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
“蘇曦回來了。金錫祿連忙說。
聽到這話,陸無涯和顧雨欣都明顯松了口氣,不過后者的臉色陰沉地嚇人,陸無涯也不敢和他說話。
然而,當(dāng)他看到顧雨欣徑直朝小屋走去時,他的腳步卻很快,仿佛有什么事情正在迅速醞釀。
一眨眼的功夫,顧雨欣依走到被人團團圍住的蘇曦面前,朝對手揮了揮手。
崩潰了。
蘇曦白皙的臉頰上直接留下了五個手指印,都是鮮紅色的,然后對方的頭發(fā)就炸開了。
“顧雨欣,你為什么打我。“說著,蘇曦沖上前去,卻又被顧雨欣瓦踢走了。畢竟身體素質(zhì)和外面的普通男人沒什么兩樣,甚至更強。區(qū)區(qū)一個蘇曦根本無法擊垮顧雨欣依。
“你才是我要打敗的人“顧雨欣依卻在心里屏住了呼吸,無法忍受蘇曦的行為。
雖然陸無涯把對方一個人留在集裝箱里的做法并不好,但這畢竟是蘇曦的錯。
結(jié)果,蘇曦又被顧雨欣踢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直到半個小時后,雙方才漸漸平靜下來,氣氛終于讓人喘了口氣。
然而,蘇曦還是盯著顧雨欣依,眼睛紅紅的,顯得很委屈和不甘心。
“幫我憋著。“顧雨欣冷冷地說。
蘇曦吸了吸鼻子,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女人打成這樣。
其他人什么也不敢說,他們真的被顧雨欣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嚇到了。
一次過肩投擲使蘇曦當(dāng)場暈倒了一分鐘。當(dāng)她醒來時,她覺得自己的骨頭斷了,她放聲大哭起來。
顧雨欣對待蘇曦的方式讓陸無涯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即使蘇曦錯了,她現(xiàn)在做的也有點過分了。
然而,誰也不敢惹麻煩。他們還看到顧雨欣打蘇曦是為了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隊,除了問題,每個人都會焦慮。
一個小時后,看著蘇曦熟睡,顧雨欣逐漸平靜下來,船艙里的環(huán)境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壓抑。
“走吧。”
顧雨欣怒目而視,這讓陸無涯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還是無恥地坐在她旁邊,叫她別生氣。
其他人也走上前去,但顧雨欣的眼睛變紅了,他幾乎要哭了。
陸無涯也知道,對方之前一直在擔(dān)心蘇曦,但他也很生氣,情緒難免失控。
“好了,別生氣?!瓣憻o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讓她安心了。
午飯的時候,蘇曦也醒了,但當(dāng)她看向顧雨欣的時候,她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一絲不滿和恐懼。
直到顧雨欣給了她一塊紅燒肉,蘇曦才又哭了起來。
結(jié)果,這頓飯是流著淚吃完的。
下午,陸無涯又出去了。因為白天對集裝箱的勘探被推遲了,這次他打算一個人去看看。
一個人去的話,沒有太多的后顧之憂,女人們也可以放心,陸無涯身上總是綁著一根救生繩。
“走了。“陸無涯打了個招呼,特別看了顧雨欣依和蘇曦一眼。
“走吧?!澳_伊推了陸無涯一把。
離開駕駛艙后,陸無涯迅速向前跑去,差點被大風(fēng)吹開的集裝箱鐵門砸中臉部。
“打電話?!?br/>
透過面具,陸無涯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嚇得直冒冷汗?,F(xiàn)在汗水凍成了冰渣,粘在他的身上,讓他全身發(fā)冷。
十分鐘后,他看到了梯子,抓住梯子,又走了一段路,開始爬附近二樓的一個集裝箱。
由于這段時間冰晶風(fēng)暴逐漸明朗,很多箱子上都蒙上了一層冰晶,不僅擋住了貼紙上的信息,有時候即使保險栓壞了,鐵門也根本動不了。這給陸無涯帶來了帶走了很多麻煩。
