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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波波網站視頻 金宇收到齊飛托人送來的消息

    金宇收到齊飛托人送來的消息后,整個人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三師哥居然主動找他了!

    天啦,他明天一定要將這個事情告訴那個丑女人,三師哥主動找他了,氣死那個丑女人!哼!哈哈哈哈!

    誰叫她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逼他承認她是他嫂子!實在太豈有此理!

    天剛黑,金宇便興匆匆地去往蕭逸宸住的地方。

    “三師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此時蕭逸宸正坐在一處涼亭中,月兒初升,映在他月牙色錦袍上,他上半身隱在黑暗中,看不清面上情緒。

    金宇高興地沖過去,“三師哥,是不是想喝酒了?我陪你,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剛到亭前,齊飛與秋無涯齊齊伸出手擋住他去路。

    “你們干什么擋住我?三師哥叫我來的!”金宇有些不高興道,然后又笑容滿面地沖著亭中男子道:“三師哥,是不是?”

    “嗯,是我叫你來的!钡智謇涞穆曇粼谕ぶ许懫,“齊飛,跟小金毛練練手!

    “是,少爺!

    金宇還沒反應過來,齊飛的拳頭已快速向他臉上砸來。

    他迅速后退,堪堪避過這一拳,然而下一拳已飛速而至。

    “搞什么鬼?”金宇狼狽地左躲右閃,朝亭中喊道:“三師哥,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陪他練手?”

    “不是陪他練手,是陪他、無涯,”蕭逸宸面無表情道:“…還有我!

    “什么?”金宇驚出一身冷汗,一個他都打不過,還要打三個?“我不玩了,三師哥,告辭!”

    打不過,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惜這次金宇碰到的不是普通人,他正要逃跑時,一道身影更快地擋在他面前,堵住他的退路。

    秋無涯:“金公子,想一對一,還是一對二?”

    “廢話!那還用說嗎?”金宇怒吼道。

    秋無涯活動手指頭,“一對一,那就乖乖先陪齊飛打,等會到我,否則,現(xiàn)在一起上。”

    金宇被迫回到場中間,邊與齊飛對打,打邊哇哇叫,“三師哥,你這是做什么?”

    他功夫雖然不錯,但比齊飛要差些,如今分神之下,更不是齊飛對手,臉上挨了好幾拳。

    金宇怪叫:“喂!打人不打臉知道嗎?再打別怪我出絕招!”

    齊飛心想:這是少爺交待的,你出什么絕招都沒用!

    “蓬”、“啪”,看著金宇又被齊飛揍了幾拳,秋無涯頗為不忍地別開眼,默默為他哀悼!

    認命吧,少年!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金宇被打出了火,委屈巴巴地控訴道:“三師哥,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讓人這樣打我!”

    “你得罪的人不是我!”蕭逸宸幽幽道。

    金宇更加委屈了,“既然沒得罪你,干嘛打我?等等…”

    他突然靈光一閃,不可置信道:“是不是那個丑…三師嫂告狀了?!”

    齊飛呵呵兩聲,算你有點悟性。

    “冤枉啊,三師哥,我什么都沒做!”金宇急忙解釋:“蘇三小姐誣陷她是騙子,我還幫了三師嫂,真的!”

    “不是你先說不認識她,才讓袁三小姐誤會的嗎?”

    金宇:…“我就是開開玩笑!三師哥,開個玩笑而已,不能當是我的錯吧?”

    蕭逸宸:呵呵,你讓我媳婦兒難過了,就是你的錯!“繼續(xù)打!”

    “嗷,三師哥,你欺負人!嚶嚶嚶…”

    不管金宇怎么嚎叫,三人輪番將他痛毆一頓后,才終于讓他離開。

    原因不是因為打夠了,而是因為晚上要去郊外捉人。

    金宇捂著受傷的臉,和受傷的心,傷心地回去自己的宅子。

    擦藥的時候,他越想越難受,越想越不甘心。

    那個丑女人,居然跑去跟三師哥告狀,害他被打成豬頭!

    嗚嗚,痛死他了!不行,他一定要找那個丑女人算賬!

