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錯,我是想起來了?!?br/>
“所以,你決心要站在南宮琉羽那一邊了是嗎?”南宮修寒瞇著眼,緊緊盯著她,說出這話。
要是這個女人,真的選擇了南宮琉羽,甚至不顧一切離開他身邊了。
那他絕不允許,也不會放開手。
他現(xiàn)在就打暈這女人,帶著她離開北冥國!
“啥?”龍欣月眨了眨眼:“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她什么時候說要站在南宮琉羽那一邊了,根本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好嗎?
龍欣月記起來,這前主對南宮琉羽那是妥妥的真愛啊,而且還是深愛的那一種。
難道……這男人是吃醋了?
她看著他那冷峻的臉,鳳眸望著她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回答她要和南宮琉羽在一起類似的話,只怕這后果,應(yīng)該會很嚴重吧?
一想到之前,所謂的懲罰。
龍欣月渾身汗毛豎起,連忙擺手:“你放心,我從來沒有過要站在四王爺那一邊的想法,真的沒有!保證,發(fā)誓!”
南宮修寒看著眼前這急忙解釋的人兒一眼,眉頭輕挑:“真的?”
“真的!真的!”龍欣月一臉真誠,表明立場。
南宮修寒臉色這才好看了些,然后抱起她,朝著這密室門口那走去,再離開之前,他在她耳邊咬牙說道:“就算你想走,朕也絕對不會放手的,就算傾盡天下,朕也要把你鎖在身邊,哪里都不準你去!”
“什么?”龍欣月聽到這話,聲音驟然拔高,氣鼓鼓地瞪著他:“我不同意!腳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什么叫做哪里都不準去??!
這是藐視人權(quán)知道嗎?
再說了,她現(xiàn)在可是云月主,還是有點硬氣的好不??!
“你人都是朕的了,自然腳也是朕的,所以,你要去哪里,也要朕同意才行?!蹦蠈m修寒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龍欣月無語,靠,這是什么歪理!
“放我下來,我要自己走!”
“不放!”
“南宮修寒,你混蛋!”
“朕混蛋不混蛋,今晚上你就知道了。”南宮修寒抱著氣呼呼地人兒,薄唇微微勾起。
“?。 ?br/>
云月閣之外。
鞏婉蕓將以前忠于龍欣月的舊部全部捆綁住,丟在一旁,然后云月閣其他人,也都紛紛站立在兩側(cè)。
冷風(fēng)蘭則是心里有些急了:“這龍脈地圖怎么還沒有送過來,難道,明周國不想讓我們開云月閣去救他們的帝王了嗎?”
“冷風(fēng)蘭,進去的人有活著出來的嗎?”鞏婉蕓譏笑道,覺得她是在自欺欺人,這種時候,誰會進去去救明周國皇帝。
冷風(fēng)蘭才不管,臉色黑沉,眼底冷光熠熠:“不管怎么樣,必須拿到龍脈地圖!”
“云月主不會死的!你這女人,不得好死,等主人出來了,就是你的死期了!”有一個云月閣的殺手,死死瞪著站在那里的鞏婉蕓。
無疑,這番話也惹惱了她。
“都這個樣子了,你們還在相信你們那云月主呢,小心到頭來,連命都保不??!打,給我往死里打!”鞏婉蕓狠狠瞪了這些人一眼,冷聲說道。
拿著鞭子的予珂聽到主人的命令,便揚起鞭子,狠狠抽在這些云月閣死死忠于云月主的殺手身上。
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卻還是不能讓鞏婉蕓心里的不安好受一些。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隱隱有著一股不安蔓延開來。
是因為覺得,龍欣月死不了,還是擔(dān)心羽哥哥會知道這件事。
也許擔(dān)心是沒錯的。
就在鞏婉蕓惶惶不安的時候,一股熟悉的男聲響起,就像一個錘子一下子打在心上。
“鞏婉蕓,誰讓你開啟的云月閣,月兒呢!”
她心口一顫,也聽出了男人聲音里的寒涼。
緩緩轉(zhuǎn)過身去,就看到了那一身藍衣的男人邁步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幾千精兵。
猛地沖了出來,將冷風(fēng)蘭和鞏婉蕓以及隨著鞏婉蕓而來的那些云月閣殺手們團團圍住。
“羽哥哥,你……你不是中了迷魂香嗎?為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冷風(fēng)蘭同樣震驚,應(yīng)該說她也是確定主子是中了迷魂香沒錯的,怎么會這個時候,主子醒了過來。
而且,她不是叫了蓮香在主子身邊守著的嗎?
蓮香呢?
“月兒人呢!”南宮琉羽走到了鞏婉蕓的面前,伸出手,緊緊掐住了她細嫩的脖頸,一用力,幾乎奪去了她的呼吸。
鞏婉蕓渾身發(fā)著抖,眼淚就像珠子一樣掉了下來,哭著看著男人,憋紅了臉:“羽……羽哥哥,月兒姐姐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怎么一回事……咳咳……”
越到后面越是用力。
到后面,她幾乎都眼前發(fā)白發(fā)黑了,感覺自己仿佛是要死的樣子。
只能死命掙扎,可是,這個男人的武功,她是知道的。
她雖然也懂一點,可是相比之下,根本就是一個大象和螻蟻一般。
這些云月閣有部分人,愿意臣服于她,聽她調(diào)遣,也是因為有了予珂的幫助,加上這個男人的默許。
云月閣需要新的主人,這才讓其他的殺手們,對她雖有微詞,卻也沒有說什么。
再加上,她又頂著龍欣月表妹的身份。
這個媼公主也是后來,這男人賜給她的稱號,當(dāng)著龍欣月的面,賜的。
一切都不是她的,可是,她是真的愛這個男人啊,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心就淪陷了,變得也不像自己了。
可是,他卻從未看過她一眼,哪怕一眼!
感覺死亡包裹了過來,眼前一片發(fā)黑,渾身發(fā)軟。
鞏婉蕓怕了,真的怕了!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予珂見此,連忙跪在地上,向南宮琉羽求情:“月公主進了云月閣了,這件事和公主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一切都是冷護衛(wèi)私下做的決定,公主一點都不知道,她是帶了人來這里營救月公主殿下的,請皇子放媼公主一馬吧,畢竟,月公主只有這么唯一一個在意的人了,若是月公主出來,沒有見到媼公主殿下,會難過的!”
予珂見之前那番話沒起作用,后面話鋒一轉(zhuǎn),立馬轉(zhuǎn)到龍欣月的身上。
她知道,為什么皇子對鞏婉蕓再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部都是因為這一張和媼公主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啊。
媼公主是云月主最為在意的表妹,當(dāng)初,在云月閣里喪了命。
從云月閣里出來的云月主,從此也被心魔所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