至于更高級的集裝箱,陸無涯還沒做好爬上去的準備。他就爬不上去了,就算爬上去,也很難把東西完整地帶下來。
整個下午,陸無涯都在外面尋找和記錄物資。雖然沒有太多的驚喜,但也豐富了他們的記錄簿。
回到小木屋的時候,陸無涯把筆記本遞給宋小悠,讓她做好每天的統(tǒng)計和畫圖。
白皮書上有大量的圖紙,詳細記錄了每一個集裝箱的位置,以及它們所存放的材料。
“明天,帶些對講機回來?!八涡∮茖﹃憻o涯說。
“我把它找回來了?!?br/>
陸無涯從背包里拿出三個對講機,里面放著一堆零食,試了試。很不錯。他們可以打電話,幾乎沒有干擾,但在外面的世界并不總是這樣。
顧雨欣說:“這個東西的最長有效距離只有50到100米。這艘游輪的總長度約為300米?!?br/>
“還是挺有用的?!?br/>
“好吧,只要你會打電話,到時候就可以試試看?!?br/>
事實上,對講機所在的集裝箱里有很多電器。陸無涯打算明天再仔細看看。
這一夜,大家都沒有睡好。船身經(jīng)常被不明物體刮傷,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陸無涯也走出去看了看,只能看到暴風(fēng)雨中一些模糊不清的異物。這不是什么人或生物故意敲船體。
“睡吧?!盎氐酱摾铮憻o涯對其他女人說。
顧雨欣站了起來,翻了翻背包,拿來一些棉花,用棉花塞住了耳朵,這樣聲音就不那么清晰了。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熬過了這一夜。
早上醒來的時候,大風(fēng)拍打著船身,發(fā)出吱吱的聲音。
起初,蘇曦和其他人以為船在搖晃,嚇得連氣都不敢喘。
后來,陸無涯走到駕駛艙,發(fā)現(xiàn)船上的一些鐵棒在晃動,風(fēng)也比前幾天大了。
“風(fēng)怎么這么大“陸無涯不敢停留,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風(fēng)吹走了。
結(jié)果,他一踏進駕駛艙,身后的鐵門就被風(fēng)吹走了。
砰的一聲。
鐵門離他遠去,駕駛艙里充滿了旋風(fēng)。
陸無涯發(fā)現(xiàn)自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猛烈的風(fēng)不停地往嘴里灌,更別說鼻孔了。
咬緊牙關(guān),陸無涯跑進船艙,關(guān)上門,然后他的心就沉了下來。
“怎么了?!胺块g里的女人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她看到陸無涯滿臉都是冰渣,原來之前的防毒面具也被吹走了。
陸無涯揉了揉臉,再把故事講一遍。
顧雨欣說:“駕駛艙是我們的瞭望塔,不能丟?!?br/>
陸無涯一臉苦相,他當(dāng)然知道,但是門被風(fēng)吹得關(guān)了,那為什么不用什么東西擋住呢?
那些集裝箱里的鐵板沒問題,可惜現(xiàn)在出不去了。風(fēng)太大了,他們都能把陸無涯吹走,更別說別的女人了。
“去看看船員的臥室。那里有許多鐵門。把它拿走,堵住門口?!邦櫽晷勒f。
陸無涯只能起身查看,發(fā)現(xiàn)那些鐵門的確可以用螺絲刀拆下來,這并不是什么難事。
“讓我來吧。“陸無涯很快就開始拆了。短時間內(nèi),三扇鐵門就被拆除了。
其中三個被拆除的原因是駕駛艙門很寬,這些臥室的鐵門不能緊緊地合在一起,于是,陸無涯他們打算把它們做得更長更寬,這樣,三扇鐵門的寬度就足夠入口的長度了。
當(dāng)她打開船艙門時,一陣強風(fēng)吹了進來,吹得女人渾身顫抖,縮了縮脖子。
陸無涯走了出去,瞇起眼睛,防毒面具牢牢地扣在臉上。這一次,它沒有被大風(fēng)吹走。
“砰的一聲?!瓣憻o涯將鐵門放置在駕駛艙入口處,開始用膠水將鐵門的一側(cè)臨時固定。
其實,內(nèi)外氣壓差也可以固定鐵門,但為了以防萬一,陸無涯還是多準備了一只手。
很快,駕駛艙開始安靜下來。
