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jīng)完全的黑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這里的居民都搬走了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小巷里的人家沒有點燈的,云輕只好拿出隨身攜帶的電筒,照亮這條彎曲曲折的小巷。
越走心里越不安,越不安越著急,越著急就越是忘記來時的路,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終于看到前面那燈火輝明的不夜城。
買了熱乎的肉包子喝牛奶,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云輕急忙忙的朝著旅館回去。
回去的路很短,不過十幾分鐘就回到了旅館,只是踏進(jìn)旅館的那一剎那,心中的不安劇增。
小白?云輕心中一跳,飛快的朝著房間奔去,來到房間定晴一看,門鎖絲毫沒有被人動過,這才放心的打開鎖,推門而入,里面黑漆漆的,伸手就要開燈。
“云輕,你讓我找的很辛苦?!?br/>
有著低沉磁力的聲音在黑夜中緩慢的響起,云輕渾身一顫,仿若受驚的鳥兒一般,雙目迸發(fā)出銳利的光芒,掃視著對面的黑暗。
黑暗之中,如鷹一般尖利冰冷的雙眸與她對視,只聽見心猶如石頭一般重重的墜落下去,漸漸的被深淵包圍,永無天日。
“云輕,別來無恙?!钡统链帕Φ穆曇粢琅f在黑夜中緩慢的響起,可是對于她來說,這是猶如噩夢一般的存在。
一雙大手在她的肩膀上重重的落下,如鷹爪一樣,讓她無法動彈,冷入心扉的寒氣沁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現(xiàn)在此刻就是任人宰割的鷹爪下的獵物。
“云輕,你這個樣子我很不喜歡。”那低沉磁力的聲音再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這一次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小白呢?”恐懼之下是強(qiáng)忍的冷靜。
“噢,你再說那個小娃娃?”緊貼著她的呼氣,這一回直直鉆進(jìn)她的衣領(lǐng)里,她想要推開,卻因為他的話,制止住了。
“你……你把小白怎么了?”
“那個小娃娃真是挺可愛,和你很像的,云輕?!?br/>
她渾身一顫,忘卻了身邊那人的身份:“你別傷害他!”
“你這是再求我嗎?”低沉磁力的聲音透著不滿。
她竟然忘記了,忘記他最討厭別人的祈求,求他只是加速了小白的危險。
“三年的時光讓你真的變了不少?!彼行┎粷M意了,辛辛苦苦的費了那么多心血才調(diào)教出來的人,竟然被生活磨練的原有的戾氣都蕩然無存了,怎能不叫他生氣?
“放了小白?!彼艞壛似蚯?,恢復(fù)了她固有的冷漠。
“這才是我的云輕?!?br/>
“放了小白?!痹捯粑绰洌掷锏募獾兑呀?jīng)向按著她肩膀的那只手刺去。
只覺得面前凜凜寒氣,壓迫在肩膀的那份重力沒有了,有的只是那黑夜中低沉磁力的聲音:“云輕,你退步了?!?br/>
“廢話少說,把小白還給我?!辈讲骄o逼黑暗中的那股凜凜寒氣,刀刀向他刺去,不留一點余地。
“云輕,好懷念這樣的你!”不知道他實在感慨還是真是如此,他只是躲閃卻沒有動手。
“云輕,你可知道三年來我有多么的想你?無論我怎么調(diào)教,都再也找不到你們姐妹花的人選”
“閉嘴,你不配提白青!”怒吼的聲音在黑夜中咆哮著,猶如野獸一般撕心裂肺。
“云輕,你好無情?!?br/>
“再無情也不如你的冷情?!?br/>
“你還在怪我對嗎?”凜凜的寒氣突然消失,緊接著她感覺到胳膊被人抓住,她竟然癱坐一團(tuán),無法再動彈。
她感覺到她的身子被人抱了起來,不由得驚?。骸澳阆敫墒裁??”
“云輕,我不想再讓你離開我了,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占有你!”
“滾,別碰我!”讓他碰了還不如去死。
“云輕,你總是這么粗暴,不如白青溫柔。”
說到白青,她更是怒了:“你沒資格提起白青,白青為了你,失去了性命,而你呢?不過是個無情無義之人,如若不喜歡白青何必要去招惹白青?”
“放開我!”只要是想起當(dāng)年死在懷中的白青,她的內(nèi)心就充滿了無數(shù)的憤怒的火焰。
“云輕……”
“閉上你的嘴,你沒有資格叫我!”想起白青那期盼的眼神,和死不瞑目的悲嘆,她感覺到渾身都被憤怒的火焰點燃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
“可是什么?當(dāng)年你明明說好要和白青一起走的,為什么直到最后你也不出現(xiàn)?”
“……”
“哼,別告訴我說,你有苦衷。”從那以后她再也不會相信男人的話了,白青就是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