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言帶著小魂麟早已經(jīng)深入了數(shù)百米之遠,這次他們當(dāng)然也不是打的前站,也不是最后,處于最中間,進過數(shù)出殿宇,陰氣森森的死亡之物,雖然只是零散的出現(xiàn),但卻比前面所遇到的陰兵騎軍要厲害些。
偶爾一兩個,在魂言手上魂言就直接能夠斬殺,但要是同時出現(xiàn)八九成十個一塊攻擊自己魂言就有些吃不消了,帶著小魂麟成了一強大的助壁,關(guān)鍵時刻噴吐出神圣的火焰,吞噬一切,污穢的陰靈在火焰之下,化為灰燼,成為虛無。
一路前行,對于處在廝殺中的殿宇魂言時不時會進去看一番,不過所得的收獲,卻相當(dāng)有限,古老而生銹的器刃,大量殘損,近乎沒有完整的,這些東西比魂言在落雨宗禁地之中的黑塔中所得的兵刃還要久遠,至少先前所得的器刃經(jīng)過修補之后,還能用,有些甚至不用修補也能用,只是塵封已久,未見天日,現(xiàn)在若是使用起來依舊威力不凡。
先前那批遺留的古老器刃中,還有幾件帝器,塵封已久,自行塵封,并未開光,若是日后在世間展現(xiàn),必定能夠精彩艷艷,也是魂言保命的一大殺器,現(xiàn)在魂言修為有限,不能輕易拿出來示人,不然必會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雖然現(xiàn)在在古老殿宇中所遇的器刃殘破不堪,但通過它的外在依舊能看得出昔日的不凡,器刃之上留著古老的紋理,和現(xiàn)在的兵刃并不一樣,這些東西對魂言來說,并沒有多大的用處,魂言也沒有功夫去花費時間收集。
對魂言來說沒用,但其他修者確實若珍寶,這樣古老的東西真的研究一番,說不定有所收獲,他們將所遇到的器刃殘骸全部都好好的保存起來,連一塊小小的鐵片都不放過,魂言極其無語,但也不好說什么。
陰暗的古老殿宇中,魂言帶著小魂麟穿梭其中,襲騷各處殿宇,人獸組合,將攻殺而來的死亡之物,打得落花流水,肢體四散,幾乎所向無敵。
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隱蔽所在,要不是魂言擦身從跟前路過,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是一扇頗為隱蔽的大殿殿門。
“咔“
一道清晰的微響,殿宇的大門被魂言推開一條小縫,接著兩扇高大的殿門被魂言重重的推開,古老的氣息迎面撲來,五味雜陳,混合的氣息嗆得魂言連退數(shù)步。
過了一陣,等到那塵氣稀薄之時,魂言才帶著小魂麟踏身進入殿宇之中,在黑暗之中,僅僅能看到小魂麟一雙幽藍的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個不停,如同夜明珠一般,泛著耀眼的藍光。
殿中一片黑暗,魂言的手中多了一把火燭,暗淡的光線微微可見殿宇中的坐落,原本高高的擱架早已經(jīng)坍塌,雜七雜八的物體陳落地上,散落一地,不少早就已經(jīng)打碎,不成樣子,也只有一兩個容器帶著滿身的裂痕,并沒有破碎。
魂言小心的將容器拿起來,打開來看,一股滄桑古老的特殊氣息迎面撲鼻,魂言眉頭微皺,低聲嘀咕道“竟然是丹藥”。
對于丹藥的氣味魂言再熟悉不過,沒想帶這些散落的器物中竟然有丹藥的氣息,看一樣子這些打散的容器原先都是裝丹藥用的,只是經(jīng)歷了歷史歲月的變更,丹藥早已經(jīng)流逝,不復(fù)存在,只留下淡淡的丹藥氣味。所料不錯的話,這里先前應(yīng)該是一處儲存丹藥的所在,只可惜都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嘭”
打量著四周,空空如也,魂言剛準(zhǔn)備離身而去,腳下突然踢到了什么,發(fā)出一陣重重的聲響,一個拳頭大的物體卻紋絲不動,魂言心中不由得一驚,朝著地上看去。
腳下拳頭大的東西盡顯黑色,魂言俯身將那物體一抓竟然落空,原本魂言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用了兩只手指頭,朝那東西抓上去沒有抓起來,給他的感覺竟然有千萬斤重,魂言格外的好奇,不得不重視起來。
大掌朝著地上探去,調(diào)動出印氣,用印力重重一聚,將那千萬斤重的巴掌之物抓在手掌之中。
“咔”
就在魂言將那巴掌大的千萬斤重物拿在手中之時,那黑色物體上的黑色皮衣竟然破碎開來,一道紅色的光華顯露出來,耀得整個殿宇中霞光一片。
“這是?”魂言面色不由一驚,臉上帶著幾分喜色“玄武血金,好東西”。
撞大運了,撞大運了!
