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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色電視直播 戶部的撥款到底

    “戶部的撥款到底要怎么辦?”棠泠臉上有些顯而易見地著急。

    蕭逸塵也在思考著,按理說按照流程辦事,不會出錯才對,所以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你提交的什么申請?”蕭逸塵又問。

    “孺子室辦學(xué)的撥款申請呀!”棠泠不懂蕭逸塵為什么要這么問,難道她不申請孺子室辦學(xué),還去申請其他的項目不成?

    “孺子室辦學(xué)…”蕭逸塵緩緩的重復(fù)了一遍,他總算弄清楚問題在哪兒了。

    棠泠疑惑地盯著蕭逸塵:“怎么了?難道不對嗎?”

    蕭逸塵嘴唇無語地抿成了一條直線,語氣有些無奈:“孺子室隸屬于國子監(jiān),你應(yīng)該提交國子監(jiān)的教育撥款。你的孺子室在禮部沒有名錄,所以直接以孺子室辦學(xué)的名義去申請,當(dāng)然不通過?!?br/>
    解釋著,蕭逸塵在心里嘆了嘆氣,這個棠泠到底能不能把孺子室辦好?還有,到底多久才可以招生?

    看來,今日回去要讓張士則過幾日來問問棠泠,以及來驗收孺子室的辦學(xué)規(guī)則與制度的文書。

    不然那群將士后人就在家干等著嗎?

    蕭逸塵盯著還有點茫然的棠泠,內(nèi)心擔(dān)憂不已。

    “國子監(jiān)……”棠泠喃喃地重復(fù)了一遍,她不是還沒有和國子監(jiān)少學(xué)對接嗎?怎么就隸屬國子監(jiān)了?

    蕭逸塵不言不語,只是默默地拿起茶杯抿了口。

    棠泠側(cè)過頭,凝視著蕭逸塵:“你確定我以國子監(jiān)的名義去撥款就可以了?”

    她可不愿白費功夫。

    “嗯?!笔捯輭m點點頭。

    棠泠又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蕭逸塵:“你…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蕭逸塵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身為鎮(zhèn)南侯府的管家,自然要學(xué)富五車。”

    “這和學(xué)富五車沒關(guān)系吧?我感覺你好像特別了解朝廷的體系,就像做過官一樣?!碧你稣J真地盯著蕭逸塵,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

    蕭逸塵抬起眼眸,輕飄飄地看了眼棠泠,淡淡地反問一句:“我家侯爺當(dāng)朝為官,我跟在侯爺身邊,知道這些不足為奇。倒是棠先生,對這些似乎完全不懂?!?br/>
    “我棠家不過是小小的藥商,怎么會懂官場那些事?”棠泠輕輕聳肩,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棠先生在被封六品師保之前,不已經(jīng)是九品官員了嗎?既已入仕,怎么還會不懂官場之事?”蕭逸塵靜靜地看著棠泠。

    棠泠都聽樂了:“拜托!九品不過一小小芝麻官,一點權(quán)利都沒有,相當(dāng)于是虛職,就像現(xiàn)在封我的六品師保一樣。”

    “虛職?”蕭逸塵眉頭輕挑,“六品,還算虛職?”

    “六品又怎么了?”棠泠加重了語氣,把這幾天自己肚子里的不滿都發(fā)泄了出來。

    “我一個六品官員,既沒有辦公的地方,也沒有配備的其他輔助官員。就連去要撥款,去確定孺子室的地址還要招教書先生,都得我親力親為!我自己都覺得我這個六品官,當(dāng)?shù)帽锴?!?br/>
    棠泠重重地吐著氣,又喝了水去去心里的煩悶。

    蕭逸塵一聽,有些無言。

    他當(dāng)時給棠泠這個官,只是想讓棠泠好好把孺子室開起來,而棠泠提出的現(xiàn)實問題,其實都是小事,棠泠一個人足以解決,

    只是蕭逸塵沒想到棠泠對官場之事一竅不通,所以才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

    但若是他現(xiàn)在加派官員來協(xié)助棠泠,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畢竟棠泠前腳剛跟他埋怨了這件事,后腳就突然天降幾個官員來,這也太明顯了點。

    棠泠看蕭逸塵不說話,于是又擺了擺手,瀟灑道:“哎呀,我給你說這些干什么?你又幫不了我?!?br/>
    蕭逸塵沒有應(yīng)聲。

    “你呢,就只需要在這兒幫我把孩子們教好!等到一個月后,我招到了先生,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說著,棠泠微微一笑,舉起了茶杯,邀請蕭逸塵碰個杯。

    “是?!笔捯輭m淺淡一笑,舉杯一碰,忽然他又想到什么,而后抬起眼眸看著棠泠輕聲問:“棠先生為什么會想到辦孺子室?”

    “嗯?”棠泠沒想過蕭逸塵會問她這個問題,為什么嗎?

    其實她前世死后突然穿越到南決朝,她整個人是處于不能接受的狀態(tài)。

    后來在街上看見了玩鬧的小孩子們,她又想起自己前世讀的不就是學(xué)前教育嗎?

    既然如此,何不就開一個幼兒園?

    有了這個想法,棠泠也好快付出了實際行動。

    開辦孺子室以來,雖然碰見了很多麻煩事,但是想到那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們,她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古代的啟蒙教育本就不普及,她便想著能教幾個孩子就教幾個吧!

