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找來衣服,給楊子矜換上,楊子矜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正好,這套衣服剛好把傷口遮擋?。?br/>
在楊子矜轉(zhuǎn)身將令牌與羊皮卷放到身上,經(jīng)過昨晚一時,看來這蒙面人很想得到這塊令牌,可這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她卻不知!
這時江微趕緊對楊子矜跪下,“多謝郡主昨晚替阿微求情!”
“你這是做什么?快些起來!”楊子矜趕緊拉起跪在地上的江微!
繼而又對江微說道,“這事本來就不怪你,那蒙面人我能感覺的到,他的功力深厚?!?br/>
“郡主,不管怎么說,都是阿微失職!就算侯爺讓阿微去歷練,阿微也無怨言!”江微站起來后看著楊子矜說道。
這時楊子矜問道,“我看碩侯提到歷練,不知是如何歷練的?”
只見江微頓了頓!
楊子矜知道這些一般都屬于她們的秘密,繼而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方便說的話,沒關系!”
“是帶著一把匕首進入歷練室同三匹惡狼待在一起三天三夜!”江微思索一會兒,便抬起頭對楊子矜說道。
與楊子矜相處這么久,雖然一直是主仆相稱,可楊子矜一直把她當成家人一般,讓她體會到以前所沒有經(jīng)歷過的一種感情!
誰知楊子矜聽后,滿臉驚恐,“什么!與狼待在一起三天三夜?”
只見江微點了點頭。
“那還能有命嗎?這個碩侯太過分了!”此時楊子矜滿臉震驚的看向江微,繼而自己滿身冷汗,還好當時自己替江微求了情。
“郡主不要錯怪侯爺,這也是為了鍛煉我們的反應能力和提高我們的實力!從而遇到敵人時才會更警覺,與敵人交手時更靈敏!”聽到楊子矜為其憤憤不平,江微趕緊解釋道。
只見楊子矜聽后臉上浮現(xiàn)著些許憤怒,“這是什么提高實力,這分明是在拿人命開玩笑!怪不得外人聽到碩凌的名號便躲得遠遠的,沒想到他對自己人也這么狠!”
江微聽到楊子矜這么說,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難道我有說錯嗎?”見江微這個反應,楊子矜白了江微一眼說道。
這時江微收起笑容,繼續(xù)向楊子矜解釋道,“郡主,我想你是誤會了,雖說侯爺將我們與狼同處,可這期間我們可以用匕首與狼搏斗,反擊!外面有人會時刻觀察這里面動向,若是有危險,緊急關頭會打開房門沖進來救人。”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方法還是很殘忍!”楊子矜聽后點了點頭,不過還是點評道。
繼而楊子矜又問道,“那你是不是也這樣歷練過。”
只見江微點了點頭。
這是每個暗衛(wèi)必須要經(jīng)歷的事情,只有堅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出來接任務!
否則還要回去繼續(xù)訓練!
每個進去的暗衛(wèi)出來時身上都占滿了血,分不清是狼的還是自己的,狼狽不堪!
見江微點頭,楊子矜想都能想到在里面與兇惡的餓狼搏斗時的場景!。
不過她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光是想想就讓人汗毛不禁豎起,于是轉(zhuǎn)來話題,“剛才你笑起來真好看?!?br/>
這些話是發(fā)自楊子矜內(nèi)心的話,她很少見江微笑,每次交待的任務她都會準確無誤的完成,即使她沒有把江微當做下人看待,可江微卻一直保持著尊卑!
“謝郡主夸獎!”聽到楊子矜這么說,江微又是一愣,從來還沒有人說過她好看,之前一直在暗中做事,她也不從重注自己的容貌!
經(jīng)過這件事,江微覺得她更進一步了解了楊子矜,也懂了為什么從不讓女人近身的碩侯,會愛上她!
“走,去看看外面準備的怎么樣了!”說著便走出屋子。
剛踏出房門,便看到穆雨濃手中拿著一個盒子進了她的院子!
穆雨濃看到楊子矜,趕緊小跑兩步走到楊子矜跟前,“姐姐,你這是要出去嗎?”
“不知你前來,是有什么事?”楊子矜停下來,看著穆雨濃面無表情的問道。
見狀,穆雨濃趕緊說道,“我知道姐姐對我心生芥蒂,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愿意再當喬姝投石問路的石子,我已經(jīng)跟她講明了!”
“這是你與她之間的事情,不用告知于我。”楊子矜繼而說道。
此時穆雨濃把頭埋低,小聲的說道,“希望姐姐能夠原諒我之前所做的事,后天便是姐姐與碩侯爺大喜的日子,妹妹也不知道送什么,就挑了一套首飾給姐姐,還望姐姐不要嫌棄!”
說著,穆雨濃抬起頭,將手中的盒子舉到楊子矜面前。
只見楊子矜此時嘴角淺淺一笑,“東西我收下了,也謝謝雨濃的一片心意,希望你是真心改過!”
“江微,把東西收下!”繼而對站在身后的江微說道。
江微應著,“是?!?br/>
說著向前走了幾步到穆雨濃跟前,接過穆雨濃手中的盒子,恭敬的說道,“穆小姐,把東西給我吧!”
穆雨濃把東西放到江微手中,繼而對楊子矜說道,“那姐姐就去忙事情吧,雨濃就不打擾姐姐了?!?br/>
說著便走出楊子矜的院子。
待穆雨濃走后,江微走到楊子矜跟前,“郡主,這……”
說著江微將穆雨濃拿來的盒子打開遞到楊子矜面前!
