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影從我肩膀上飛起,飛到了花小柔肩上,擺頭晃翅,一副騷樣。
嘿,好一只白鷹,倒是會察言觀色?。∫郧盎ㄐ∪岵幌氪罾砦业臅r候,怎么不見你飛到人家肩膀上去撒嬌啊。
“小遠(yuǎn)哥,你的這只白鷹很可愛啊?!?br/>
花小柔將小影從肩膀上拿下,將它捧在自己的手里,滿面微笑。
我說:“一只見色忘義的色鳥而已,哪里可愛啦。”
“怎么,你吃醋啦?”
花小柔笑著看我,輕聲問道。
我有些緊張,說道:“哪有,我只是就事論事的將這只色鳥的情況給說出來!”
“哦,是嗎?”
花小柔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小影身上,用一只手托著小影,用另一只手挑逗著它。
“小遠(yuǎn)哥,今天你這么緊張我,還為一只鷹吃醋,其實(shí)我心里好歡喜!”
花小柔雖然是對著白鷹說,可是這話絕對可以讓我的熱血燃燒了起來。
我說:“小柔,我也很開心!”
花小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我知道!”
本來我還想說幾句什么話來表示我激動的心情,可是花小柔卻不給我機(jī)會。
花小柔將小影重新放回肩膀,然后向我招手說道:“走吧,小遠(yuǎn)哥,在天黑之前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br/>
花小柔這句話,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一座荒山野嶺上,而時間也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diǎn)多了,形式不容樂觀,也不容我們多停留!
我和花小柔下了山來,沿著鐵路向前走去。
花小柔我兩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來到了一座山前,鐵路從山腰中間劈開了一條隧道徑直而過。
走隧道的不適合,畢竟不知道隧道有多長,我們也不知道隧道里面有什么隱藏著的危險。
于是,我和花小柔決定爬山,繞過這座山后再往前走。
這座山實(shí)在太高,我和花小柔爬了還近半個鐘頭才爬上了山頂。
山中樹林茂盛,不過風(fēng)景卻很不錯。
我和花小柔沿著一條狹窄的小路往前走,一路欣賞著山間的花草林木。
只是,這座山似乎大得有點(diǎn)離譜,我和花小柔走到了天漸漸暗了下來,可是我們依然還沒走出這座山。
花小柔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們兩人便不約而同的慢了下來。
我說:“很奇怪,這座山怎么沒完沒了了,是不是我們走錯了,在同一個地方繞著圈?”
花小柔搖頭道:“我不知道為什么這座山這么大,不過我敢肯定我們一直沿著直線走!”
我說:“那這山得有多大???”
“不知道!”花小柔說:“我在考慮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走?”
我往前看去,只見前面的樹林似乎稀少了一些,并且稀少的樹木外似乎比較光亮。
于是我說:“既然我們一直往前直走,那我們就再走走看吧,說不定再走一些就走完這座山了!”
花小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好,那我們就再走走看!”
沒有想到的是,沒走多遠(yuǎn)我們竟然真的走出這座山。
而這座山的山下,是一個峽谷,谷中有一條小河,沿著小河邊,有一些簡陋的小木屋緊緊相靠!
有村子,這讓我和花小柔同時感到一絲興奮,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往山下沖去!
我和花小柔沖到村子第一家人家門前,然后伸手敲門。
可是,我們敲了好一會兒,根本就沒人出來開門。
“有人嗎?”
我扯開嗓子大喊,有人嗎的聲音在村子所在的峽谷里久久回蕩!
我一直喊了好幾聲,然后才停來!
我說:“難道是這家人沒人在?”
花小柔皺了皺眉頭,說道:“很難說,我們換一家試試吧!”
花小柔和我走向了第二家,然后邊敲邊喊門,結(jié)果卻和第一家一樣,根本沒人出來開門。
我和花小柔沒再說話,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走向了第三家。
第三家也是一樣,沒人出來開門,甚至第四家,第五家,一直到了只剩最后一家都沒人出來開門。
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覺得很不對勁,這個村讓我有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難道這是一個空村?”我說!
