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破接到了南宮小町的邀請,挺意外,南宮小町恨不得除掉自己而后快,沒想到居然主動請自己吃飯,而且言辭懇切,說什么之前都是誤會,今日特此宴請張破先生,杯酒泯恩仇。
這鐵壁是找人代筆的,寫的感覺張破不去就是大罪人。
擺明了是鴻門宴,赤裸裸的陽謀,就看張破敢不敢去。
“哥,發(fā)什么呆呢?唉奇怪了哦,怎么最近學(xué)委都不過來教你做題目了,我老馬抱著不恥下問的精神主動去問也沒理會我,你說這到底是為什么?”
馬池在一邊還真厚顏無恥,連不恥下問都用上了,前排陳飛耳朵,一拍桌子說就問你馬肥有何自信說出這么四個字,聲音不小,前排都聽得到,馬池面不紅心不跳說最近成語學(xué)的多,搞混了搞混了,應(yīng)該是用那啥??我給忘了。
張破被這兩貨給逗樂了,都都要期末考試了,陳飛整天桌上放著數(shù)學(xué)書,桌庫放著小說書,搞不清的還以為陳飛是學(xué)海無涯孜孜不倦。馬肥吊兒郎當(dāng)歸吊兒郎當(dāng),不過家里出事之后,學(xué)習(xí)確實(shí)挺認(rèn)真,也曾主動去問南宮薇,結(jié)果南宮薇沒理會。連羅胖子這會都開始奮發(fā)圖強(qiáng),就差懸梁刺股了,那家伙自從南山一行之后,整個老實(shí)多了,也不主動找南宮薇了,張破一開始還以為是那家伙轉(zhuǎn)性格了,結(jié)果一問才知道唐大公子沒良心啊,居然把南山那晚關(guān)張二位陪著豬八戒的視頻給傳到了學(xué)校論壇,結(jié)果自然是炸鍋了,這下連高一高二的學(xué)弟學(xué)妹都知道羅正同志了。聽說羅正同志當(dāng)天怒發(fā)沖冠費(fèi),帶著關(guān)張二位殺到唐大公子班級,后來聽說四個人去了一趟小樹林,羅正三人是點(diǎn)頭哈腰送唐大公子出來的,讓一幫看好戲的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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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張破破事一大堆,耽誤了不少,有心撿起來,實(shí)在是心有千千結(jié),做不到了,在班級也只能排個中下游。既然南宮小町?dāng)[了這個鴻門宴,張破倒也不怯,身上三把槍,兩把對付南宮小町毫無問題,當(dāng)然還有一把得留著床上使喚,用五哥的話,就是手上槍對付老爺們,胯下槍得招呼小娘們,俗話說老槍一甩,翻江倒海,再雄赳赳氣昂昂的娘們也得乖乖的像個小綿羊。
話糙理不糙啊,張破決定赴宴,南宮小町派專車來接,為了怕張破起疑心,還特地讓張破自行選地,張破心想選王家酒樓不成,萬一起沖突耽誤生意,帶著趙二狗,直奔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酒樓,那布置叫一個奢華,反正也不用張破掏錢,南宮小町是個金主,這鴻門宴要再不讓他破費(fèi)破費(fèi),張破都覺得對不起自己。趙二狗在拳場雖然是鎮(zhèn)場子的,不過經(jīng)常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吃喝也就在拳場解決,哪里見過這些場面,一對大眼瞪的老大老大的,說破哥這地太特碼的豪氣了,吃個飯挺貴的,不成我還是會后廚去,那邊的紅燒肉就成。
張破心想你擱這客氣個毛線是,有金主請客,隨便點(diǎn)隨便吃,趙二狗一聽雙眼放光,正中下懷啊,也沒含糊,呼啦啦就差把酒樓的菜都挨個點(diǎn)一遍。
郭阿奴趙半山虞割鹿看著趙二狗一肚子的膈應(yīng),卻也不敢放肆。南宮小町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他們照著做就是。南宮小町還真是客客氣氣,一來就笑臉相迎說張破先生,我倆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厝ノ乙蚕脒^了,既然你是我叔叔請來的人,便算是為我南宮家出力,之前事情多有不對,還請擔(dān)待啊。
張破也是此道高手啊,立刻謙虛說哪里哪里,乘隙這么一打量,除了趙、虞、郭三人之外,還有一個長相挺粗獷的中年,留著一大把胡子,黑不溜秋的,乍一看還以為是黑旋風(fēng)李逵,這會和趙二狗大眼瞪小眼,感情兩人一對眼就看對方不順溜。
好在雙方都還算節(jié)制,沒當(dāng)場動手。
南宮小町親自陪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趙二狗被隔了開來,趙半山坐在了張破左側(cè),接著是虞割鹿和郭阿奴,豹眼濃須中年和趙二狗還就掐一起做一塊了。
南宮小町打了個響指,來瓶飛天茅臺。
乖乖,還是珍藏版的,一瓶估摸著得近萬,酒香醉人,加上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趙二狗吃的是不亦樂乎,在南宮小町作陪之下,張破也喝了幾杯,就聽趙二狗咋呼一聲,“沒酒了?!?br/>
這貨都能拿大海盤子灌酒,這一瓶輪下來還真分不到二兩。南宮小町笑了,不怕張破和趙二狗多吃多喝,就怕不吃不喝啊,吃飽喝足了才好辦事,又叫了一箱,感情是下血本了。
趙二狗嫌瓷杯太小,直接拿碗了,還有意無意瞥了身側(cè)黑臉大胡子一眼,咕噥一句娘們。嘿喲,大胡子本來臉就夠黑的了,加上也是個急脾氣,和李逵還真有幾分像,趙二狗說話聲音是小,不過兩人這么近,再小也聽得見,頓時怒哼一聲,也換上了大碗。
趙二狗一口悶,大胡子也是一口悶,兩人這直接較上勁了,看的郭阿奴是心驚肉跳,連續(xù)給大胡子使了幾個眼色,人根本沒朝他看,還跟趙二狗在那邊拼酒呢。
郭阿奴真急了,尤其是南宮小町時不時飛過來的眼神不對勁,明顯含怒。這次要是在搞砸了,說不定南宮小町真要放棄他了,道:“別喝了,還得辦事呢?!?br/>
大胡子一聽,嘿喲,我跟著傻大個較什么勁,自己也真是氣懵了,這會三五碗下去,饒是酒量不低,也開始捋著舌頭眼前冒星星了,這酒勁一上來,啥計劃也給忘個一干二凈,哼了一聲,“不就是殺個人嘛,婆婆媽媽的多費(fèi)事,直接一梭子射死拉倒?!?br/>
說完還真掏出一個梭鏢,寒光錚錚,瞄準(zhǔn)張破,咻一聲直接射過去了。
雖說喝多了,這速度和力道倒也不差。張破本來也喝了幾杯,一看這架勢,頓時嚇了一跳,尼瑪這鴻門宴才一半就開始動手了,還這么明晃晃赤裸裸的,有些不太符合南宮小町風(fēng)格啊。
梭鏢飛來,張破急讓,咦,為何是對準(zhǔn)南宮小町的。
噗嗤一聲,南宮小町面色慘白,梭鏢不偏不倚,直接射中了南宮小町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