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搖錢樹,放走了可真是可惜了。”麻子臉男人壓低聲音道,“老大,不如還是按照以前的規(guī)矩,將她迷暈之后再扛回來?”
“老大,其實我也是這個有意思?!鼻先J同麻子臉男人的話道,“不如由我跟著,看看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如果沒有什么背景,就按王麻子所說的做,這可是搖錢樹?。 ?br/>
屈老三見馬來西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皺緊眉頭道:“老大,姓方的越來越過分了,以前是四六分,現(xiàn)在獅子大開口要三七分,說不一定什么時候就要二八分。”
“屈老三說的對啊,且不說方家少爺,我們手里的姑娘有好些都生了病,躺在床上根本就起不來?!蓖趼樽訅旱吐曇?,附和道,“最近還有幾個,受不了這樣的日子,自殺了?!?br/>
馬來西聽見這話,不由得皺緊眉頭,銳利的目光看著眼前兩人,王麻子下意識縮縮脖子。
“什么時候的事情?”
“從去年年底開始了?!蓖趼樽右娛虑椴m不住了,一股腦告訴了馬來西,“老大,其實姑娘們不是生了病,而是被嚇的。”
“嚇的?怎么回事?”
“好幾個人在半夜看見了絳紅的陰魂,本來我并沒在意,后來跟我說的人越來越多,我也就留意了一下,但我從未見過絳紅的陰魂,我以為是她們不愿意接客,找出來的理由?!?br/>
“直到有客人看見了絳紅,生意逐漸下滑之后,我才真正的相信,這件事我就給屈老三說了?!?br/>
屈老三見王麻子把所有事情都透露哦出來,并且將事情都怪在他頭上,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急急地解釋道:“老大,我本來想告訴你的,那個時候你所有精力都放在與樸石爭斗上,我就找了個道士做了法,就沒有人看見絳紅?!?br/>
“既然如此,最近又是怎么回事?”馬來西越聽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邪乎,追問道。
王麻子和屈老三相互看了一眼,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連嘴唇都在微微發(fā)抖。
兩人極其不自在的表情讓馬來西皺緊眉頭,一股寒意瞬間爬上他整個背脊。
“芊芊最近得了風(fēng)寒,臥床不起,我就叫人去大街請了一個女大夫瞧瞧?!蓖趼樽诱f道,“誰也沒有想到這位女大夫和絳紅長得一模一樣,不少姑娘瞧見了,都嚇得沒了魂,都生了病。”
“世上何其之大,長相一樣的而已。”馬來西皺緊眉頭道,“難道還有什么,你們沒有說?”
“如果是相似之人,定然不會覺得害怕,但我懷疑,這個女大夫就是絳紅?!蓖趼樽油掏炭谥型倌?,“別忘了,絳紅被拐進我們煙火園之前就是一名大夫,她還活字著的時候,煙火園上下都是她醫(yī)治?!?br/>
“還有她眼角處有一顆黑痣,這個女大夫也有,這樣太過巧合了,如果兩人真的只是長相相似,這個女大夫絕對沒有來過煙火園,但是奇就奇在這里,她對煙火園極其了解,甚至輕易地找出芊芊藏在破棉被里的手鐲?!?br/>
沐浴在陽光下的三人,感覺渾身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