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場毫無意義的比試后,清醒的人都跟著何修回到了街市上,可就在這時,發(fā)現(xiàn),街市上買酒的商戶看到是他們,紛紛把門給關(guān)了。
他們非常納悶,這太陽曬的爆裂,離晚上打烊早了去了……
眼看衣袋里面有錢財,卻花不出去,這里面的滋味,不用說,肯定很難受。
一行人走到哪里都是焦點,有很多行人又像剛才那樣圍著他們有說有笑,毫不顧忌這些人的身份。
何修這時還是非常清醒,他獨自猜想,那些販酒的商戶是怕他們這些人醉死,故此才不敢賣給他們。
雙眼靈光一聚,想出一個辦法,讓在場的一個中年男士,替自己去買。
你不賣給我們,總得賣給其他人吧!
這名男士看面相是那種最愛看熱鬧的人,非常爽快的就答應(yīng)下來。
很快,那名男士耷拉著腦袋帶回來了,倒不是沒有買到,而是只買回來一壇,據(jù)他所說,已經(jīng)快要跑完所有的商鋪。
店東幾乎對他說的都是一句話,要買,可以,只有這一壇。
聽完這話,一袋老乞丐不干了:“你傻啊,不會在第一家出來放下,接著去第二家買嗎!”
男士更慚愧了,似乎這輩子就沒有這么慚愧過:“我照做了,他們就像是串通好了一樣……”
說到這里,何修似乎已經(jīng)明白,這些人不但是商量好的,而且還是被同一人警告過的!
可喜的是,事情還沒有那么糟,好歹還有一壇,不管怎么說,人家?guī)土四愕拿?,還得好好謝謝才是。
這么男士拿到報酬開心的離開了。
他們又向著剛才那片清凈的地域而去。
就當何修忍不住想要揭開蓋子喝第一口的時候,剛才昏睡過去的人,醒來:“等等。你小子,趁我睡過去想獨飲是怎么著?”
“老前輩,您說話得憑良心,這么些人都可以為我作證。”何修覺得很好笑,倒也沒有明言辯解:“怎么?要不我們在玩會兒?”
還未等他說話,一袋拍著雙手示意:“剛才的把戲甚是無趣,不如我們玩點新鮮的?”
他的眉毛一挑一挑,看上去就像想到什么壞主意一樣,眼睛轉(zhuǎn)的賊快:“只有一壇酒,而我們卻有十人,如果一人一口實在是不過癮,要是一人獨享,又顯得不盡人意……”
“一袋老小子,你就快說吧,不要賣關(guān)子了?!倍辖谢ㄗ泳谷缓退@樣說話,可見他們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也可見,他們私下不分你我。
與不拘泥小節(jié)之人打交道是最舒服的事情!
一袋老乞丐笑道:“這壇酒來之不易,當能者居之……”這時又有人要插花,于是加快語速:“把它當做蹴鞠!”
“好主意……”
“哈哈……不愧是咱老大……”
“就這么定了!”
一袋老乞丐好像就知道他們會同意,道:“規(guī)矩是……”
他啰里啰嗦的說了一大堆,總結(jié)下來就是一句話,一切按規(guī)矩來,誰不聽話,直接淘汰!
這下好了,規(guī)矩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吧!
何修雖然能聽明白,更能理解其中之意,可把酒壇當做蹴鞠玩,幾乎聞所未聞。
“這群老頭子,玩什么花樣……不管了,先看看再說……”
很快,一伙人童心大起,他們圍城一團,紛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放在最中間的酒壇子。
還未開始,已經(jīng)開始用胳膊搭著對方的肩膀暗中較勁。
這個時候何修才看到,原來這些人身負玄功,而且看樣子等級不可限量。
“咻!”
他的對面閃電般的竄出來一條黑影,還未等他眨眼,無數(shù)條黑影朝著酒壇掠去!
“好凌厲的身手!那就讓我來會會你們這幫老頭子!”
心中暗自一嘆,卯足了精神,瞅著酒壇彈身掠去。
從蓬岙山脈下來后,已經(jīng)好久沒有施展身手,尤其是在外人面前,這是第一次!
不管最終能不能得償所愿,總得拼一把!
只見,酒壇在‘腳下’亂跳,卻不見腳,只有無數(shù)道黑影來回穿梭,凌而不亂。
“小子,你莫要輸給我們這幫糟老頭子……” 也不知道是誰嘻笑著嘲諷。
“酒我是要定了!”
剛開始不能跟得上這種速度,經(jīng)過后來的一番覺悟,已經(jīng)能夠追上步伐,而且腳尖時不時的還能挨到酒壇。
倒不是他不愿意把酒壇帶起來,而是規(guī)矩在先,如果誰先把酒壇毀掉,就得接受眾人的懲罰。
酒喝不上不要緊,關(guān)鍵是不能跌進他們的全套中……
酒后已經(jīng)過去很長段時間,勁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消去,腳下越來越覺得穩(wěn)當,加上自身有足夠的功底,要追上他們并不是很難辦到。
一袋老乞丐玩笑道:“小子,看不出來嘛,你還有這等本事?”
