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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崗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見眾人投來異樣的目光,許崗不由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幾人。

    “我說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干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對于許崗的話,眾人再也忍不住都笑出了聲來。

    顯然,此刻的許崗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

    過的片刻,一旁的李陽方才開口說道。

    “除了對對對,還知道什么別的夸贊的詞嗎?”

    聞聽此言,許崗若有所思地開始想了起來。

    過了半晌,這才開口說出了兩個字。

    “牛逼!”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許崗這兩個字。

    ……

    青河城。

    太守府內(nèi)。

    畢翰林看著眼前的卷軸,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卷軸,便是這些時日他派人在整個青河城內(nèi),所收集到的所有資料。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頓時把畢翰林給著實嚇了一跳。

    若是一開始路上找來的兩人說的,他還有些懷疑的話,那么現(xiàn)在卷軸擺在他面前,即便是他不愿意相信,也不可能。

    三倍!足足三倍的稅收!

    這樣的稅收不管是放到什么地方,也絕對會引起民眾的動搖。

    他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給那李天河的膽子,敢要這么高的稅收?

    一想到此處畢翰林便重重地嘆了口氣。

    能夠給到李天河這樣的膽子,也就只有那謝家。

    如今即便是謝家不在,在這沿海一帶壓榨老百姓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

    只不過因為這青河州較偏遠(yuǎn)的緣故,李天河方才敢如此肆意妄為地征收賦稅。

    想要整頓整個青河州,對于畢翰林來說也是極為容易的事情。

    可這并不代表著他整頓完了以后,后面來的人會按照他所安排的去做。

    說得不好聽,只要等畢翰林一旦離去,那么這青河州估計就會打回原形。

    或許賦稅不會比李天河在的時候重,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一時之間畢翰林也開始明白,為何這青河州的老百姓在看到他的時候會露出那般眼神。

    試問誰不希望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一些?

    而給他們帶來這樣好日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河!

    如今他們的到來,在整個青河州的老百姓眼中,便是要將他們的恩人殺掉。

    面對這樣的情況,老百姓又如何能不仇視?

    雖說眼下附近官員貪污的皆被收監(jiān)了起來,但這也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朝廷的腐敗不是他一個武將能夠左右的。

    畢翰林也不傻,自然知道即便是將此事上報上去,到時候也不會被謝家以各種手段應(yīng)對。

    最終倒霉的也只是謝家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等風(fēng)頭一過,那謝家便會東山再起,等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換了人依舊還在這些門閥世家的掌控之下。

    畢翰林又何嘗不知道,整個朝堂上的腐敗,又怎會不知道能發(fā)世家的剝削?

    那又如何?

    正如先前說的那般,他一介武將對于朝中的事情又能管到哪里去?

    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朝中腐敗。

    然而在想到這里的時候,畢翰林的腦海當(dāng)中卻突然閃過一人的身影。

    這人正是秦河。

    與此同時,秦河的那一句話也在畢翰林的腦海當(dāng)中想了起來。

    攘外必先安內(nèi)。

    將桌上的卷軸裹起來放好后,畢翰林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

    那種無力感,哪怕是此刻畢翰林久居邊疆也無法承擔(dān)的。

    按道理說他一介武將,并不需要關(guān)心這些事情。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便是自欺欺人。

    畢翰林更清楚,若這樣繼續(xù)下去,整個朝堂將會被門閥世家所腐敗。

    等到了那個時候,或許這個國就沒了。

    也就在此刻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人還未到聲音便已經(jīng)先一步傳了過來。

    “報!”

    聽到這幾處的聲音畢翰林從椅子上坐鎮(zhèn)的身形,眉頭也跟著緊皺了起來。

    不好的感覺在他心中彌漫開來。

    下一瞬,前來通報的將士便已經(jīng)走到了房前。

    “報!稟報將軍,各地增援已經(jīng)有了回復(fù)!”

    “說!”

    聽到下方將士的話,畢翰林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稟報將軍,各地增援的軍隊皆以整裝需要時間,想要延遲到兩月過后前來!”

    這話一出,畢翰林原本緊皺的眉頭,此刻就差粘在了一起。

    下一瞬,畢翰林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

    “是誰給他們的狗膽!竟敢延誤軍機?”

    畢翰林的話音落下,前來稟報的將士臉上卻是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回稟將軍這些人聽召不聽宣,哪怕是我們已經(jīng)將將軍的名號給說了出來,但他們卻依舊以各種理由推脫。”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如今本將軍攜圣旨前來,竟還敢如此對待,簡直是反了他們的!”

    聞聽此言的畢翰林,再次猛拍桌子,而此刻桌面早就已經(jīng)承受不住畢翰林的力道,直接碎了一腳。

    “傳令下去,最遲一月時間必須給我過來!”

    “若是一月之內(nèi)沒有過來,那么便提頭來見!”

    “是!”

    說完,將士轉(zhuǎn)身便離去。

    再次癱坐在椅子上的畢翰林,不由得苦笑出聲。

    哪怕是在邊疆,他也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

    一晃便是一月光景。

    而在這一月的時間內(nèi),對于秦河他們來說是欣欣向榮的。

    在沒有受到來自畢翰林的壓力,錢對于他們來說,日子都過得極為舒服。

    如今新開墾出來的島嶼上更是種滿了糧食。

    眼見著日子越過越好。

    當(dāng)然,除了購買東西麻煩一些外,其余的對于島上的居民來說,那絕對都是天堂般的生活。

    至于另外一邊,青河城自從畢翰林到了以后,先前的那種重稅也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

    原本在畢翰林看來有了這般大的變化,對于青河城的老百姓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也應(yīng)該能夠讓城中的老百姓改變他們的觀念。

    然而結(jié)果卻出乎了畢翰林的預(yù)料。

    如今城中雖說沒有了之前的重稅,但卻也在無法滿足老百姓對于之前秦河在的時候所給出的各種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