花小柔搖了搖頭道:“不像,如果是一個空村,那么它應(yīng)該充滿死氣才對,可是你看到了沒,這個村子的周圍有著茂盛的莊家,不少人家還有果樹從庭院中伸出墻院來,甚至還偶爾可以聽到有家里圈養(yǎng)的家畜的聲音。而這些,足于說明這不可能是一個空村!”
回想從村子的第一家一路走來,花小柔說得這些確實(shí)是事實(shí)。
我說:“那這是怎么回事呢?”
花小柔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這時,我和花小柔已經(jīng)站在村子的最后一戶人家的門口。
我說:“只剩下最后一家了,我們還敲門嗎?”
花小柔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既然都只剩下最后一家了,我們干嘛不在試試呢?”
花小柔說完,當(dāng)先走上前去敲門。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花小柔剛剛敲了門,就聽見從屋里傳來了細(xì)碎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便“吱”一聲打開了。
門里站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婆,只見她滿頭的白發(fā),穿著樸素的素色衣服,身子筆直的站在門口,微笑著看我和花小柔。
啊婆的臉非常的紅潤,給人鶴發(fā)童顏的感覺,此時她滿臉慈祥的笑容,給人一種很強(qiáng)的親切感。
“兩位年輕人是要投宿的吧?”
我和花小柔沒有想到最后一戶人家居然有人出來開門,一時之間,兩人都愣住了,直到啊婆問我們話,我們才反應(yīng)了過來。
我和花小柔連忙齊聲說道:“是啊,是??!”
“那你們快進(jìn)來吧!”
啊婆側(cè)過身子,把我和花小柔讓了進(jìn)去。
啊婆家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小屋,進(jìn)屋后,啊婆讓我和花小柔坐下休息,然后便走進(jìn)廚房,為我們張羅晚飯。
晚飯很簡單,一份炒雞蛋,一份悶洋芋,不過我和花小柔卻吃得很香!
等吃完飯后,天完全的黑了下來。
村里的氣候有些冷,吃完飯后啊婆燒了一塘火,花小柔我們?nèi)吮銍诨鸲雅钥净?,聊天,聊天中我們相互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原來啊婆姓曾。
我說:“曾啊婆,你家里就只是你一個人嗎?”
曾啊婆聽了我的問話,答道:“本來我還有個老伴的,可是他走了!”
曾啊婆說完,表情悲傷,好像是陷入了悲傷的回憶之中。
啊婆的這個樣子讓我很尷尬,于是我連忙道歉。
曾啊婆連忙搖頭道:“沒關(guān)系的小遠(yuǎn),他已經(jīng)去了好多年了,只是我想起他來還有一些悲傷和痛恨罷了!”
悲傷可以理解,可是痛恨該如何談起,不過,我雖然奇怪,卻沒有問出來。
這時,花小柔問道:“曾啊婆,我有一個疑問想問你,為什么這個村的其他人家都不愿意給我們開門呢?”
啊婆聽了花小柔的話,“嘿嘿”的笑了起來。
曾啊婆的笑聲直讓人覺得很恐怖,像哭,又充滿了怨恨。
“因為這個村子里的人,他們不敢見人!”曾啊婆說。
居然有不敢見人的說法,這個村子里的人還真怪。
“為什么不敢見人,難道他們長得很丑嗎?”花小柔問。
“對,很丑!”啊婆笑道!
我說:“可是再丑,也不至于不敢見人吧?”
“嘿嘿,如果丑成這樣呢?”
啊婆說完這話,突然的轉(zhuǎn)過了頭來。
這時,只見一張斜眼,歪眉,塌鼻,裂嘴并且還充滿褶皺像一塊枯死的老樹皮的臉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那張丑臉,裂嘴對我們笑著,露出里面的幾顆黑牙,讓人有種想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