“老先生,你就看好,我身上還有很多你未發(fā)現(xiàn)的秘密!”也不知為何,說話得功夫間,酒壇竟然對巧似的跑到了自身腳底。
心里覺得不會這么簡單:“好,那我就好好給你們玩玩!”
雙腳使勁一夾,然后彎腿起跳,酒壇來到左邊肩膀,隨后往前傾斜一沖,便沖出了人群,緊接著左邊有人奪來,肩膀一抖,酒壇滑著來到右邊肩膀。
“呦呵……好小子,你果然值得我去們這些老頭去開發(fā)……”一袋老乞丐笑道:“哥兒幾個給我上。”
這才是剛才讓過酒壇來的目的,何修被九人圍攻,根本來不及招架,酒壇瞬時丟掉,為了保證不在自己腳下打碎,選擇暫時忍讓。
這伙人目前為止,只讓他看到了一點點的身手,然而,光著一點,就足夠讓他消受不起。
心里知道,這壇酒肯定是喝不上了,不過也沒有那么氣餒,能跟這伙人相識一場,總歸還是有點收獲。
他們這伙人也不是吃素的,八袋乞丐拿到酒壇后,往后退出了很遠,可以說,現(xiàn)在就是他一個人操控著全場。
只見他的腳步如風,凌厲無匹,其余的人咬緊了牙關(guān)也沒能追得上,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
何修沒有放棄任何機會,緊緊跟著他的后面,雖然每次只有一步之遙。
然而不巧的是,八袋乞丐在這時腳下拌了一下,何修趁著這個空擋,左腳一勾,酒壇重新落入之手。
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他也學(xué)著八袋老乞丐的方法,只將酒壇帶出去很遠,并沒有當下就拿在手中。
八袋乞丐嘆了口氣,眼睜睜的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臉面上有點掛不住,于是加快腳步,搶在了其他人的前面追了上去。
“老八,這下你沒臉了吧?!币淮掀蜇のχ?br/>
“哼……沒什么了不起,老夫再追回來就是?!卑舜蜇た隙ú环?。
其余的人也跟著湊熱鬧,一人一句,使勁了渾身解數(shù),將八袋乞丐數(shù)落了一番。
漸漸地何修發(fā)現(xiàn),他們明面兒上是閑侃,實際上是在說著暗語。
還好這個時候識破并不算太晚,只要給自己多一點時間,就能夠參悟破他們其中的奧妙,到時候只要自己輕輕的使用一個障眼法酒壇就能夠來到自己的身邊。
沒有辦法,人家人多勢眾,自己唯一的一個辦法就是,只能等!
到他們暗語全部被掌握之后,就是他反擊的時候。
機會重來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何修一直深知這個道理,并且一直在暗暗發(fā)力。
八袋乞丐表現(xiàn)得尤其積極,像是再為剛才的損失找回面子,緊跟不舍,腳尖每一次都能觸碰到酒壇。
何修七拐八拐,使勁渾身解數(shù)根本不讓他有絲毫的得逞,體力已經(jīng)消耗不少,呼吸上有點急促。
就在這時,他已經(jīng)摸清楚所有暗語的意思,為了能夠在最后一擊上贏得勝利,決定將酒壇讓出去,恢復(fù)一下體力。
八袋乞丐就這樣看似酒壇是自己奪過來的,實則,是何修巧妙的讓出去的。
障眼法使得這般微妙,所有的人竟然都沒有看出來。
酒壇已經(jīng)不在自己手中,也自然不是眾人攻擊的對象,喘口氣的機會總算來臨。
與他們刻意的保持著距離,用來迷惑他們的緊盯,自己都覺得非常秒,更越發(fā)讓自身佩服。
“我什么時候變得這般虛偽了……”
心在發(fā)笑,邊看著他們腳下的步伐,邊用心記下技巧,就這樣,在他們身上學(xué)到了不少。
現(xiàn)在酒壇已經(jīng)跑到三袋乞丐哪里,他的腳風更加凌厲,其余的人硬是連邊都挨不到。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間,半盞茶時間過去,酒壇已經(jīng)在三個人腳下交鋒而過,場面非常刺激,繞是有人圍觀,定是一場空前的壯舉。
現(xiàn)在看來,他們確實在私底下非常的快樂,僅僅一個酒壇就能發(fā)現(xiàn)這般樂趣,那么生活中點點滴滴豈不是更加有趣至極嗎?
“不行……還得在等待……時機未到……還有五人沒有施展出身手……”
那五人估計是在刻意留著實力,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所以只能干等下去,等到全部摸清楚他們的實力,在下手不遲。
這群老乞丐根本實在不想游手好閑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