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砸死她
“父皇,請?!尽俊崩詈嘹s緊抬手作勢道。
不用李亨說,管家就去叫李亨的兒子了。李隆基跟著李亨漫步到了剛才李亨和高仙芝喝酒的小亭子內,了桌上的酒菜,不以為意。本來他來這忠王府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意的就是那壽王府的楊玉環(huán)罷了,最想見的也是那壽王府的楊玉環(huán)罷了。
不過著這光禿禿的樣子,連個燈籠都沒有掛,李隆基不免也是有些疑問,而且這在忠王府,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吧,那樣著多尷尬。
“亨兒?!崩盥』械?。
一旁候著的李亨趕緊應道:“在?!?br/>
“今日是朕的壽辰,你家什么都沒有準備呀?!崩盥』暭氄Z的問。
李亨額上滿是汗水,這李隆基來他王府就夠讓他吃驚的了,這下又是問起來自家什么都沒有準備,當即趕忙說:“兒臣不知父皇駕臨,兒臣罪該萬死?!?br/>
這下李隆基卻又是裝起來好人了,說:“死什么死,你很好。”李亨驚訝,李隆基也是搖了搖頭說出了真話:“朕一點都不想過這個生日,現(xiàn)在是過一天少一天,沒什么好過的?!?br/>
“是,是。”李亨應著,隨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己答應‘是’不就說李隆基快要死了,趕緊改口道:“不是,不是,父皇龍馬精神,簡直是,簡直就是?!闭f到這兒李亨也不禁是詞窮了。
李隆基見狀也是淡然的笑了笑,說:“馬屁拍不下去了吧?!崩詈嘁彩遣缓靡馑嫉男α诵Α?br/>
李隆基笑了一會兒,轉而問旁邊的高仙芝說:“仙芝呀,你在亨兒這里住著可好啊?!?br/>
高仙芝見皇帝問自己,也是恭敬的說:“多謝陛下還惦記著微臣,能在忠王府侍奉著忠王爺,臣日日叨念天恩?!?br/>
李隆基聽到高仙芝這話,也是哼了一聲,拆穿道:“日日叨念,假話?!彪S即就是笑著說:“可是朕,聽著舒服”
了高仙芝,李隆基也是正色說:“仙芝,令尊是高麗人,他為我大唐奉獻一生,在我大唐青山埋骨,你記著,朕待你自會不同?!?br/>
李隆基最擅長的是什么?就是拉攏人心,要是一個皇帝連人心還聚攏不起來,那這皇帝也別當了,這忽悠人的話,那就是隨口就來,要是李隆基真想重用人家高仙芝,何必讓人家高仙芝住在忠王府呢,早就另辟王府了,不過似乎人家高仙芝并不在意這個。
不過有些時候,什么事情都要有個度,就比如說這欺負一個人,狗急了還會跳墻,更何況一個大活人呢。
不過顯然現(xiàn)在高仙芝對李隆基還是忠心耿耿,當即高仙芝拱手道:“臣一定會繼承先父的遺愿,為大唐,為陛下而獻身。”
為了體現(xiàn)關愛,李隆基又是道:“你今年二十有四了吧?”
“是,臣比忠王爺小兩歲。”高仙芝恭敬的回答。
“要說繼承令尊遺愿,令尊一生為我大唐守邊,如同是我大唐的霍去病,日后你也要成為我大唐名將?!崩盥』f。
高仙芝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興奮起來,當即拱手道:“臣之志向,陛下洞若觀火?!?br/>
正說著,李亨的兒子,李隆基的皇長孫就過來了,小孩子不懂什么禮數(shù),當即就是撲到李隆基的懷里叫著:“皇爺爺,皇爺爺,你可來了,想死孫兒了?!?br/>
李隆基對這個皇長孫那可是喜愛至極,當即就把李亨的兒子給抱到了懷里,讓李亨的兒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朕的好孫兒,讓黃爺爺好好,長大了,也長高了,讓皇爺爺抱抱?!?br/>
能讓一個皇帝抱,足見李隆基對這個皇長孫的喜愛,可以說李隆基對于李亨兒子的喜愛甚至都有所超過對李亨的喜愛??梢哉f李隆基的這些個兒子,百分之九十九李隆基自己沒有親自抱過,只有那百分之一估計也只有那死去的長子才有。
……
壽王府,演繹還在繼續(xù),所有的事情都有條不紊的舉行著,雖然沒有出現(xiàn)跳舞的時候跌倒的情況,但是表演也過于平庸起來不怎么好,甚至都可以稱之為低俗的東西出現(xiàn)在這達官顯貴的表演當,不過似乎這些人都慣了這些東西,對之嗤之以鼻。
其實這些達官顯貴來這壽王府的宴會當,更重要的是來結交一些對自己有好處的人,至于這表演,由于沒有都一樣,反正他們在自家府內的表演都比這個好,雖然這些人都是皇家找的,但是不一定又這些達官顯貴自家私藏的歌姬要好。
王一飛還在奇怪呢,這都半天的,都不到楊玉環(huán)和謝阿蠻,難道這李隆基真的是把兩個丫頭給拐走強暴了,那老不休的不會那么著急吧,不過即便是強暴了,王一飛也沒辦法,畢竟人家是皇帝呀,至于楊玉環(huán),那更別提了。
不過更讓王一飛郁悶的則是這云裳,不知怎么回事兒,云裳又跟李靈兒聊上了,兩個女孩在旁邊堆著臺上的演員評頭論足好不熱鬧,王一飛原本還想勸李靈兒節(jié)制一點,別搭理云裳算了,但是沒想到李靈兒竟然把王一飛給視了,這讓云裳好一番得意啊。
正在想著,又是一陣歡快的胡樂飄過。
“怎么又是胡旋舞曲呀?”壽王李瑁不耐煩的問。
老管家見壽王府問,就回答道:“沒啦,單子上就只有這曲子啦?!眮磉@胡旋舞是最后的一個曲子了。
“稟娘娘,稟王爺。”老管家旁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說。
“什么事?”