    金宇啪地將藥膏往桌上一放,將燈吹熄后,離開宅子,往林府方向走去。

    走了一半,突見一輛馬車深夜疾行。

    他心情不好,忍不住在心里咒罵道:大半夜地這么急,趕去奔喪!

    抬頭看了一眼,結果發(fā)現(xiàn)那車夫挺眼熟的。

    那不是那個丑女人的手下,叫什么子言嗎?

    難道那個丑女人在馬車里?

    大半夜的,她這是要去哪?

    難道要干什么對不起三師哥的事情?要是被他抓到把柄…

    呵呵!金宇心里一激動,悄悄跟了上去。

    馬車一路狂奔,不到半個時辰,便停在鬼莊面前。

    此時烏云遮住了月亮,加上叢林密布,四周黑漆漆的,若不是那門前不遠處點著一盞燈籠,陸心顏幾人只怕會錯過。

    陸心顏與青桐下了馬車,除了那盞燈籠,映照得大門上兩個鐵骷髏越發(fā)嚇人外,周圍不見有人在。

    這時,埋伏在兩邊林子里的人正走過去,其中一人問那虎口有疤的閻爺,“閻爺,既然公子說蕭世子這么看重郡主,為何不干脆將那郡主抓了,來逼那蕭世子束手就擒,何必這么大費周章?”

    閻爺道:“你懂什么?公子說了,這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若抓了她到時候蕭世子來了,她不想情郎受困,自動了斷,那時蕭世子必定瘋魔,不顧一切瘋狂屠殺,到時候別說你我,連公子和大皇子都難逃大劫!”

    “有那么夸張嗎?”那人嘀咕道。“不過一個女人而已,生得再貌美,這天下貌美的女子多得去了,以蕭世子的人品樣貌身世,想找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女瘋狂?”

    “公子說的,難道還有錯?”閻爺厲聲道:“等會聽命令行事,不許輕舉妄動,這郡主,只能為誘餌,逼她自動進入鬼莊,絕不能動她一根汗毛,聽清楚沒?”

    手下一凜,“是!”

    十來個黑衣人在閻爺的帶領下走向鬼莊。

    陸心顏幾人聽一響動,齊齊望過來。

    青桐子言見來者不善,站在陸心顏身邊,凝神戒備。

    閻爺甚是客氣道:“郡主,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陸心顏掏出銀票,“這是一萬兩,人呢?”

    “先將銀票扔過來!

    青桐接過,將銀票卷為一團,扔到閻爺腳下。

    那銀票紙團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閻爺腳前,閻爺贊道:“好功夫!”

    旁邊手下彎腰將銀票撿起,展開看了看,“老大,沒錯,正好一萬兩!

    閻爺拱手道:“多謝郡主慷慨解囊,咱們兄弟們有段時間吃香的喝辣的了!

    青桐道:“廢話少說,銀子收了,人呢?”

    閻爺指指他們身后的鬼莊,“人在里面,你們自己進去找!

    青桐面色一沉,“你想使詐?這江臨無人不知這鬼莊進去了,便不能全頭全尾的出來?你們如何能將人關在里面?”

    “不敢不敢,既然收了銀子,哪敢使詐?”閻爺道:“姑娘這話沒錯,我等并沒有親自進去,只是你們那小姑娘太難纏,不得已,我將她扔了進去,所以現(xiàn)在要找,你們自己去找!”

    “收了銀子卻要我們自己找人?這么便宜的事情,你們做夢!”青桐擺出架式,“要么還銀子,要么交人!”

    她殺氣凜然,閻爺不以為意,“郡主,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鬼莊里面有什么沒人知道,那標致的小丫頭,在里面已經呆了幾個時辰了,我勸你們要想救人,最好快點進去,萬一嚇傻了嚇壞了,我可不負責!”

    他說得有道理,而且對方明顯是強盜,哪有什么道理可講?陸心顏拉住青桐,“一萬兩銀子而已,找人要緊!”

    青桐恨恨瞪了閻爺一眼,轉身欲推開鬼莊大門。

    “不要進去!”尾隨而來的金宇突然大聲喝止,“那里面全是機關,進去者無一不受傷!但那機關只傷人,不殺人,明早天亮時分,自會有人將那小丫頭送出來!”

