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簡單,還對他有著百利無一害的幫助,這個條件可真像是到了嘴邊兒的肉,白送的午餐。可這個世界上,這的有那么好吃得免費午餐么。這嘴邊真的就是挪動一下就能吃到大肥肉?
“那還望武文王細細說明一番吧!”
習語樊已經(jīng)放下手中的那個怪異詭異的香爐鼎,準備好好的聽聽這免費的午餐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吃法兒。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一個諸侯王吧!”武文王終于開始了他的“演講”,而習語樊的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雪亮雪亮的,比皓月還明亮。
“是沒錯,你武文王是一個諸侯王,但是這和其那個條件有何關(guān)聯(lián)?”習語樊一語點到重點上,“難道我要好好的巴結(jié)你?”最后一句,習語樊純粹的是打趣兒到。
“你這小子,還巴結(jié)我?”看著習語樊的樣子,更是聽著徐子最后一句話的打趣兒,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與其說是你巴結(jié)我,倒不如說是我奉伏皇之命來巴結(jié)你!”
聞言,習語樊微微一怔,甚至有些傻眼兒了。伏龍帝國的武文王巴結(jié)他,這話要是讓隱世的伏龍帝國知道了,估計第二天大軍就開到他家別墅下了。這玩笑可開不得,那也是開不起的。
“怎么,你還不信?”看著習語樊的模樣,恐怕打死他習語樊都不相信,巴結(jié)他習語樊,扯淡扯到天涯海角去了吧。
“別,”習語樊稍稍后退一小步,聳聳肩,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我還真不信你們巴結(jié)我,況且我有啥知道好巴結(jié)的嘛,我就一曲曲的一個鎮(zhèn)魂道師而已,就算是鎮(zhèn)魂道師中的鎮(zhèn)魂特部官,也還是個見習生呢?!?br/>
習語樊這話說得,倒是一點兒都沒錯,他是在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巴結(jié)的。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那甩手師父,葛老頭子,還是因為自己修習了六道七殺咒。
就算是因為自己的甩手師父是葛老頭子,想必伏皇在葛老頭子的面前,那也是有著足夠分量的嘛。再怎么說,這伏皇也是伏羲的后裔。俗話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看著習語樊滿臉的疑惑,其實站在習語樊的位置上,武文王或許也是如此的。然而,習語樊哪里知道,其實武文王就是代表著伏皇來巴結(jié)他的。只是以前之時,時候未到罷了。
盡管現(xiàn)在,雖然這時候是有些略微的過早了,但伏皇也十分清楚,有時候有些過早的事情反過來還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不僅僅是武文王,伏皇更是期望有著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們剛才正說過么,你如果到時候要幫那個女蛇仙恢復(fù)法力道行,我可以祝你一臂之力,讓你的化蛟升龍之術(shù)成功率更高?!绷曊Z樊這么一聽,瞬間再度興奮起來。更高?難道比百分之六十更高。
那可就絕對的天下掉餅子了。
這對于習語樊來說,達到百分之六十那可要靠妖皇幡的六靈使,程浩的寶扇五火七禽扇中的五火和七禽。在加上自己突破到上清境,才有可能。
“那你的意思是,即便我沒有到金陵鎮(zhèn)魂道師的境界,也有可能達到百分之六十以上,如果有你的幫忙?”習語樊想要確定一下,真的想要確定一下。如果真是那樣,也許對于那蛇仙來說,是絕對的有利的。
當然了,對蛇仙是有利的,可自己的利又在何處?
對于習語樊心眼兒里想的是什么,武文王又怎么能看不出呢。
“放心吧,”武文王給了習語樊一顆定心丸兒,“我說過,很簡單,對你更是百利無一害!”
這倒是沒錯,武文王卻是怎么說過。
“況且,”這個時候,武文王繼續(xù)道,“這個利本該就是你的,早在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的!”
“什么?”習語樊一驚,差點是說話之時把自己的舌頭誒咬到,“兩千年前?”這驚訝的,這震驚的,要不是站在平地上,估計習語樊已經(jīng)是跌倒在地了。這時間的跨越未免也忒長了吧。
也罷也罷,忒長久忒長,現(xiàn)在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這個利從何而來。
“習語樊啊,我可是知道你的前世啊,更知道你前世的前世!”
就在習語樊琢磨著這利從何來的時候,武文王的一句話,再一次如同榔頭一樣,狠狠的敲擊了一下習語樊的腦袋。
前世?那也就是說,武文王知道他習語樊的前世是紫霄真人嘍。等等,剛剛武文王還說了一個前世的前世,那就是紫霄真人的前世?這個可是連他習語樊自己都不知道的。
紫霄真人也有前世?
當這個問題出現(xiàn)在習語樊腦海中的時候,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就跟傻子白癡一樣,這個不是傻子嘛!
“你說是紫霄真人的前世你也知道?”隱隱的,習語樊感覺到,自己的前世的前世,或許就跟那利有著密切的關(guān)聯(lián)了。
“想知道你前世的前世是誰嗎?”武文王故意吊著習語樊的胃口。而此時,習語樊就像是拜求賞賜一般,恨不得立馬知曉。
“想知道也不難,不用我說,其實你自己都可以找到答案的。”此刻,武文王又拋出了一個關(guān)子給習語樊。而這個關(guān)子,賣得比剛才可要大得多了。不用他說,習語樊自己都能夠找到答案。
這個,倒是讓習語樊聞所未聞。難道要把自己的神識再一次的邁入留在習語樊自己體內(nèi)前世的意識里嗎。當然了,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墒?,隱約的,習語樊覺得這并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
同時,直覺也告訴了習語樊,這最佳的選擇就在他周圍,就在他周圍不遠處?;蛟S是直覺的原因,習語樊朝著陵墓周圍看去,看了一圈兒之后,最后,習語樊將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放在無字墓碑旁的那個怪異詭異的香爐鼎上。
“是它?”不知為何,雖然習語樊有些不敢相信,但是手已經(jīng)不自主的朝著那怪異詭異的香爐鼎而去。同時,在腦海中還時不時的回蕩著一句話:緊緊的握住它,握住它,心無旁念,注入神識......”
這樣的話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在腦海中,也一次又一次的清晰無比。
終于,習語樊握住了香爐鼎,而也在握住的瞬間,全身的神識不自主的就已經(jīng)開始緩緩的注入到了這香爐鼎中。同時,心中也已經(jīng)一片空白。與其說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說是完全的將心神關(guān)注到了這樽香爐鼎上。
......
“恭迎御陵王回歸,恭迎御陵王回歸,恭迎御陵王回歸.....”一剎那,聲音全都變了,世界也都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