駕駛艙內(nèi),陸無涯望著那三扇一動不動的鐵門,感受著艙內(nèi)的溫度,正在緩慢地上升。
“門被堵住了。陸無涯轉(zhuǎn)過身,松了一口氣。
女人們也從機艙里走了出來,站在駕駛室里,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仿佛是世界末日。
這時,宋小悠伸出手來,指著前方說:“那些桿子好像要倒了?!?br/>
陸無涯點了點頭,感覺有點擔(dān)心。一旦這些鐵棒被風(fēng)吹掉,它們很可能會損壞駕駛室。
尤其是這些玻璃,雖然已經(jīng)確認是防彈玻璃,但也未必能抵擋住這一波的傷害。
“先回去。陸無涯說。他已經(jīng)能聞到粥的香味,真的餓了。
然而,吃完早餐后,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大。終于,陸無涯聽到咔嗒一聲,連忙要求大家捂住耳朵。
下一秒,駕駛艙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連鎖反應(yīng)。陸無涯猜測,插著世界各國國旗的旗桿,一根接一根地被吹倒了。
陸無涯打開艙門,看到駕駛室上的窗戶被幾根鐵棒連續(xù)不斷地撞上。雖然玻璃沒有碎,但裝玻璃的鏡框已經(jīng)彎曲了。
幸運的是,附近的電線桿已經(jīng)被吹倒了,以后不會發(fā)生危險的事情。
風(fēng)呼嘯著,又到了傍晚。
這時,風(fēng)稍微弱了一點,但并沒有結(jié)束。它帶來了大量的冰晶,從西北方向的位置,席卷整個世界。
陸無涯總覺得,現(xiàn)在這個賽季太恐怖了。去年是霧霾天,現(xiàn)在是冰晶天。從去年11月持續(xù)到現(xiàn)在,也快五個月了,冰晶風(fēng)暴也經(jīng)歷了兩個月。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我們可能無法回到4月。“陸無涯搖了搖頭,離開駕駛室,回到船艙。
聽完陸無涯的話,顧雨欣說:“雖然這場冰晶風(fēng)暴可能會持續(xù)到5月,但有些事情我們可以提前做好?!?br/>
“想想,要拿走這么多東西,真不容易?!?br/>
“也有車。集裝箱內(nèi)的車廂經(jīng)過特別加固,所以沒有被凍住。如果我們離開,我們必須使用它們,因為原來的汽車早已不能使用了?!?br/>
大家聚在一起,討論冰風(fēng)暴結(jié)束后如何盡快行動,而最關(guān)鍵的問題就是卸貨。
“這艘游輪現(xiàn)在應(yīng)該離冰近四十米了。宋小悠說,她的視覺距離測量一直很準確。
在四十米的高空,如果扔什么東西,只要有一定的重量,都有可能會出問題,更何況是汽車。
“我們這里沒有懸掛機,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br/>
“這里沒有,但也許在集裝箱里的補給品里?!疤K曦說。
大家都表示懷疑,但不能肯定。畢竟,有這么多的容器,裝著所有的東西。
“你也可以使用滑輪,但它有點麻煩,可能會發(fā)生意外。顧雨欣說,使用滑輪來節(jié)省力量的確是可取的,但在實際操作中,會有些困難。
“無論如何,我們離開的時間還不確定,所以我們可能會在尋找補給的同時找到一些特殊的工具。“顧雨欣也在一旁,告訴大家放松心情,一切慢慢來。
第二天中午,陸無涯原本想像往常一樣探探集裝箱,但暴風(fēng)雨還是很猛烈,讓他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
直到那天下午,快到吃飯時間的時候,陸無涯突然覺得外面的世界很安靜,于是打開鐵門,走進了駕駛艙。
“暴風(fēng)雨原來小多了?!瓣憻o涯連忙把大家叫了過來。
大家推開駕駛艙的門,走在甲板上,感受著冰晶在空中吹來的感覺。風(fēng)勢減弱后,連他們也變得可以忍受了。
“我們將利用這一時刻,快速搜索三樓和三樓以上的集裝箱物資?!瓣憻o涯喊道。
他跑進集裝箱的深處,拿出隱藏的長梯,開始往駕駛艙附近的集裝箱箱上爬。他把看到的所有信息都記錄下來,交給宋小悠統(tǒng)計。
