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周定山約的是位于美食街的一家燒烤店聚餐,正是吃飯時間,又是周末,路上堵得一塌糊涂。
李威的車就沒有加到超過三擋的,一路停停走走,好不容易堵到美食街了,三人一看傻眼了。
人山人海,更別說車位了。遠遠周定山就站在燒烤店門口四處張望。
李威把車開到周定山的面前,放下符兵一,冷西則陪著李威繼續(xù)超前找車位去了,人山人海的,冷西可不放心李威一個人。
都快開出美食街了,依然沒有看見一個車位。
冷西也在四處尋找,突然,李威猛地加速,又是一個飄逸,車穩(wěn)穩(wěn)的塞進一個不大不小,剛剛能夠停下的車位里面。
原來,李威看見街頭有一輛車剛剛駛離,讓出一個車位。
并且有一輛豐田也看見了,正要準備倒進去。
李威哪會給豐田倒車的機會,于是,他一個甩尾就把車飄進去了。
豐田車主放下車窗嘰里呱啦的亂罵一通,李威也只當沒有聽見。下車鎖好,拉著冷西揚長而去。
兩人在人群里左突右擠,快到燒烤店的時候,看見前面圍滿了人,本來就人山人海的地段,瞬間就水泄不通了。
而燒烤店的方向傳來噼里啪啦的打斗聲,一個聲音還清晰傳來:“孫子,還他媽在學校,你還他媽在學校。”
聲音傳來的同時還伴隨著“啊,啊”的叫聲。
冷西與李威對望一眼,因為這個聲音是周定山的。
冷西拉著李威,迅速分開人群,就朝燒烤店沖去。
兩人剛剛來到燒烤店門口,就看見黑壓壓一片的人,把整個燒烤店,擠得滿滿當當。
定眼一看,下午學?;@球隊的另外四個隊員被幾個彪形大漢卡著脖子,抵在燒烤店門口墻壁上,動彈不得。
再看燒烤店的門口地上,有一張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桌子躺在地上,而凳子則橫七豎八的堆砌在周圍。
如果看的再仔細一點,就不難發(fā)現(xiàn),那張桌子下面壓著一個人,不是符兵一又是誰。
此時有個人的腳卻是踩在桌子上,死死壓著一動不動的符兵一,而周定山卻是不停的用手去拉這人的腳。
此時周定山的左右兩邊分別有三個人,不停的用腳以及地上的凳子,毆打已經(jīng)趴在地上的周定山。
周定山不顧旁邊打他的人,只是一個勁的伸手去拉踩在桌子上的那只腳。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把腳拉開,符兵一或許有機會爬起來。
他一心救人,可是,現(xiàn)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這只腳的主人,個子不高,右臉臉頰有一道刀疤,剃著小平頭,脖子上一根手指那么粗的金項鏈閃閃發(fā)光。
他嘴巴里叼著煙,挺著大肚子。
此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對著腳下的周定山吐了一個煙圈。
接著,朝旁邊的人手一伸,一個長得尖嘴猴腮滿身紋身的染著金毛的人,就把一瓶沒有開過的啤酒遞到他的手上。
對于周定山不顧死活的,一次次爬過來拉他的褲腳,他已經(jīng)惱怒不已。
他接過啤酒瓶,厭惡的看了一眼依然還趴在地上拉他褲腳的周定山。
掄起手中的啤酒瓶就朝周定山的腦袋砸去,而地上的周定山對這一切仿佛置若罔聞。
倒不是他不怕,實在是他滿頭鮮血,早已迷了眼睛。
他此刻的動作已經(jīng)是一種意志在支撐,其實他拉那只腳的力氣,已經(jīng)微乎其微。
這個疤臉大漢,掄起酒瓶即將砸到周定山腦袋的時候,“啪”,他的手被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抓住。
他覺得手上一緊,手腕被人大力抓住,竟還有一些吃痛。
他微微側(cè)身就看見,一個小毛孩,就立于他身側(cè),冷冰冰的看著他。
這也就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下一瞬間,燒烤店像是炸了鍋,擠滿整個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逐鹿虛空》 弄死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逐鹿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