“是玉真觀來的。”
“玉真觀”武惠妃驚訝,隨即一想微微笑著說:“定是皇上去了玉真觀,還算他心疼我,自己不來派了玉真觀的樂舞班子來,不然我這是為他祝壽啊?我這一番苦心,不是白費了。
說話間,兩個女孩上了舞臺,伴著輕快的胡樂,女孩靈活的身姿剎那間讓在場所有的達官顯貴都是暗嘆好漂亮。
楊玉環(huán)寫謝阿蠻,一扭一轉,一蹦一跳,一顰一笑,一抬手,一舉足,上去都是那般自如,跟剛才楊家三女完全都不一樣,她們的舞蹈上去跟是程序化,而楊玉環(huán)這個胡旋舞上去非常靈動,就如同附有生命一般。
而謝阿蠻又是楊玉環(huán)教出來的徒弟,雖然說只有短短數(shù)天,但是謝阿蠻天資聰慧,而且也有舞蹈細胞,在加上楊玉環(huán)的悉心教導,謝阿蠻雖然跟楊玉環(huán)的舞姿比起來稍有差距,但是兩人配合起來,差距上去也不是那般大了。
“一飛哥哥,快,是玉環(huán)姐姐?!睏钣癍h(huán)上臺,就屬李靈兒最為興奮,當即都是蹦著說了,擠過擁擠的人群,就準備去離舞臺更近的地方去,王一飛和云裳也是趕忙追著李靈兒去,卻不料撞個正著。
“王一飛,你干嘛呀?!痹粕衙驳纳鄣念^氣鼓鼓的說。
“你說我干嘛呀,給我讓?!蓖跻伙w說,不然,就不讓。
……
在場驚訝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是最驚訝的則有五個。
其一,就是李靈兒一眾人。
其二,就是在那個角落里的李白,李白到楊玉環(huán)上臺,一下子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著楊玉環(huán)優(yōu)美的舞姿,李白更是激動不已,不知道為何,他總是感覺今晚要發(fā)生什么事兒一般。
其三,則是李靜忠,李靜忠認得楊玉環(huán),十歲那年他見過楊玉環(huán),現(xiàn)在到楊玉環(huán)不禁又是想起楊玉環(huán)生母,從而聯(lián)想到自己的身體,呼吸不由得也是變的急促起來。
其四,就是楊玄,這楊玉環(huán)消失了半個月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壽王府的舞臺上,而且他還是壽王府搭建戲臺的,節(jié)目單他也有呀,這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其五,就是最最最重要的壽王,壽王李瑁曾苦苦尋找楊玉環(huán),但是一直都是找不到,現(xiàn)在突然見楊玉環(huán)出現(xiàn)在自家賀壽的舞臺上,那里能不激動呢,原來這美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天仙啊,天仙下凡啦?!眽弁跹壑楸牭母鷤€雞蛋一樣,著楊玉環(huán)那優(yōu)美的身姿,就如同到了一個圣潔的仙女一般。
武惠妃也是感覺氣氛不對,而且這楊玉環(huán)漂亮的有點過分,玉真道觀不可能有這樣的民女,除非……
武惠妃想到這里不僅也是有些害怕,如若要是李隆基在玉真道觀養(yǎng)個女人,不讓自己知道,那不就很有可能是這個漂亮的女孩嗎?
那小太監(jiān)回答:“不知道,不像是玉真道觀的?!?br/>
聽到這里,武惠妃不禁有些后怕。最近李隆基不常去她那里,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武惠妃也沒有聽說李隆基常去后宮的哪個嬪妃哪個,而且武惠妃還聽說玉真公主最近常常進宮,去見李隆基。武惠妃一下子就斷定這玉真道觀一定有貓膩,顯然那玉真公主找了女人想跟自己作對。
舞蹈還在繼續(xù),武惠妃知道這樣的事情要扼制,但是一定不能讓皇帝知道,而且也不能對楊玉環(huán)做些什么,當然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還是另一會兒,還有待調查,現(xiàn)在只是猜想而已。
優(yōu)美的舞蹈,配上絕美的容顏,所有的一切上去都是那般和諧,只是在場有一人,卻是心默默叨念:“砸死她,砸死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靜忠,對于李靜忠而已,知道當年事情真像的恐怕也就只有楊玉環(huán)一人了,而現(xiàn)在楊玉環(huán)就在他親手決斷臺柱子的舞臺之上,如果舞臺倒塌的話,恐怕這世界上唯一知道當年事情真像的人也要死了。
至于李白,恐怕他早把那件事情忘了。
似乎是李靜忠的默念起了效果,楊玉環(huán)跳起一個優(yōu)美的跨步的時候,這被鋸斷舞臺柱子的舞臺似乎是承受不了那落地的重量一般,轟然倒塌。
舞臺搭建的十分的高,后面還有一個類似于牌坊的框架,上面還掛著一個大大的‘?!?,而且最上面還修建成瓦房一腳的樣子,巨大的舞臺轟然倒塌,帶來的視覺沖擊力,以及聲音效果絕對比美國大片帶過的震撼感,有過之而不及。
這下所有的達官顯貴都是慌了神,這舞臺倒塌的時候上面還有兩個姑娘呢,這并不關鍵,關鍵的是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被人怪罪到他們的頭上的話,說不定就會惹的一身的騷的,這武惠妃現(xiàn)在如日天,要是被武惠妃給上了,他們的活頭也可就真到了。
但是似乎最著急的并不是這些達官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