    金宇喊完后,心中懊惱不已,因為陸心顏告狀,他被蕭逸宸狠狠修理了一頓,本來滿肚子火要找陸心顏算賬,按理說她現(xiàn)在進去受傷正中他下懷,可不知怎的,下意識就喊了出來!

    雖然三師哥因為這個女人虐他千萬遍,可他依然待三師哥如初戀,不忍他因為這個女人受傷而難過!

    金宇快被自己感動了!

    “小金毛?”陸心顏詫異道:“你怎么這里?里面的情形,你怎么會知道?你進去過?”

    金宇還對自己出聲喝止有些后悔,道:“你管我為什么在這里!那里面我偷偷進去過一次,被困在那里,第二天早上被人放出來!所以那小丫頭不會出大事的!”

    小傷小痛肯定免不了,要是膽子小,說不定會像其他人一樣嚇得癡癡呆呆,這個他可管不了!

    好吧,其實不是小傷小痛,他當時養(yǎng)了幾個月才養(yǎng)好,命沒丟,差點被他老爹的眼淚淹死!

    但當著陸心顏的面,他才不會承認。

    “我聽說進去里面的人出來后,腦子沒一個正常的。”陸心顏笑瞇瞇道:“本來是不信的,現(xiàn)在知道你進去過,我信了!確信無疑!”

    青桐忍不住笑出聲,小姐這罵人也罵得太損了!

    金宇緩了一會后才反應過來,指著自己鼻子怒道:“你說我腦子有問題?你才腦子有問題!”

    陸心顏可憐地看著他,“乖,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她口中的別人,自然是指蕭逸宸。

    “丑女人,你!你今天告狀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我現(xiàn)在要跟你算清楚!”金宇氣得走向陸心顏,先前他在暗處,燈火昏暗,看不清容貌,如今走近一看,陸心顏才發(fā)現(xiàn)小金毛被揍得面目全非,要不是他先說話,她肯定認不出來。

    “哈哈哈!”陸心顏捧腹大笑,心里卻甜絲絲的。

    蕭大爺,干得漂亮!該賞!

    “你還敢笑?”金宇氣得想動手。

    “我說,幾位,”閻爺眼看要成功,突然被金宇說破,氣得咬牙,聲音冷得像一陣陰風吹過,“這是當我等不存在嗎?”

    金宇不敢真對陸心顏動手,對外人可就不一樣了。

    既然有人上門討打,他可不客氣,猛地轉身,手指關節(jié)捏得咔嚓響,“正好小爺心里憋屈得慌,來,打一架!”

    他想揍人解解氣,對方顯然跟他想的不同。

    閻爺冷笑一聲,手一揮,林中突然竄出幾十個黑衣人,手執(zhí)弓箭,對準金宇及陸心顏幾人。

    “臥槽!”金宇怪叫一聲,退回到陸心顏身邊,“咱們中埋伏了!”

    “你現(xiàn)在才知道?”陸心顏用白癡似的語氣看他一眼。

    金宇氣得反問,“你既然知道,為什么要來?”

    “不只阿珠在他們手中,白芷也不見了。”

    金宇很努力地想了想白芷的樣子,那個孱弱的丫頭,不過兩個丫頭而已,居然親自犯險,簡直有毛。 澳乾F(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

    金宇:“…氣死老子了!早知道是陷阱,為什么不向我示警,好讓我去搬救兵?”

    陸心顏白他一眼,“你毛病,誰知道你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

    金宇語塞,“那現(xiàn)在…”

    話沒說完,嗖嗖嗖,數十支箭向他們射來,正確來說,是向他、青桐還有子言射來。

    “臥槽!”金宇一邊將箭擋開,一邊罵:“不帶這樣的!為什么只射我們,不射她?”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是不是想造反?小心老子帶人抄了你們九族!”

    閻爺本是認得金宇的,若是平常的樣子,閻爺定會有所顧忌,但金宇現(xiàn)在面目全非,就算自報家門也沒人信!