“無礙,先收起來!”楊子矜看了一眼便對江微說道。
經(jīng)過上次一時,她想這穆雨濃該老實了,她能看出其心眼不壞,但就容易受到挑唆!
現(xiàn)在既然她想變好,那么她也沒必要再給自己樹立敵人不是!
這樣想著,便向外面走去!
走到前院,放眼望去,滿眼的紅色,好不喜慶,可楊子矜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
自從昨夜蒙面人闖入穆府,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明明這令牌她已經(jīng)收起來了,那蒙面人為何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知曉,看來這令牌發(fā)走用處,她要好好保管了。
想著便又摸了摸放在身上的令牌!
楊子矜正想的入迷,只聽到有人在門口喊道,“太后駕到!”
聽到聲音后,楊子矜便循聲望去,只見太后此時由劉公公扶著走進了穆府!
身后還跟著幾個抬著箱子的小太監(jiān)!
見狀,楊子矜趕緊迎了上去,“皇祖母,你怎么來了?!?br/>
“哀家過來看看,這個穆國公都準備的怎么樣了?!碧罄鴹钭玉娴氖?,笑著說道。
這時聽聞消息的穆國公與李明姿也趕了過來!
“不知太后前來,老臣有失遠迎,還望太后恕罪!”穆國公說著向太后行禮!
李明姿也趕緊行了一禮!
只見太后笑著說道,“無礙,哀家這次來是給傾城送嫁妝的,這箱子里也有皇上御賜給傾城的東西?!?br/>
“承蒙皇上與太后厚愛,老臣感激不盡!”穆國公看著太后身后放著的兩個大箱子,又向太后行了一禮。
一旁的李明姿從出來,就看到了這兩個箱子,沒想到里面的東西都是皇上與太后所御賜的,想到這,不禁眼紅起來!
這時太后拉著楊子矜的手,對穆國公說道,“穆國公不必多禮,哀家還有些事要同傾城說,就不多陪穆國公了。”
“太后說的哪里的話?!蹦聡牶筅s緊說道。
繼而又看向楊子矜,“傾城,好好陪太后?!?br/>
“知道了,爹?!睏钭玉鎽?br/>
太后笑著點了點頭,繼而對楊子矜說道,“哀家有些時日沒與你見面了,這次可要好好同你說說話?!?br/>
“好,皇祖母,走這邊?!闭f著楊子矜便同太后向她的住處走去。
見楊子矜同太后如此親昵,一口一個皇祖母長皇祖母短的,李明姿不由心生妒意!
之前長公主在時,礙她的眼,現(xiàn)在這個楊子矜也讓她覺得不舒服!
不僅如此,不知道這楊子矜施了什么法,居然還讓她的雨濃站到了她那邊去!
太后與楊子矜邊說便笑著向她的住處走去!
進入到楊子矜院子時,江微趕緊將房門打開!
太后走進屋子,看向屋子里面的布置,不禁對墻上那副布藝畫直點頭,覺得很是新鮮,便問道楊子矜,“傾城,這幅畫是從何所得,哀家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畫!”
“這幅呀,皇祖母,我的店鋪中就出售這些,若是皇祖母喜歡,改日我讓其在做一幅送給皇祖母?!睏钭玉孀叩教蟾靶χ鴮ζ湔f道。
太后聽后不禁有些懷疑,又問向楊子矜,“這是你店鋪中所出售的?”
“對呀,是孫兒想到的,刺繡雖然精美,可用的時間太長,所以孫兒就想到用布所做這些,雖然沒有刺繡精美,可確達到了逼真的效果,而且用時短!”楊子矜繼而解釋道。
太后聽了不住點頭,“不錯,不錯!”
“皇祖母見笑了,孫兒只是一時興起想到的,沒想到做出來效果還不錯!”楊子矜含蓄著說著。
這時太后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楊子矜的額頭,笑著說道,“你這小腦袋瓜子想的竟是一些稀奇的玩意兒,就與你娘一樣!”
太后提到長公主后,不禁笑容僵到了臉上。
繼而太后長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走到窗口,看向天空,“素涵,后天便是你女兒的大婚之日,只可惜你……不過有我在,哀家定不會讓傾城再受半點苦的?!?br/>
說著,眼中竟泛著淚花。
楊子矜見狀,走到太后跟前。
“皇祖母,你就不要傷心了,雖然我沒見過娘,但我知道娘定是溫柔賢惠之人!”楊子矜趕緊安慰著太后,她知道太后對長公主的感情肯定很好!不然這些自然流露的悲傷是裝不出來的。
太后這時轉(zhuǎn)過身來,用帕子將眼角的淚擦掉,“好了,好了,哀家不提了,不提了?!?br/>
“傾城上次給哀家用的面膜感覺很有效果,這次哀家準備再討一些回去!”繼而太后轉(zhuǎn)移著話題。
楊子矜聽后,忙說道,“既然皇祖母用的習慣,以后傾城會定時給皇祖母送去!”
太后聽后欣慰的點了點頭,她沒想到素涵的女兒竟也這么懂事!
看到傾城成婚生子,她也算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繼而太后又問一些關于楊子矜生意上的事情,聽到楊子矜所說的東西,太后都感覺到很新鮮。
就這樣,二人相討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