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軍營一邊聊天,一邊等早餐,不知道是誰扯到了昨天大哭的場面,開始比誰哭的最慘,有人商量著要不要把誠王吊打一頓,太可惡了,居然害得他們這么多人落淚。
也有人指著面前的早餐,外面的士兵,說出了大實話,那就是早餐與士兵干仗選哪個?這話問的大家伙啞口無言,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早餐了。
秦子軒知道了自己干的好事,有點心虛,不過他是男人,心虛也得面對,在雅風(fēng)院吃了早餐,坐著馬車晃晃悠悠來到軍營,看到那幫家伙正在吃早餐呢,沒有發(fā)生動亂,放心多了。
“咳,大家好呀?!鼻刈榆帗]著手笑嘻嘻的走過來,眼珠子一陣亂轉(zhuǎn),真的心虛,沒想過自己做了那么多好事,越是心虛,越是笑成花,伸手不打笑臉人,秦子軒懂。
“哎喲,那心虛的小模樣,真讓人舍不得下手啊。”汪銳說了一句大實話,引得大家一陣哄笑,秦子軒樂呵呵的走過來坐到了毒三娘身邊。
呀?毒三娘心里那叫一個驚訝啊,以秦子軒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做到了自己身邊,也不怕自己下毒?
李涵貼著秦子軒坐下,沒話找話,問早餐好吃嗎?眾人回說好吃,確實好吃,秦子軒帶兵有一點特別好,就是舍得下本錢,早餐是八寶粥,有包子饅頭花卷,想吃什么吃什么,管飽。
這幫家伙吃的就是士兵的早餐,大家吃的都一樣,并沒有因為這幫人是江湖大俠就特殊,伙夫營也沒另行準(zhǔn)備,都省事。
“那個,呵呵,好吃多吃點,吃完就可以走了,別把這兒當(dāng)客棧,這可是軍營,特殊情況下才招待各位?!鼻刈榆幠X子一抽,來了一句大實話。
“王爺,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有人問道。
“不是,我待客之道可好了,我待客的時候都不花自己的錢,你要是想當(dāng)客,那你得買單,請我吃飯?!鼻刈榆幱忠痪浯髮嵲捜映鰜?。
“我去!王爺你真無恥?!北娙朔?,想當(dāng)客人需要自己買單,那還是客嗎?
“不不,你錯了,我不無恥,想請我吃飯的人老多了,我都不吃,只有朋友請客我去吃呢。”秦子軒挑眉,那欠抽加臭美的樣子眾人也是服了。
好吧,他們沒有誠王的厚臉皮,說不過這家伙,他們還是吃吧,吃窮誠王,一個個抓著大包子猛勁的吃。
“王爺,改天我請客,你吃嗎?”汪銳問道。
“吃啊,有免費的午餐為什么不吃?”秦子軒反問,這話有點打臉啊,之前這位爺可不是這么說的,秦子軒的無恥刷新了眾人的底線,好吧,怎么說誠王都有理。
眾人吃飽起身與秦子軒道別,別的不敢保證,他們能保證不在嶺川城鬧事,不讓誠王難做,這位誠王太適合交朋友了。
秦子軒樂呵呵的送眾人離開,小毒女毒三娘經(jīng)過秦子軒時低聲說道:“若是你中毒來五毒門找我,就沒有我解不了的毒?!?br/>
“牛!”秦子軒伸出大拇指點贊,毒三娘笑嘻嘻的離開。
李涵站在旁邊,對相公交朋友的能力真心服了,這是要發(fā)展成五湖四海皆朋友呢,笑瞇瞇陪著秦子軒送走一位位江湖少俠大俠們。
等到這幫人走了,秦子軒又回頭閱兵,看著精氣神十足的士兵們,秦子軒很高興,他一高興銀票就撒了出去,然后全體加餐。
莊家,莊自強(qiáng)坐在書房心神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本來串聯(lián)好的江湖幫派居然反水了,一個個開始與他們斷了聯(lián)系,人家不愿意與誠王作對,不愿意與朝廷為敵。
經(jīng)過秦子軒指著鼻子罵,很多人都想清楚了,現(xiàn)在的大秦挺好的呀,為什么要反秦,再說了,凌天王朝并沒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好,僅僅是社會制度他們就接受不了。
又不是犯賤,好好的人不當(dāng),跑過去當(dāng)奴隸,有些人不是很了解以前的生活,回家找到家中的族老一打聽,媽呀,真被人忽悠了,當(dāng)然也有洗腦很深的,認(rèn)為秦子軒在胡說八道。
這樣的人,秦子軒自然不懼,來了,收拾就是了,秦子軒去太湖也就是想把事情攤開了說,沒想到那幫人如此好相處,指著鼻子罵沒生氣,反而自己悟了。
這意外收獲成為秦子軒光榮的戰(zhàn)績,在以后的很多年秦子軒都在吹噓自己有多牛,當(dāng)年站在太湖邊我拉風(fēng),指著各門各派的弟子罵,超給力。
當(dāng)然,每當(dāng)秦子軒說起這件,就會被汪銳與王瑞追著打,因為被指著鼻子罵的還有他倆,禁止秦子軒拿這事吹噓,他們還要臉呢,要不然怎么在孫子面前立威?
毒蛇易容成了莊家的老管家,躲在莊自強(qiáng)身后陰暗的角落,抄著手陰陰盯著莊自強(qiáng)坐臥不安的樣子,心里一陣鄙視,吃大秦的,喝大秦的,穿大秦的,還反大秦,什么人?。?br/>
莊自強(qiáng)起身,走向秘室,毒蛇悄悄跟在后面,毒蛇臥底莊家是為了查找盟主令的下落,至于莊自強(qiáng)是不是要反大秦,那跟他沒關(guān)系,江湖人不插手朝廷的事。
莊自強(qiáng)有誠王收拾呢,毒蛇半點不擔(dān)心,那小子是個小滑頭,別看毒蛇沒跟秦子軒打過交道,對秦子軒的了解可不少,人很聰明,就是偶爾抽瘋,其他的都很好。
進(jìn)了秘屋,莊自強(qiáng)翻出一面令牌,上面畫著星星,莊自強(qiáng)拿著令牌一陣思索,這是他的身份證明,也是未來封王稱候的根據(jù),只有握著這枚令牌,莊自強(qiáng)才能堅定自己的決心。
他想出人頭地,就只好抓住這塊令牌,只要凌天王朝復(fù)辟成功,他就有了從龍之功,功在千秋,莊家的子孫也會身價倍增,可以走出嶺川,走向世界,成為寵兒。
這是光宗耀祖的大業(yè),莊自強(qiáng)不停的給自己做心里建設(shè),反正成為奴隸的是別人,又不是他莊家子孫,與莊家有什么利益關(guān)系,沒有嘛,所以復(fù)辟好,很好!
毒蛇聽著莊自強(qiáng)自言自語,想抽他一頓,媽的蛋,跟莊家沒有關(guān)系,可是跟普通百姓有關(guān)啊,這狼崽子比自己還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