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們公司里面有他們的內(nèi)應(yīng)?”劉飛揚扭了一下頭:“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呢,現(xiàn)在華星的大部分員工都是從星光挖過來的,知面不知心,知根不知底,這也是難免的,假如星光當(dāng)時玩了這么一手,我們豈不是死得太冤了?”
“無間道啊?!标惡8锌艘宦暋?br/>
“你說什么?”劉飛揚與寧昊同時好奇地盯著陳海:“無間道是什么意思?”
“沒,沒什么?!标惡T僖淮蔚刈炜炝?,他說道:“我本來是想說有臥底的?!?br/>
“現(xiàn)在只是你們的猜測吧?”寧昊現(xiàn)在還是個單純的青年,哪里知道商場上,爾虞我詐,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的,“沒有證據(jù),就這樣猜測,好嗎?”
“所以得有證據(jù)才行?!标惡Uf道:“想玩無間道,那我們就來一個順手推舟,看看究竟有沒有人在順手推舟?!?br/>
“好主意。”劉飛揚說道:“這個容易,明天開會的時候,我會把我們要修改的臺詞公布出來,然后暗中在里面放一句有破綻的,讓對方揪,明天我盯著點所有的人,看看有沒有通風(fēng)報信的,陳海啊,這下子玩大了,怎么有種拍電視劇的感覺呢?”
這點手段算什么,商戰(zhàn)中動用商戰(zhàn)間諜實在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寧昊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出去找黃博,留下兩人在辦公室里合計著第二天的釣魚行動,兩人商量了中間的一些細節(jié),盡量求個圓滿,不讓人察覺到中間的漏洞,做戲嘛,總得做全了。
劉飛揚又將最近的對外公關(guān)工作匯報了一下,他是老手,又動用了所有的人脈,現(xiàn)在只等審核一通過,馬上開始正式的宣傳工作,工作是有井井有條,劉飛揚除了是公關(guān)部的經(jīng)理,還是公司的副總,這是他原來在星光最想得到的職位之一,如今終于是一償心愿。
陳海去了一趟茶水間,經(jīng)過柳意的辦公室里,心情也舒暢了不少,柳意認(rèn)了陳海做了干哥哥,反而精神大振,最近接連出了不少作品,陳海選擇了一些比較好的作品留下來,將來給自己公司的歌手用,剩下的一些,就寄到一些音樂公司去,有著《征服》在前,柳意的作品倒是暢銷的。
陳海閑下來的時候,也開始寫歌,寫的都是九八年前后的名曲,也開始自學(xué)一些關(guān)于影視音樂的操作,厚厚的書本,捧在手上,一看就是一個晚上,他研究了許多實例,做這個,終究是要實槍荷彈的,光是有理論是遠遠不夠的,這個道理陳海還是知道的。
下了班,陳海是被肖美婷送回家的,他尋思著這樣不行,大老爺們的氣勢就在這中間慢慢消磨掉了,肖美婷是何許人物,將來那可是雄霸一方的女強人,要是現(xiàn)在都被壓著,將來更不得了了,陳海心中尋思著要考駕照,買車,現(xiàn)在又不得不忍著,要買的東西多了去了,可是這第一炮還沒有打響,心中實在是沒有底氣。
車子就快要駛到雜貨店了,肖美婷突然將車子停了下來:“好像就是前面那家店吧,我就送你到這里了?!?br/>
“還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陳海說道:“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去你的。”肖美婷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還有,以你母親的年紀(jì),我比你大三歲,她難道不會介意嗎?”
“不知道?!标惡@口氣:“行,就送到這里吧,我先下車,明天見?!?br/>
目送本田beat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陳海的目光還收不回來,身后周大紅粗大的嗓門響了起來:“臭小子,你站在這里干嘛?”
“沒干嘛,過來看看你的店怎么樣了。”陳海說道:“老娘,你可不要嚇我,但愿里面的情況不錯?!?br/>
“太小瞧你老娘了,”周大紅向前張望了一下:“剛才過去的那輛車挺不錯的?!?br/>
“那當(dāng)然了?!标惡M浦艽蠹t一起走進了雜物貨,一走進去,陳海眼前一亮,貨架上的東西被收拾得整整齊齊,老娘真根據(jù)他的建議把商品進行了分類整理,現(xiàn)在空間也顯得明亮了不少,兩人一進去,就看到里面候了好幾個要買東西的,周大紅馬上忙活起來,陳海就在店里轉(zhuǎn)了幾圈,看到有些標(biāo)簽上的字不清晰,或是老娘寫錯了的,就幫著重新規(guī)整一下。
自從周大紅開了這間雜貨鋪后,晚上吃飯也是在這里了,周大紅圖省事,煮了面條,陳海皺著眉頭說道:“老娘啊,你兒子現(xiàn)在好歹是老板了,你就拿白水面條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