這次收獲不錯,竟然是玄武血金,這可是頗為難得的煉器精材,世間罕見之物,要不是它散發(fā)出的那無盡血紅之光,加上魂言千萬年前見過,他也不能確定這竟然是難得一見的玄武血金。
小魂麟看著那寶物眼中也流露出不可掩飾的激動,小家伙跳到魂言的手臂上眼中散著幽藍色的光華,小爪子搭在玄武血金上撫摸著,愛不釋手。
“蹬”
然而就在魂言和小家伙高興之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魂言手中的玄武血金耀發(fā)著奪目的血色光彩,映入了三位黑衣青年人的眼簾,很不湊巧魂言手中之物呈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三人流露出貪婪的神色,看著魂言手中的玄武血金,雖然不知道魂言手中拿的是玄武血金,但看著那紅色霞光耀得殿宇中呈現(xiàn)出萬道祥瑞,此物必定頗為不凡。
“小子,將你手中之物交出來”一位青年面色貪婪的看著魂言手中的玄武血金,一臉激動的神色,這可是一塊寶物?。?br/>
這難得一見的寶物,竟然被一個小子拿著,這可是爆潛天物,運氣真好,遇到個軟柿子,待宰的羔羊,這寶物可是赤手可得。
“交出那物件,饒你不死”另一位黑衣青年附和道。
聽到這話,魂言覺得耳邊擴燥得慌,好端端的自己剛找到一塊不錯的東西,就別人盯上了,這叫什么事,真是的,看來又是一場不可避免的摩擦,魂言道不介意將三個人解決了,只不過又要廢一番事罷了。
“怎么,你們想打劫?”魂言掛著一抹笑色,將手中的玄武血金收了起來,讓小魂麟重新回到肩膀上“我要是不交呢?”。
“哼,你別給臉不要臉,交出東西饒你不死”一位黑衣青年看著魂言將東西收了起來叫囂道。
“有本事過來拿吧”魂言笑著道,小魂麟在肩膀上張牙舞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要和三位和自己爭搶寶物的青年拼命。
一副周扒皮的樣子,誰和自己搶寶物,就和誰急。
“很好”一位青年嘴上掛起一抹猙獰的笑容,陰氣森森,看著魂言如同死物一般“殺了他”。
三人目光猙獰,朝著魂言撲去,刀光劍影,氣勢洶洶,殺意縱橫。
魂言嘴角勾起一抹笑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找死,那也怨不得他!
“殺”
魂言大喝一聲,沖殺而去,氣勢如虹,殺意凜冽,掩蓋不住他身上無盡的殺意。
“轟”
四人激戰(zhàn),魂言絲毫不落下風(fēng),刀光劍影,劍華泛濫,一道道驚天劍氣如同蓮花盛開一般光彩奪目,四散開來,血弧橫飛,光影交錯。
“不好,這小子??????”
魂言身上氣勢驚天,一位青年突然感到有所不妙,自己小看了面前這少年人,想喊卻已經(jīng)晚了,寒劍劃過他的咽喉,死亡的氣息直逼而來,劍身靈異微動,喉嚨血水滾滾涌出,想喊叫卻已經(jīng)晚了,話說到半路尸體橫飛,血花綻放,碩大的頭顱滾落一處。
“你??????”
另兩位黑衣青年瞠目結(jié)舌,這樣的畫面來得太快,他們像也沒想到過,如同做夢一般,這次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踢到了鐵板一塊,面色無比震驚。
“轟”
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滾滾而來,鬼氣森森,黑色霧氣翻滾而來,黑壓壓一片,數(shù)十陰兵陰馬從身后席卷而來,數(shù)十把烏黑的陰靈器刃將兩人洞穿,血肉橫飛,如同血雨一般妖艷詭異,沒于寒戈鐵馬之下,一切都來的太快。
“轟”
小家伙噴涌出一片火焰,燃燒起一大片,鬼哭狼嚎,聲音滲人,魂言不敢有絲毫遲疑,趁著這個機會,陰兵陰馬強大的騎軍將自己包圍,化作一道驚鴻,迅速飛身而去。
“嘭”
“我的媽??!”魂言沖身,朝著遠處飛掠而去,半途中重重的撞了一個人,那人橫飛而去,鬼喊一聲,魂言身應(yīng)未停,消失而去。
“誰??!怎么那么不長眼,撞了人都不道歉”宇問天爬起身來,怒聲抱怨道,話說那人自己為何有那樣的熟悉,似曾相識,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轟”
“殺”
???????
不遠處鬼氣森森,黑色的霧氣翻騰涌動,大批的陰兵陰馬騎軍沖殺人來,翻云吞霧,震聲連天,朝著宇問天的方向遠遠的沖殺而來。
“那里又冒出來這么多的鬼東西,真讓人不省心,再不走可要大事不妙”宇問天一臉的驚色,不再停留,化作長虹,飛身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陰兵陰馬大量的騎軍在宇問天離去之后,瞬間沖殺到近前,辛虧宇問天跑得快,不然可真就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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