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要怎樣才不會離開
再呆下去,他可不敢保證,他還能忍耐多久!
回到酒店,冷御澤隨手扯開領(lǐng)帶,轉(zhuǎn)身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在樓下買了點(diǎn)東西,木木后腳跟著上來,一踏進(jìn)客廳,便看到冷御澤坐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品著酒,那慵懶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等她。
一想到自己答應(yīng)他的事情,木木就的禁不住直打哆嗦!
這男人別的記不起,那種事情記得比誰都清楚!
看著她手里提著鞋子,赤著一雙白哲的腳,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無形中透露出的可愛和性感誘惑著他的感官,頓時一陣莫名的戰(zhàn)栗劃過他的全身,沉郁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過來?!笨粗驹谀抢锊粍?,他向她招了招手。
木木挑挑眉,把手里的鞋子往地板上一扔,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優(yōu)雅地側(cè)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右手支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看起來似乎是鎖定了獵物的獅子,她還是別靠他這么近為妙!
“有什么事就說吧,我聽著!”她仔細(xì)的巡視著他臉上的表情,試圖摸索他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我叫你坐過來!”他定住眼神看著她。
木木從沙發(fā)上坐起身,交疊著雙腿環(huán)抱雙臂靠在沙發(fā)上饒有趣味的看著他微怒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而看在某人眼里卻是那么的具有挑逗性!
“有話就說,我又不是聽不到!”
他讓她過去,難道她有這么傻,傻到去做這種羊入虎口的事情?!
“你是要我過來是嗎?”他瞇起眼抑制著燃燒的怒火,語氣聽起來魅惑而危險。
“OK,我過來!”她聳聳肩,依言坐到他身邊。
惹毛了某人的后果,估計不會很好看,這人吃軟不吃硬,她還是就著他一點(diǎn),什么事都好商量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怕什么。
剛一坐下,他就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他,可她卻倔強(qiáng)的不肯抬起頭來看他。
“怎么,剛剛對那群男人笑得那么風(fēng)騷,這會兒沒勇氣抬起頭來面對我了?!”
涼颼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得木木直打哆嗦!尤其是那雙扣在她手臂上的手,她時刻擔(dān)心著下一刻會不會在他情緒爆發(fā)的時候,咔嚓一聲掐斷了!
聞言,木木很識趣的抬起頭來看他,那雙隱藏著情緒的眸子,這會兒深沉得讓人看一眼都有被凍傷的可能!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直接聯(lián)系嗎?”他就為了這事生氣?!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天天一起上班,我也沒見你這么對我笑過!”該死的!天天對著她就是一張假得不能再假的笑臉了,看著就讓人惱火!
今天可倒好,便宜了那群色狼!
“哦,我沒對你笑過嗎?你這是在吃醋還是嫉妒?!”她能這么理解,他是在吃醋嗎?吃那一群男人的醋!
可這能怪她嗎,那個時候,她又不是有意要笑得這么“風(fēng)騷”的!
傻愣愣的偏頭想了下,心里其實(shí)也清楚,在辦公室里,自己一直都是帶著公式化的笑容。
一眼捕捉到了她的躲閃,冷御澤直接伸手扣住她的下顎,讓她直視他,“別想挑開話題!”
“難道我跟你說的不是同一個話題?”這人今天怎么這么莫名其妙?。?br/>
“你……”冷御澤倏地瞪大了眼,他真快被這個女人氣死了!
怒火之下,某人把扣在下顎上的手,直接掐在了那誘人的脖頸上,白皙的頸線勾動了男人骨子里的欲望。
剛這么想,他還真這么做了,低頭就咬了上去,毫不客氣——
“嗞……”木木疼得倒抽了口冷氣,卻不知道為何這次破例由著他,也沒拒絕!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她瞥了一眼桌子上只剩一點(diǎn)的紅酒,微微皺起眉。
“不用你管!”他埋首在她脖頸間,賭氣似地輕哼了聲,沉沉悶在胸口的郁氣喝了再多的酒也趕不走。
“意大利托斯卡納地區(qū)Sassicaia82年份最好的紅酒就這么讓你給糟蹋了,真是可惜?!?br/>
她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了一眼,名貴的紅酒被當(dāng)成開水喝,真是浪費(fèi)。
“不過呢,既然你想買醉的話,我建議你喝度數(shù)高一點(diǎn)的,這樣醉倒的速度會快一點(diǎn)。酒架上那么多珍品,需要我?guī)湍阏艺覇???br/>
看到他訝異的抬起頭,她略微帶著一絲笑意的表情站起身,正想往外走的事,卻被他強(qiáng)而有力的大手拉了下去。
“不用了。”他把她拉到大腿上,順手摟上了她的腰。
木木沒有掙扎,就那樣讓他摟著,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他在微微發(fā)抖著,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感到有些驚訝。
“你喝醉了?!彼p輕嘆了口氣,心底有些細(xì)微的疼在漸漸加深。
她見不得這個尊貴的男人脆弱的模樣,心會隱隱的疼。
“我的酒量一向不差,你知道的?!彼拖骂^在她耳旁呼著熱氣,仿佛是在挑逗她一樣。
“不差不代表不會醉,我討厭喝醉酒的男人。”喝醉了,什么形象都沒了,看起來非常的厭惡!
“我沒醉!”他扳正她的臉,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他,非常的霸道。
“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這是人的通病,用在男人和女人身上都合適?!彼粗荒樥J(rèn)真。
“你非得要惹怒我嗎?”他瞇起深邃的眼眸,捏著她的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完全沒有這個打算?!比桥?,對自己沒好處,她可不是傻瓜。
撥開他的手,木木伸出手撫摸上他俊逸的臉,剛硬而完美的線條在她掌心纏綿。那雙陰郁的眼眸,此刻正彌漫著怒火,還有淡淡的憂傷。
她知道,這個驕傲的男人,是不會在別人面前輕易顯露自己的脆弱的。
纖細(xì)的手,劃過他的劍眉,動作非常輕,坐在他腿上,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戰(zhàn)栗。
“剛剛還好好的,發(fā)生什么事了?”放輕了聲音,木木柔聲問道。
回來的路上,她只知道他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像是在克制著某種情緒,她只當(dāng)他是生氣那群男人覬覦他的東西,卻沒看到他此刻的脆弱。
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腦勺,沉著眼問得很小心:“告訴我,你希望我怎么對你,你才不會離開我?”
“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被他這么一問,木木頓時輕顫了下。
她沒想到,冷御澤這會兒會這么敏感,她剛動一下他就意識到了她的意圖,頓時把她摟得更緊。
“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一旦得到了兒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肯定不會再留在我身邊!”
他從來不曾如此低聲下氣的挽留什么,只是這是她,是葉木木,不是別人!
而如今,他唯一能留住她的,也就只有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了,除此之外,他不知道他還能拿什么來留住她。
今天遇到冷御風(fēng),他突然想起五年前訂婚典禮上他對他說的話。
“老三,你這輩子最失敗的事情,不是輸在我手里,而是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留不?。 ?br/>
這句話就像魔咒一樣,伴隨了他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