    想到這兒,棠泠嘴角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我就是想當(dāng)一個教書先生呀!想讓那些就算是年齡幼小的孩童也能夠受到教育!”

    說起這話,棠泠的眼睛都充滿了光亮,她相信,她可以把啟蒙教育做好!

    蕭逸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蒙學(xué)在南決朝并不普及,你開辦孺子室之初,想必遇到了不少困難?!?br/>
    棠泠點點頭,用著玩笑的語氣說起了那段讓她疲倦的時期:“剛開始的時候,每天都有家長帶走他們的孩子,也有很多人不認可我,覺得我一女子,學(xué)問怎能比得上當(dāng)世大儒?還有很多私塾先生也來取笑我呢!”

    蕭逸塵盯著棠泠,眼神有些復(fù)雜。

    “不過,我做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他們認可!取笑就取笑!而且在京城,有哪個私塾得到了圣上的認可?”棠泠突然驕傲了幾分,腦袋都揚起了幾分,“我的孺子室可是獨一份!他們都羨慕不來!”

    蕭逸塵聞言,也輕聲笑了笑。

    是他多慮了,棠泠可比他想的要堅強多了。

    “反正,我現(xiàn)在就想守著我的一畝三分地,把我的孺子室辦好!把其他私塾不愿意要的幼齡兒童都招到我這兒來!”棠泠的眼神忽然堅定了幾分,“讓孩子們都能夠受到教育!”

    蕭逸塵也有些被棠泠的理想抱負給說動。

    “嗯,我相信你?!笔捯輭m正視著棠泠,眼神堅定。

    棠泠咧嘴一笑,挑了挑眉:“不能只相信我呀!你不是還要幫我么?”

    “嗯?”蕭逸塵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咳咳。”棠泠清了清嗓子,“那個穆公子不是要替你代課嗎?武學(xué)和文學(xué),那授課的價錢肯定得不一樣呀!”

    這會兒,棠泠才說到了重點。

    她現(xiàn)在孺子室的撥款都沒有下來,所有的資金全部都是棠慎之在資助,她又沒有招收新的學(xué)童就更加沒錢了!入不敷出!

    她的錢包可都快要見底了!

    當(dāng)然是能省則?。?br/>
    蕭逸塵啞然,他竟沒想到棠泠如此“精打細算”,合著她先前說了那么多,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穆陽的價錢…”蕭逸塵把目光投向了院子里正和孩子們玩得開心的穆陽,他眼神微微一變,“我授課費用的一半吧?!?br/>
    “成交!”棠泠拍了桌子,立馬應(yīng)下,她生怕蕭逸塵會反悔。

    蕭逸塵收回視線,淺淺一笑:“時辰也差不多了,塵某在府中還有其他事,就不留了?!?br/>
    棠泠起身相送:“那塵先生何時回孺子室授課呢?總不能一直讓穆公子教武學(xué)吧?!?br/>
    “穆陽,他文學(xué)的課程也能夠教。”蕭逸塵回答,但顯然抓錯了重點。

    棠泠頓了頓,對上蕭逸塵的眸子,小心地問:“塵先生的意思是不來孺子室教書了?”

    嗯?

    蕭逸塵愣了一下,眸光一閃,帶著幾分打趣似的問:“那棠先生希望我留下繼續(xù)授課嗎?”

    “當(dāng)然了!”棠泠不假思索地回答。

    “棠先生不是覺得我授課費用太貴了嗎?”蕭逸塵笑著反問。

    棠泠眨巴兩下眼睛,接著解釋:“雖然是有點小貴,但你教得的確不錯。我的初心是讓孩子們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貴點就貴點吧?!?br/>
    聽著棠泠的回答,蕭逸塵似有若無地點了一下頭,看來他沒有選錯人。

    “最近我事情繁雜,等清閑下來,會再來授課。”蕭逸塵回答。

    聽見蕭逸塵說自己還會回來,她總算放心了,現(xiàn)在找一個好的教書先生可不容易??!

    棠泠跟在蕭逸塵身側(cè),送他離開:“那我就在孺子室等塵先生回來了?!?br/>
    “嗯,棠先生留步吧,不必再送?!笔捯輭m在門口與棠泠道了別。

    棠泠轉(zhuǎn)過身,回到院中。

    ……

    第二日,再次來到戶部,棠泠按照蕭逸塵的說法,把孺子室的辦學(xué)歸到了國子監(jiān)的教育。

    可是辦事的宋員外依舊沒給棠泠好臉色,甚至很不耐煩地看了眼棠泠::“怎么又是你?”

    棠泠懶得理會宋員外,把手里的申請遞給宋員外:“這是我的申請?!?br/>
    宋員外拿過申請,看了兩眼,不屑地哼了聲:“你昨天還說自己是來申請孺子室的辦學(xué),今天就成國子監(jiān)了?”

    “圣上欽點的孺子室,當(dāng)然是歸于國子監(jiān)!宋員外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查一查!”棠泠底氣十足地瞪著宋員外。

    “查就查!”宋員外也來了勁兒,直接派了人,拿來了相關(guān)文書。

    宋員外翻看了幾眼,輕蔑地笑了兩聲:“文書里壓根就沒有孺子室歸于國子監(jiān)的記錄!”

    “不可能!”棠泠提高了音量。

    宋員外把文書扔給了棠泠,語氣不好:“你長了眼睛,自己看!”

    棠泠拿過文書,仔細地翻看著。

    正當(dāng)二人對峙,忽然有一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