    所以不管他怎么罵,閻爺不動如山,那密密麻麻的箭,向雨一樣,不停射向幾人。

    最后干脆點上火,變成火箭。

    時間一長,幾人漸漸力乏,陸心顏果斷道:“進鬼莊!”

    金宇渾身一抖,那里面,打死他也不想再進去!

    可是,總好過現(xiàn)在外面被人射成窟窿!

    金宇閉上嘴,任命地推開鬼莊的大門。

    在他們進去后那一瞬,閻爺舉起手,弓箭手們利落地收起箭,“將箭撿干凈,準備下一場戰(zhàn)斗!”

    “是!”

    一群人訓練有素,現(xiàn)場很快清理得一干二凈。

    跟在閻爺身邊的手下問道:“閻爺,之前那小丫頭,您拿了朵珠花為證,這次一點證據都沒有,萬一蕭世子來了,不信不肯進去怎么辦?”

    “那便是證據!”閻爺指向不遠處陸心顏來時的那輛馬車。

    “就憑那輛馬車?”手下不敢置信,“那馬車沒有絲毫特別之處,蕭世子怎會信那是郡主的馬車?”

    “既然是郡主坐過的,里面肯定有她的東西,如果蕭世子真如公子所言,對郡主珍視萬分,那一定認得車上的東西是不是郡主的!

    “那萬一車上什么都沒有呢?”

    “如果什么都沒有…”閻爺道:“還是一樣的道理,如果足夠重視,蕭世子也會進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手下再次嘀咕,“我實在沒法相信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甘愿冒這么大的風險。”

    閻爺心里也不信,但是,“不管信不信,公子的命令如此,不得有違!”

    ——

    蕭逸宸將金宇教訓一頓后,換上夜行衣,帶著齊飛和秋無涯去了衙門,與衙門里的捕快匯合,前往郊區(qū)老林,捉拿疑似黑水崖的盜匪。

    他們剛走沒多久,一名朱雀堂的手下急忙來到,見無人時,心里急得要命:少爺,少夫人半夜出城了,肯定有急事!這下可怎么辦?

    他焦急地走了一會,強迫自己靜下來后,悄悄向衙門而去。

    只是他運氣差了一點點,蕭逸宸等和衙門里的捕快,由袁修和雷姜帶隊,已經出發(fā)前往郊外老林。

    這名手下,只好跟在后面,尾隨大部隊,前往郊外。

    行了一個多時辰后,一行人到達老林,一直在此埋伏的捕快,前來報告:“袁大人,雷大人,屬下確保,疑犯自進去后,沒有出來過!

    “很好,張捕快,李捕快,你們一人帶一隊,左右包抄,本官和雷大人帶人在此守著,以防疑犯逃走!”

    “是,袁大人!”

    蕭逸宸齊飛和秋無涯此時是捕快的身份,分入張捕快那一隊,隨著其他十來人,共二十人,在張捕快的帶領下,悄悄向林中深處走去。

    他們運氣很好,來的時候,烏云遮住月光,整個老林黑漆漆一片,此時烏云散去,月光自樹葉間隙灑落,林中情景隱約可見。

    像蕭逸宸幾人這種功夫高,夜視能力極好的人,這點光亮,讓他們將林中方圓數米都看得清清楚楚。

    約摸兩三刻鐘后,領頭的張捕快,突然作了一個手勢,所有人停下向前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有幾處破舊的茅草屋,屋外的竹竿上,搭著幾件衣裳,估計是忘了收進去。

    但不論何種原因,看這情形,這里一定有人住的。

    其中一個捕快一喜,壓低聲音道:“張頭,那里面肯定有人,這次沒錯了!”

    張捕頭小聲吩咐,“兄弟們,小心些,對方功夫硬!

    “是!

    “你們幾個從這邊過去,剩下的隨我從那邊過去!”

    一名捕快猶豫道:“張頭,不等等李頭一起嗎?咱們只有二十人。”

    張捕快道:“里面是什么人你們知道嗎?那是黑水崖盜匪,只要抓了其中一個便可升官發(fā)財!升官發(fā)財怎會沒風險?誰想將功勞分給別人?想的人留下,不想的跟我走!”

