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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調(diào)教小說 龜梨洋二確信韓睿是不可能自

    龜梨洋二確信韓睿是不可能自殺的。

    要是真有骨氣,這么多幾天的時間,早就夠他自殺的了。

    他已經(jīng)倒出了一些情報,可這是遠遠不夠。

    大日本帝國不需要沒有誠意的合作者,更不需要有二心的合作者。

    韓睿必須無條件配合,給他吃點苦頭是必須的。

    日軍少尉龜梨洋二讓刺殺偽地下人韓睿,讓他認清眼前的形勢,給他撂下一句話:“三天若吉云縣的共黨是還沒有任何行動?!?br/>
    山口隊長也不會在信任你了。

    對于龜梨洋二,韓睿臉色鐵青,是咬著牙把氣往肚子里咽。

    韓睿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明明已經(jīng)打入共黨內(nèi)部了,而且取得了信任。

    現(xiàn)如今自己身陷囹圄,為什么沒有同志來救援自己?

    他們不知道嗎?

    “等等,龜梨少尉。”

    龜梨洋二止住身形,嘴角一笑,但很快變成冷漠臉,轉(zhuǎn)身道:“韓桑,是否有重要情報向山口隊長匯報?我可以代為轉(zhuǎn)告?!?br/>
    韓睿深呼一口氣:“你們是不是沒有把抓到我的消息放出去?”

    “韓桑,你覺得需要把抓到你的消息放出去嗎?”

    “為什么不呢!”

    “共黨狡猾的很,你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許多天,他們就不會懷疑你出事了?還是你真的就是單線聯(lián)系?”

    “龜梨少尉,我認為至少你們要放出一點點,一點點的風聲,告訴他們我被抓了,而不是死了?!?br/>
    “好吧。我會向山口隊長轉(zhuǎn)達你的想法?!?br/>
    龜梨洋二轉(zhuǎn)身離去。

    韓睿躺在炕上,自己不可能出現(xiàn)紕漏的。

    龜梨那個鬼子說的很對,自己消失了這么幾天,完全可以判定是出事了,更何況鬼子還去聯(lián)絡點搜查過。

    他們不可能不會察覺的。

    可為什么不來救自己。

    而趙路是共黨打入日軍內(nèi)部的諜子,是自己推測出來的,而且必須得咬死了,就算沒有證據(jù)也得說他是共黨的諜子。

    韓睿自己是接觸過不少的人,可白大胡子跟王琦早都已經(jīng)被派往臨近縣城了。

    曾經(jīng)聽他們提過一句,給自己打掩護的人都跑了。

    除了咬死趙路,韓睿沒有別的活路了。

    要是自己敢出賣軍統(tǒng)的人,韓睿確信自己會死的很慘,而且還是那種生不如死的慘。

    家法有多可怕,韓睿不想去體驗。

    再說了,自己打入共黨內(nèi)部,是顆不會被輕易啟動的釘子。

    跟長官不會輕易碰面,或者說是從來沒有碰面,放消息也是放在一個死地方,等人走了,再去拿新的指令或者消息。

    昨晚地下人員沒有組織人力來救他,韓睿真的很慌。

    可在日本人面前必須得裝作心里有底,才能跟日軍周旋下去,才會有活下去的機會。

    如果八路軍那邊真的沒有任何消息,哪怕家法在嚴,也得先考慮活下去,軍統(tǒng)的兄弟,也得賣一賣。

    韓睿手里沒有什么依據(jù),說的話也是七分真,三分假。

    這世道誰是個傻子?

    傻子早就被人玩死了。

    相比于韓睿這里提心掉膽,被囚禁在縣醫(yī)院的趙路趙大翻譯官倒是顯得無所謂。

    他請自己來看戲,結果唱戲的人都沒來。

    趙路還看什么戲?

    山口一郎懷疑自己,這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有些事他們也會讓自己避開,可有些事,他們就是想要讓自己避開,實際情況也不允許啊。

    可是讓趙路擔心的是,被山口一郎請來唱戲的到底是哪方勢力?

    是自己人?

    或者是軍統(tǒng)的?

    要不就是三子的人!

    最后一種可能就是其他土匪!

    除了這幾方勢力,趙路覺得也沒別人能讓山口一郎如此重視,親自坐鎮(zhèn)來了。

    結果人家還不來,讓山口一郎自己熬夜白白等著。

    趙路雖然往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那一方面想,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除了自己組織的人,拋去向陽帶領的人,見過自己面的也就那么三個,他們都不可能出賣自己的。

    在一個就是三子寨子中核心的幾個人了。

    其余的人就算見過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我趙路是干什么的。

    更何況三子帶人進城也沒帶生面孔。

    以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山口一郎肯定是懷疑自己了。

    這是不是說山口一郎并沒有什么十足的證據(jù)證明自己是打入他們內(nèi)部的間諜。

    而山口一郎請自己來看戲,就是為了確認自己是間諜?

    要是這樣,那可就好辦了。

    睡醒之后,趙路在縣醫(yī)院前院的長椅上坐著,總算是理清了思路。

    低頭看了看那片花圃,黃黃的土地上都已經(jīng)冒出新芽了。

    寒冬已過。

    回想起當初跟三子在這談論要去殺人的事,不禁又是一陣唏噓。

    富貴人家,八九點鐘的時候,還沒有開門。

    段二爺習慣的在二樓的陽臺上,泡上一壺好茶,坐在躺椅里,曬一曬新升的太陽。

    只不過今天旁邊多了一個伙子。

    清風寨大當家。

    如今吉云縣洪幫大佬段二爺?shù)呐觥?br/>
    還有段二爺名下產(chǎn)業(yè)的少東家~周智。

    “打仗,往大了說為國為民,這都是好漢子?!倍味斏焓直攘藗€大拇指:“可是當兵打仗,心里頭總得信點啥,別以為喝了點西洋墨水,就說什么鬼神之說是假的,欺負你岳父我沒見過世面?

    呸,西洋鬼子臨死前還他媽的說上帝保佑他呢,不照樣被老子一刀砍了?!?br/>
    “是這么道理啊,他們信也沒用啊?!?br/>
    “老子的意思是說,西洋鬼子都沒有說鬼神之說是假的,你子信不信鬼神,老子也管不著。

    我讓你心里信點啥,是讓你子在心里頭多裝幾個人,你娘,你媳婦,你兄弟,省的他媽的將來打起仗來不要命?!?br/>
    “那您吃飯的時候還說我心不狠呢?!?br/>
    “那會我還沒拿你當我女婿呢?!?br/>
    “得,反正您都說的對?!?br/>
    周智無所謂的喝口茶:“對了,跟您提個醒,八路軍的大部隊很可能就要來了,說不定就光復吉云縣縣城,到時候您主意點?!?br/>
    段二爺沉默了一會,才說了句:“嗯,知道了,是個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