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嘉懿學苑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是燈火通明,經(jīng)過一天修煉的所有人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躺在舒服的床上,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噓!”
一處寂靜的閣樓群旁邊,一顆數(shù)人合抱的粗壯的柳樹旁邊,三千枝條伴隨著溫和的晚風隨意的擺弄著,一只哨聲從一抹倩影口中傳出,飛向無盡的黑夜之中。
“咻!”
“小姐有何吩咐?”
隨著哨音的飄蕩開來,一陣破風聲響起,一抹黑影一陣閃爍,頓時間就落將到了這抹倩影身旁,問道。
“麻煩您幫我去查一個人,這是具體信息!
說著少女手掌一揚,一枚精致的小晶石便是飛向了黑影,后者長袖一揮便是將其納入其中,一陣靈識掠進一查便已知曉,然后只見到一抹微風震蕩,黑影或作一抹流光遠遁而去,夜又恢復了剛才的寧靜。
少女轉(zhuǎn)過身來,三千青絲如墨如瀑,垂至腰間,身著淡紫色裙袍,如此熟悉的面孔,卻不是夏依曼是誰?
“哼哼,不管你是誰,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你會非常后悔的!
一個閃爍,少女已經(jīng)離開了原地,只留下一陣呢喃傳出,雖然平靜,但是其中所蘊含的決然卻是不容否認的。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破曉的晨輝撕破天際的時候,學苑后山上的鐘聲也隨之敲響,這標志著新的一天又重新開始了。
“所謂煉器,其實是在煉心,心意堅定,融會貫通一氣呵成,煉成的器械才能堅不可摧???”
歐陽蕊雪的諄諄教誨縈繞在大家耳畔,自從上次被前者罰站之后,牧雨澤就吸取了教訓,每天早晨提前半個時辰起床,待到鐘聲響起的時候,已經(jīng)完成了自我修煉,于是早早的就到了講課廳,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以前遲到的現(xiàn)象。
嘉懿學苑規(guī)定每一天只有一堂課程,其余的時間都留給了學員自己,按照其說法,絕對的強大都是在實戰(zhàn)中摸爬滾打出來的,這是理論所不能具有的效果。
因此每一堂課的時間都是非常的寶貴,這就要求導師做好充分的準備,以免誤人子弟,所以能夠成為嘉懿學苑的導師,其本身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雨澤,我們走。”
在約好的地方,等待了良久,終于等到了易鈺的到來。后者略有歉意的聲音傳來,讓牧雨澤知道沒有白等。由于不是同一個系別,所以有所偏差也是在所難免的,這個牧雨澤倒也是能夠理解的。
穿過閣樓林立的教學區(qū),終于來到了后勤部,所謂后勤部就是處理一些修煉之外的事情,比如兌換經(jīng)驗值之類的,領(lǐng)取任務(wù)、交接任務(wù)諸如此類的事情都是在這里完成的。
嘉懿學苑,后勤部。
兩人一踏進門,只見到交接臺后坐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爺爺,老者須發(fā)盡白,干癟的皮膚如同千年古松皮一般,因為歲月的緣故,雙眸深陷,塌陷的眼球沒有任何光芒散發(fā)而出,深邃到一望無際的瞳孔給以一種莫名的威壓。這人自然就是這里的掌控者詹邰長老無疑了。直覺告訴牧雨澤這人是個高手,因此不敢怠慢。
“詹邰長老好,我們二人來申請勤工儉學一職,這是我們的個人信息!
牧雨澤從文昊學長那里知道眼前這個詹邰長老輩分極深,在學院中擁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據(jù)說當年和院長一塊兒打拼天下,最終創(chuàng)立的嘉懿學苑。
數(shù)十年前院長就已經(jīng)是一名學尊高級的強者,這么多年過去了,院長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切大小事務(wù)盡皆交給眼前這個看起來懶散的詹邰長老處理。
“你就是牧雨澤,那個擁有五行之體卻無法凝聚出學之力的牧雨澤?”
