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歌被他的這一句話嚇到花容失色,整個人就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她極其認真的盯著修文:“修文先生,您自重?!?br/>
一字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修文李笑了笑,邪佞的眼神逐漸恢復正常,附著冰霜的眼眸逐漸化開。
“林云歌,我認真的。”他站在林云歌的身邊,單手扯開她袖口衣服。
一道道青紅色的痕跡留在身上,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來的痕跡很是刺目。
林云歌的神色一點點沉下來,她看著身上的痕跡,迅速伸手直接擋住手臂上的傷口。
“你管我?!绷衷聘鑼⑽募郎虾莺莸囊辉遥S后站了起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彼渲槪瑤е镜哪抗饪粗尬睦?。
她不喜歡聽著別人提起這些事情,修文李的話已經(jīng)超過了她的承受范圍。
在她起身準備走開的時候,修文李沖到他的身邊,單手扣著她的手腕手指微攏:“林云歌,陸時昆對你這么不好,在他身邊圖他什么?!?br/>
話音剛一落下,門口處傳來了一陣細微的響動,林云歌眼神黯了黯,隨后:“他很好,哪里都好?!?br/>
“林云歌,你……”
他剛想開口,身后竄出來一道身影,直接將林云歌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聽不懂人話?”陸時昆單手攬著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也是揪著修文李的肩膀。
“先出去?!?br/>
陸時昆收回自己垂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隨后推了推。
林云歌向來都不會違抗他的命令所倚,在他說完這一番話的時候,她迅速就從辦公室里面走了出去。
在這一整個過程當中,修文李并沒有出聲。
林云歌出去后,那一扇門緩緩關(guān)上。
一瞬間兩個人身上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凌厲氣勢。
視線相對之時,仿佛有電光火花似的。
“我跟你談個條件,最新的電子項目我不跟,你把林云歌讓給我,怎么樣?”修文李率先說話,出聲的時候陸時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沉下來。
漆黑如深淵一般的眼眸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修文李,他微挑眉頭,眼中帶著濃重不喜,半晌,他低笑出了聲音:“我還真是越來越討厭你了,盯上我的東西?你膽子很大。”
修理不慌不忙的打掉他扣著衣領的手,隨后纖細的手指整理著衣著。
“陸總真是說笑了,這林云歌可是你讓給我的,現(xiàn)在我用電子項目來跟你交換,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修文李說的理所當然。
“既然林云歌對你來說一文不值,能用她換一個項目不吃虧?!?br/>
“董事會在你的背后給你能撐多少?要敢這樣跟我說話?修文李,就算這是分公司,但他也姓陸,就算因為馮媛媛的事情我不能隨便開除一個人,但我也可以隨時讓你從這個公司里面趕出去,你大可以試試?!?br/>
陸時昆路過一旁的椅子,隨后緩緩坐了下去。
“那顧總可能忘了,我在分公司的時間更長,單論起公司的事情恐怕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但是如果你肯把玲玲割讓給我,這些事情都好談,你多了一個得力干將就有什么不好的?!?br/>
陸時昆看著他那一張臉,越看越覺得欠揍。
他起身正準備揮手打到他臉上的時候,忽然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修文先生,這份文件上面有……”
推門進來的是公司財務部的一個小職員,看到眼前這一幕,整個人僵直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我沒問題了。”
小職員連忙退了出去,緊跟著財務部就開始傳來了一道消息。
陸時昆和修文李關(guān)系不合,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公司。
除了修文李和陸時昆之外,公司內(nèi)部迅速拉了一個群。
一個是前公司負責人,一個是現(xiàn)公司負責人。
他們都知道在爭斗的時候站對了位置以后就會有一個好的發(fā)展。
眾人摩拳擦掌,紛紛算計著到底站在哪一邊才能讓自己得利最多。
在那人闖進來之后,兩個人便沒有了繼續(xù)的心思。
“遭了,陸總這番態(tài)度讓他們看到肯定會多想,公司的事情一天有一天的變化?!毙尬睦罾砹死碜约旱囊律?,隨后走到了辦公桌的后面坐下,看著他的時候,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
照著這種八卦速度,他們兩個人動手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公司。
“是嗎?”陸時昆唇角微扯,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算計。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想做的?”陸時昆說完后便拉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修文李在聽到他這一句話,整個人面色發(fā)白,露出一絲不可思議。
他居然算計到了這一步?
不可能,他不可能想到自己和林云歌的事情,在這之前林云歌已經(jīng)背叛過自己一次,陸時昆對她的信任應該會更大。
越是這種時候,他告訴自己越不能顯露。
修文李按下了一旁的電話。
由于他在分公司的時間很長,所以大多數(shù)人還是習慣性的向他遞交情報信息。
除了被陸時光以凌厲手段拉攏的幾個部門之外,他手里掌握的東西并不比陸時昆要少。
他那么想要把自己從公司里面踢出去,那么他就要讓他知道,在這分公司自己的位置是牢不可攻的。
當天,陸時昆帶著林云歌直接回了別墅。
“陸時昆,我沒有跟修文李一起。”在看到他那一雙黑到深沉的眼眸時,她下意識的抖了抖。
“我沒有說什么?!币娝麤]有說話,只是忍著一張臉看著自己林云歌的心里更加發(fā)慌。
她整個人被丟到了沙發(fā)上,收攏著雙腿,帶著懇求的目光看著陸時昆。
“我讓你說話了嗎?”狠厲陰森的聲音響起。
林云歌下意識的抖了抖,隨后緊閉著嘴巴,不敢開口說話。
“不用去公司了,王管家,看好她?!蹦腥说统恋穆曇魟傄宦湎?。
林云歌這才看到站在門口的一個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