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族比,預賽地點:木家森林。
這是一片木家后山的森林,說是森林是有些牽強,橫豎來看也只是囊括了方圓五公里的地盤。在這里,每年都要進行木家族比的預賽,唯有這里的前五才能與那些從木家祠堂的前五匯集在一起,稱作前十強。
還別說不公平,祠堂的人比這里的出線者的確是要有時間上的優(yōu)勢和功力上的優(yōu)勢,但也唯有這樣,才能更好地激發(fā)出人才,不經歷挫折怎能獨當一面。
在這里規(guī)則很簡單,就是搶。每個人在進入木家森林前身上都會配備著一塊令牌,令牌上寫著每個人參賽的號碼,對應每一個參賽的木家子弟。令牌在則資格在,令牌無則視為失敗。最終按照每個人身上的令牌數來計算排名。
「木家森林」
走在小徑上,心里一聲狼嚎,木冥心里默念:“別著急,你的出場還得延后?!边@句話是對弒夜幽狼王說的,不,現在也不知道那只狼到底還屬不屬于弒夜幽狼的范疇。
“我說木冥,你覺得我們應該該怎么搶?”木瑟擼起袖子,眼里冒著狼一樣的目光,就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別急,我們先睡一覺。”木冥打了個哈哈,顯然是否認了木瑟的打算。
“我的大老爺,你別啊。”木瑟哭喪著臉,這家伙,怎么這么沒有干勁呢?
只一會木冥便是斜躺在一邊的草叢里,均勻的呼吸聲呼哧呼哧。
木瑟崩潰了,自己咋選了這樣一個隊友,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所幸,木瑟也是盤膝坐下,不這樣不行啊,坐下來野草能蓋住自己。他可不想在這時成為眾矢之的。
外邊一陣陣轟鳴聲不斷,瞳力的波動四散在空氣里久久不散,不是散不了,而是太頻繁。大多是還未達到瞳爵的瞳力氣息四處斑駁,僅僅只是瞳力的沖撞便把這修養(yǎng)一年的森林褪了一層草皮。
“木瑟,你說我們木家光是年輕一代有多少人?!蹦沮灪咭宦暤?。
木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如實地道:“有五層的子弟還是在九歲以下,而現在進入木家森林的大約是兩層的人頭,剩下的就是以木雷大哥為首的上層子弟了。所以算了算,應該兩百人左右?!?br/>
“兩百人?”木冥比較了一下冥家情況,心里有了個底。外邊的打斗的聲音漸消,木冥緩緩道:“走,干一場吧?!?br/>
木瑟頓時興奮了,一喘一喘,一副牛鼻子的姿態(tài)。
“外邊的人大概是什么實力?!蹦沮ず喼笔前涯旧斪鍪前倏迫珪?。
“嗯,同一輩的在這個考場的,大約是七八段的瞳之力,要不就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家伙,仗著比我多練幾年,大約是一度瞳爵的實力,有些參差不齊?!痹谶@方面,木瑟毫不含糊,每次族比他都事先記下了對手。
而木冥卻與他想的不同,從木瑟的話中他也基本能夠知道北方修煉情況,連一大豪強勢力的家族子弟實力都是這般,也難怪木雨說北方諸侯國的能力者實力是不如五大國,這點已經是得到了確定。
“他們也大了那么久了,說什么也得是我們撿撿便宜了。”木冥咧嘴一笑,這能省一分力,木冥是不屑于去硬拼的。
兩人的背影順著戰(zhàn)場走去,留下一地淺淺的腳印……
夕陽照常落下,這一次的族比預賽臨近結束,森林里一批批的走出一群又一群的少年,有人歡喜有人愁,但統(tǒng)一是沒有一個人的身上是完整的,輕者衣角翻飛,重者全身掛彩,但只要沒出什么傷殘、沒出什么人命,裁判都是不會出面的。
朦朧的兩道身影從森林的邊緣走出,迎著夕陽,身上紅彤彤的滿是搖曳的余暉。
嘩啦啦,兩大堆令牌一股腦地砸在裁判的審核桌上。
“你們,你們……”裁判大人顫抖了,這兩個人就差不多帶回了二十枚令牌,要知道總共也才四五十人參加預賽。
“大人,你快點,我很忙的?!蹦旧谝慌陨熘鴳醒?,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副深沉地看著遠方。木冥在一旁無語地看著木瑟,這家伙……
木冥兩人其實壓根就沒出多少勁,他們一出場就是看到一堆人在混戰(zhàn),一個個憔悴的模樣,讓木瑟頓時明白了木冥的用心。于是乎,兩人砍瓜切菜地結束了戰(zhàn)斗,無恥地拿著“戰(zhàn)利品”凱旋。
夜半中天,木瑟大院。
“冥羽,你知道嗎?今天我聽說木雷大少爺以一敵十,不落下風地把對手收拾了,嗚嗚,真的好帥!”月曦眼里冒著小星子,只見一旁的木冥正捂著耳朵躲在一旁。
“我的大小姐,這已經是第十七次了,犯花癡也的有個度吧?!蹦沮く偭耍麖膩頉]有想過自己古井般的心竟是在短短的一個月里被接連打破,一個是木瑟,還有一個,咳咳,就是眼前的月曦。
“哼,冥羽,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大笨蛋?!痹玛厍文樢患t,轉眼間就背著一大拖把跑了。
“我?”木冥指著自己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砰地躺在地上。誒,這七情六欲我是越來越搞不懂,木冥自嘲了一下。眼里的弧線一閃,那兩道弧線扭曲了片刻,又恢復了平靜。
享受著月華,木冥回憶了最近的資料:木瑟、木雷、木克、木龍、兩大陣營……這潭水看來是挺深了,嗯,可不要站錯了隊。木冥暗自給自己編排了今后的路子。腹黑一向是冥家少主的不二優(yōu)勢,比起他的實力,他的心機才更為可怕。
真是被作業(yè)弄傻了,總感覺漏了點什么,誒,不行,明天說什么也得把狀態(tài)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