“四樓其實有一個水源?!瓣憻o涯看著四樓的一個箱子。它和小木屋之間的距離大約在兩點之間。最短的線段不到十米。
在這個區(qū)域,四樓是最高的箱子。陸無涯走在上面,把貼紙上的信息和對應(yīng)的箱子號寫在紙上,扔給了宋小悠。
不得不說,走在這么高的地方,陸無涯還是有點擔(dān)心自己。畢竟之前的暴風(fēng)雨是很猛烈的。如果來得突然,他肯定會被吹走的。
晚上九點多鐘,陸無涯下了包廂,和宋小悠等人一起回到船艙吃飯。
吃完后,陸無涯和顧雨欣繼續(xù)在集裝箱上面走著。因為不知道暴風(fēng)雨是否會再次加劇,他們只好趁這段時間把集裝箱上的信息記錄下來。
那天晚上,陸無涯和其他人走走停停,狂風(fēng)開始起伏。
“的回去了?!瓣憻o涯揉了揉臉。長期暴露在空氣中導(dǎo)致他的臉上凍傷,甚至變成了黑色。
冰晶風(fēng)暴的威力再次增強,幾人一路小跑,終于回到了駕駛艙內(nèi)。
這時,駕駛艙上已經(jīng)看不見以前的鐵棒了。它們被放置在某些集裝箱艙室中,并準備用作懸掛滑輪的機械桿。
“好的。“陸無涯看到顧雨欣在白紙上玩著各種大小的滑輪,畫著各種各樣的圓圈。
“一定是可能的。顧雨欣自信地說。
吃完飯,幾個小木屋的門都關(guān)上了,大家開始鉆進睡袋,準備睡覺。
但還沒睡好,大家就從被子里睜開了眼睛。
“你聽到了嗎“顧雨欣問著其他人,但他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陸無涯。他的聽力是最好的。
陸無涯點了點頭,他剛才好像聽到了爆炸的聲音。
即使穿上了衣服,外面的世界依然被冰晶籠罩著,夜里的溫度很低。
陸無涯率先來到駕駛艙,透過玻璃觀察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情況。
然后,他走出駕駛艙,走上甲板,繞著入口走了一圈。結(jié)果,陸無涯看到一團火迅速熄滅。
“看不出來是什么“陸無涯懷疑是不是一架飛機。
回頭一看,看見宋小悠走了過來,他立刻讓坐。這里的景色是最好的,他想讓她看看到底是什么。
宋小悠看了一會兒,突然向前探了探身子。暴風(fēng)雨中,偶爾有幾個時刻,他的視野是清晰的。
“有人來了?!?br/>
“好吧?!?br/>
陸無涯瞪大了眼睛。意識到宋小悠話的含義后,他的身體突然緊張起來,眼睛瞪著前方。
“剛才的火災(zāi)是飛機嗎陸無涯連忙問道。
宋小悠點了點頭。她確實看到飛機了,但不止一架。
“剛才的火災(zāi)確實是飛機爆炸,但那邊也有一架飛機?!八涡∮瓢咽种阜旁谖鞅狈较颉?br/>
但暫時,陸無涯什么也看不見。他的眼里,一切都是飛舞的冰晶,伴隨著狂風(fēng),讓人睜不開眼睛。
直到幾分鐘過去了,陸無涯又聽到了宋小悠的聲音。
“死了?!?br/>
聽了這話,陸無涯并不覺得驚訝。人們在這種天氣下生存下來是很不容易的。
但就在兩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宋小悠突然又停了下來,眼睛依然望著遠方。
“怎么了?!?br/>
“看來還是有人下飛機的。”
真的。
陸無涯也向前看去。現(xiàn)在冰晶風(fēng)暴又減弱了。在黑暗中,他的視力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然而,他帶出來的綠色水果早就被人吃了。除了宋小悠,其他人的夜視能力都大打折扣,估計再過一個月,我也會失去夜視能力。
兩分鐘后,陸無涯和宋小悠冷得直打哆嗦。他們外出時沒有穿暖和的衣服。他們已經(jīng)到了身體的極限。
不得已,他們兩個只好原路返回,穿上暖和的衣服,然后再出來。至于其他女人,她們也跟著她們來到甲板上。
在漆黑的夜里,除了他們,誰也看不見。
黑暗中出現(xiàn)了幾道強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搖曳著。
這時,陸無涯能清楚地看到許多人向四面八方跑來。因為天很黑,所以根本找不到那艘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