    本來有些猶豫的人,聽他這一說,不由心中一動,做了這么多年捕快,拿最低的俸祿,誰不想升官發(fā)財?賭一把了!

    “我們聽張頭的!”

    “行動!”

    蕭逸宸幾個依然和張捕快一起,十人繞到茅草屋另一邊后,張捕頭一揮手,二十人從不同方向攻向茅草屋。

    “草!哪里來的小毛賊,敢攻擊老子?”里面?zhèn)鞒鲆宦暰藓,“都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br/>
    隨即,茅草屋里點起燈,數十個漢子,分別從里面躥出,與捕快們廝打在一起。

    張捕快邊打邊道:“黑水崖的賊人,你們已經被官兵包圍了,識相的扔下刀箭,乖乖束手就擒!”

    先前那聲音巨大的漢子冷笑一聲,“少廢話!老子好久沒大開殺戒了,今日就讓你們嘗嘗老子的厲害!來,殺!”

    那人聲音雖大,語氣也不小,但功夫感覺實在不咋的,與兩個普通捕快糾纏在一起,不占絲毫上風。

    于是那漢子大吼,“老大,快走!今天的茬很硬!”

    他一吼完,茅草屋里,三道黑影迅速躍出,向遠處逃去,那功夫竟是十分不弱。

    “別讓人跑了,你們幾個,跟我去追!”

    張捕快隨手一點,蕭逸宸幾個跟著他向那黑影追去。

    那幾道黑影速度非?,讓蕭逸宸有些意外的是,張捕快的動作居然也不慢,雖然看起來比不上那三人,卻一直沒有跟丟。

    “這幾位兄弟,功夫不錯!”張捕快回頭贊了蕭逸宸三人一句。

    上次幾人喝過一次酒,算是認識,秋無涯道:“還是張頭厲害。”

    張捕快回過頭,唇邊一抹笑意快速閃過,快得根本沒人看見。

    “前面有光!快!”

    幾人加快速度,卻見前面那三個黑衣人,迅速跳進一座宅子。

    追到宅子前后,張捕快伸手示意停下。

    跟著來的人里面,除了蕭逸宸三人外,還一名捕快,只見那捕快失聲道:“鬼莊!”

    “這里就是鬼莊?”齊飛望著大門上那黑洞洞的骷髏頭問道。

    之前他曾跟蕭逸宸說過想來探一探,不過一直沒時間。

    捕快顫抖著聲音道:“張…張頭,怎么…怎么辦?”

    “進去!”

    “這進去…可是找死!”捕快后退兩步,“我…還是等其他人一起好了!

    先前先行動抓黑水崖的人,還可以賭一賭,可這鬼莊進去雖不是必死,卻必傷無疑,傷了不說,還會癡癡呆呆,比死更慘!

    蕭逸宸看了一眼齊飛,齊飛道:“張頭,我覺是這位兄弟說得沒錯,既然已經知道人在鬼莊里面,不如派人回去告知袁大人和雷大人,再行動不遲,免得打草驚蛇!”

    那捕快連連附和,“對對對,這位兄弟說的對!張頭,要不小的去通知袁大人和雷大人?”

    張捕快看了兩人一眼,問蕭逸宸和秋無涯,“二位怎么看?”

    蕭逸宸道:“等。”

    秋無涯道:“我在這里守著。”

    “既然如此,小史,你去通知兩位大人!”

    “是!”史捕快得令后,一溜煙跑了,跑得比來的時候還快,像被鬼追似的。

    “張頭,不如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齊飛提議。

    “嘎嘎嘎,”一陣怪笑傳來,“各位想休息嗎?我覺得這鬼莊里面,倒是適合各位休息!”

    月光下,幾十個黑衣人,迅速向這邊靠攏。

    “中計了!”張捕快面色一變。

    蕭逸宸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

    “堂堂蕭世子,不過如此嘛!睘槭啄侨嘶⒖谝坏腊,正是閻爺。

    張捕快露出驚訝的神情,“你…你是蕭世子?”

