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際嗡嗡作響,眼前似有飛蠅,全是作‘亂’的幻影,頭暈目眩。
落寂陽‘混’沌之中苦笑。以前被‘女’人甩的巴掌以為夠狠了,現(xiàn)在看來姑娘們還是溫柔的。臉頰微微發(fā)熱,不用看也想象得到紅腫充血的樣子,簡直是容顏盡毀。
被小云暗嫌棄了怎么辦?。?br/>
一月的寒風呼嘯著鉆進破舊的房子,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冷硬似鐵,仿佛已經(jīng)結(jié)冰,雙‘腿’懸在半空已全無知覺,想彎曲一下活動筋骨也做不到。
語言不通,即便想與看守的人‘交’流一下解解悶也做不到,落寂陽竟然還覺得有些無聊。再次環(huán)顧一下四周,不經(jīng)意間從破窗戶的破‘洞’里看到了外面其他房子上寫著的拆字。
如今本市只有城西近郊的棚戶區(qū)因為規(guī)劃和補償?shù)膯栴}遲遲沒有拆完。從唐家老宅到這里幾乎是跨越了半個市區(qū),這群人形象惹眼,只要出現(xiàn)在街頭就一定會引起側(cè)目,若是擔心有目擊者,肯定不會自己出面,而且先前聽到的確實是英文沒錯,那么現(xiàn)在盤踞在這里的幾股勢力里,有誰做了他們的幫兇?
Odin那張妖孽的臉出現(xiàn)在腦海,那雙碧藍‘色’眼睛里驕傲的挑釁顯‘露’無疑。
不會是他,那么驕傲的人,不屑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那難道是……
落寂陽還沒有想完,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來,將原本就濕冷的衣服再次澆透。他艱難的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
大個子剛丟下那個臟兮兮的水桶,里頭的水已經(jīng)盡數(shù)在他身上了,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相對矮小的男人,瞇縫著的眼睛向下凹陷,鷹鉤鼻子格外高聳,棕‘色’的頭發(fā)卷曲著,瘦長的臉看上去更像未進化好的猴子。
看到落寂陽抬起頭,猴子咧開嘴笑了笑,一口微微焦黃的牙齒一看就知道是長期吞云吐霧的產(chǎn)物。濃重的煙味有些刺鼻,即使他此時沒有吸也幾乎能起到殺蟲劑的效果。
落寂陽皺皺眉,微微別開頭。黑星身上的煙味跟這比起來簡直就像熏香一般柔和美好。
“你長得可真美,難怪云會這樣寶貝你。”那人嘿嘿笑著,伸出手‘摸’了‘摸’落寂陽被水打濕的臉頰?!安贿^他的行事還是太過溫和了,否則也不會讓我鉆了空子。”
落寂陽躲避著那只粗糙的大手,這回他辨識得出,那不是普通的煙而是雪茄的味道。仔細分辨他說話,雖然是英語卻帶著濃重的地中??谝簦哟_定,襲擊他的并不是這個人。
“你抓我來,想得到什么?”落寂陽被吊在空中不能自控,躲不開那只手,只得開口想套他的話同時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呵,什么目的你不需要知道。”可惜事不從人愿,那只手并沒有離去,反而變本加厲,沿著落寂陽的修長的脖子一路向下?!霸臼谴蛩惆涯恪蓮U的,再還給云,看看他還會不會這樣寶貝你。不過現(xiàn)在嘛,我改變主意了?!?br/>
“你以為我是什么人,在這里,還容不得你放肆!”落少一聽,危險的瞇起眼睛,英文也不說了,語氣‘陰’沉冷酷。
“呵呵呵呵,果然有個‘性’?!贝鬅煿砗呛切α?,顯然聽得懂中文,他一把拽開落寂陽身上的衣服,對著那白‘花’‘花’嫰滑滑的‘胸’脯狠狠抹了一把?!拔疫@輩子,最喜歡的,就是褻瀆‘女’王!”
落少被占了便宜,幾乎要氣得冒煙,但他表面上卻仍是一派冷靜‘陰’沉,腳上也不等閑,幾乎是被碰到的一瞬間就踢了出去。
可惜他雙‘腿’早已凍僵又是懸在半空,明顯的力道不足,速度也比平常遲緩,輕而易舉的被躲開,隨即,又被一雙格外寬大的手捏住了膝蓋。
落寂陽抬頭,卻看到之前那個大個子暴力嗜血的眼神,心里不禁一涼。
然而,他還來不及想對策掙脫困境,膝蓋上就傳來“咯咯”的聲響!骨骼碎裂的疼痛,遲鈍了一瞬,便傳遍了全身,連同心臟都覺得酸軟無力,喉嚨,更是連聲音都發(f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