看過信息牌,老者盯著牧雨澤問道,這個時候的前者再不復剛才慵懶的神態(tài),整個人仿佛都瞬間煥發(fā)出無盡的活力,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正是學生!
雖然疑惑這種大人物怎么會有閑情雅致關(guān)注自己的事情,但是疑惑歸疑惑,牧雨澤不敢怠慢,回答道。
“擁有三種屬性的人,放眼整個真州大陸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而這些人現(xiàn)在無不是一方巨搫的存在,更何況你是五行之體,所以不要灰心,知道嗎!”
詹邰長老看了一眼牧雨澤,后者雖然因為沒有辦法凝聚出學之力而有一些沮喪,但是卻沒有出現(xiàn)那種頹廢的意味,這或許是讓眼前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人稍微與自己多說一會兒話的原因吧。
“學生受教了!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眼前這個詹邰長老讓牧雨澤好感頓生,他沒有像自己的導師歐陽蕊雪那樣帶著一抹戲謔看待自己,反而無意間給自己了一種鼓勵。
“難道這就是學霸和學尊的區(qū)別嗎,好像差的不只是學力的修為!
牧雨澤心頭泛起一陣呢喃。
“對于崗位的選擇,你們有什么要求嗎?”
看到牧雨澤的態(tài)度如此恭謹,詹邰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牧雨澤和易鈺兩人說道。
“我們沒???”
“詹邰長老,我們二人準備到藏經(jīng)閣打掃衛(wèi)生!
易鈺打斷了牧雨澤的話,對著詹邰長老說道,但是身在旁邊的牧雨澤卻是感覺到前者聲音中的一絲絲顫抖,于是驚訝的看向前者。
“哦?藏經(jīng)閣么!
詹邰長老聽到易鈺的要求,語氣一頓,沉聲道。頓時一種難以呼吸的威壓竟然突然襲來,讓人喘不過氣來。
聞言,易鈺的身體竟然突然一陣僵硬,將頭又往深低了一下。這讓牧雨澤更是一陣奇怪,難道在藏經(jīng)閣里面打掃衛(wèi)生有什么不行么。
“也好,不過其中的規(guī)矩希望不要破壞了。”
略微頓了一會兒,詹邰長老的聲音再度響起,不過這個時候,剛才那一陣威壓也隨之消散而去,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學生謹記!
易鈺一躬身,回答道,雖然牧雨澤不知道是什么個情況,也照著樣子一躬身表示遵從。
“好了,退去吧,記得好好做事,好好做人啊!
大手一揮,詹邰長老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慵懶的模樣,對著兩人說道,不過這話的后半句,怎么聽起來那么的別扭呢。
“學生告退了!
牧雨澤兩人知會了一聲詹邰長老,然后帶著崗位牌離開了后勤部。
“易鈺,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呀?”
走在布滿楊柳的林蔭道上,牧雨澤想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問個明白,道。
“沒有啊,我們是朋友的,有什么事情我怎么會瞞著你呢?”
聽到牧雨澤的發(fā)問,易鈺十分淡定地回答道,仿佛似乎也真是沒有什么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吧!
聽聞此言,牧雨澤也就不好意思再多做追問,不然的話,這性質(zhì)恐怕就要不一樣了。
“易鈺,你先回去,我要去競技場上再修煉一會兒!
走到競技場和宿舍的分叉路口的時候,牧雨澤對著易鈺說道。
“哇哈,這么勤奮呀,不過勤奮歸勤奮,總要悠著點兒才行啊!
易鈺說道,眼中閃爍著一抹精光。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
牧雨澤苦笑一聲,說道,言外之意自然是十分明了,然后一轉(zhuǎn)身直奔校武場。
“每一個月兩個銀幣,這樣的話我就能請曼兒吃一頓大餐了,每次都是那妮子掏錢,怪不好意思的!
走著想著,想著走著,越想越美,牧雨澤用手抓了抓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言語中充滿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