    蕭逸宸微微頷首,當作回答他的提問。

    秋無涯嗤笑一聲,“一群小嘍啰,拽什么拽,我一人對付你們足矣!

    “聽聞蕭世子身邊有兩位絕頂高手,我們這幫兄弟,單打獨斗,自然不是你們的對手!不過我們人多勢眾,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

    閻爺陰陰笑了一聲,聲音像黑夜中的夜梟一樣難聽,“不過我舍不得我兄弟的命,所以只好讓鬼莊來對付蕭世子了!”

    張捕頭怒道:“你們這群黑水崖的賊人,好生卑鄙無恥,打不過,便使陰招,想用鬼莊來困住人!有種的,動手單挑啊!”

    幾十個黑衣人似聽到什么好聽的笑話,齊齊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人道:“我們是山匪,自然是卑鄙無恥的,還講什么道義?”

    “是嗎?不過蕭某沒什么興趣陪你們玩!”蕭逸宸手一揮,只見十幾個穿著捕快衣裳的人,不知從哪里鉆出來,“這樣你們還有勝算嗎?”

    張捕快面色一變。

    閻爺驚呼,“你…你們,這些人…”

    這些捕快并不是衙門捕快,而是朱雀堂的人假扮。

    從之前收集到的各種證據顯示,蕭逸宸早知今晚之事有蹊蹺,故將計就計,打算將這幫弄虛作假之人一網打盡,再順藤摸瓜,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

    “蕭世子果然厲害!沒想到這樣的計謀也會被你看穿!”閻爺變色,聲音中露出兩分恐懼。

    可隨即,他突然得意地笑起來,“蕭世子,你是厲害,但我主子比你更厲害!早知道今晚沒法逼你進鬼莊,所以布了另一個局,一個哪怕蕭世子只有一分相信,也心甘情愿跳進去的局!”

    “蕭世子,你的女人,珠珠郡主,半個時辰前,進了鬼莊。”

    蕭逸宸只覺腦海一轟,一陣空白。

    閻爺指指不遠處的馬車,“那是珠珠郡主坐過來的馬車,不信的話,蕭世子親自去看看!

    “少爺,恐有詐!”齊飛迅速攔住。

    蕭逸宸氣息急促,厲聲道:“讓開!”

    他渾身上下在剛剛那一刻如結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齊飛打個冷顫,收回手,跟在他后面向馬車走去。

    走到馬車前,蕭逸宸顫抖著手,掀開馬車簾子。

    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面而來。

    這氣息,他今天下午才聞過,不會錯,錯不了!

    蕭逸宸放下馬車簾子,頭也不回地往鬼莊走去。

    “少爺!”齊飛想說可能是對方將馬車偷出來騙他的,可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跟在蕭逸宸身邊最久,幾乎是從頭到尾目睹蕭逸宸對陸心顏的感情,由恨到愛,濃郁而強烈!為了跟她在一起,幾乎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

    那黑衣人說得沒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少爺也不會任這種事情發(fā)生!

    這時,朱雀堂那個手下終于趕到了,見到齊飛,迅速做了個手勢。

    齊飛面色大變,原來竟是真的!

    “無涯,你帶人在這里守著!我陪少爺一起進去!”齊飛大聲吩咐,“記住,在我們沒出來之前,誰都不許進去!”

    此進蕭逸宸已經推開鬼莊的門,齊飛縱身一躍,躍到蕭逸宸身邊,與他一起踏了進去。

    ——

    陸心顏幾人推門而入的瞬間,天空厚重的烏云突然出散去,露出半輪明亮的上弦月,整個世界染上潔白的月色。

    然而鬼莊里面,卻比剛才烏云密布的外面更加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原來從他們進入的那一刻,便進了鬼莊精妙無比的陣法之內。

    不過這一切,除了曾經來過的金宇外,初初開始無人得知。

    很快,功夫最好的青桐發(fā)覺不對勁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什么都看不見,即便她運起全部內力,也什么也看不見。

    這實在太詭異了,以往無論在多黑的夜晚,以她的功夫,她都能看得清。

    而如果能讓她看不到,說明她此時是在一個陣中,一個能遮天蔽日、奇妙無比的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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