——槐······
凌槐死了,在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里,凌葉眼看著她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直到停止。他溫柔地擦拭著她手上的血跡,可已經(jīng)冰冷的手掌無時無刻不告訴著他,凌槐死了。
那場車禍,讓凌槐失去了生命,也讓凌槐的母親徹底瘋了。凌葉五歲時好不容易才或得的母愛,如今卻變成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她每天都在哭,在說著奇怪的話,再是把每一個活人看成是凌槐。
父親讓傭人把母親關(guān)進了一個小房間,除了送飯的傭人,不準他人踏入那個房間,特別是凌葉。
二十二歲的凌葉又回到了他孤單的世界里,成績優(yōu)異的他作為交換生即將去國外讀書一年。他帶走了一本星空封面的書,卻把回憶全部拋下。
他不相信愛,卻又渴望,他只能從別的女人那得到欲望,卻填補不了他的心。
莫浣言不相信愛會是純粹的,就算是再曲折唯美的愛情,放久了,也是會變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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