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之后,蘇依蘭回到了法國的一家醫(yī)院中,他們夫妻二人請了有關肺病方面頗有造詣的幾位醫(yī)生為蘇蘇診治,把位于城市邊沿的懷特醫(yī)院改造成了蘇蘇專用的醫(yī)療場所。
蘇依蘭夫婦之前從來都覺得錢是無用的東西,和愛情比起來,就是一堆廢紙,而現在他們才知道,錢……真的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好在他們二人沉迷愛河之時,也無暇去做什么公益,否則……還真不一定能攢下這么多。
“老公~我回來了,我的蘇蘇寶貝怎么樣了?”
蘇依蘭推門而入,蘇海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病房內的蘇蘇,說道:“剛才說困了,現在又因為藥物的副作用疼的睡不著。”
循著蘇海的目光,此刻的蘇蘇,身上都是各種各樣的導管和儀器線路,一張臉蒼白如紙。
這或許就是她執(zhí)意要使用AI虛擬的形象去見那些人的原因,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蘇蘇……”蘇依蘭坐到了蘇蘇的身邊,說道:“一定很疼對不對?媽媽不知道這樣治療是不是有效,如果只是徒增你的痛苦,我會尊重你的選擇?!?br/>
“媽媽……”蘇蘇聲音微弱,呼吸機一次次罩上水霧,又一次次消去。
“我以前覺得……死了,無所謂,但是我現在想要活下去……”蘇蘇的雙眼空洞,似是有些渾濁的說道:“媽媽,讓我活下去,求你了?!?br/>
蘇依蘭看著蘇蘇,隱忍了許久,最后還是落下了一滴眼淚,蘇海立刻抱住自己的妻子,安慰道:“依蘭,你要相信她,可以挺過去的?!?br/>
蘇依蘭聞言,眼淚更是劈里啪啦的往下掉:“我相信她,但是我也會擔心啊,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我真的害怕了,老公,我第一次這么害怕……”
“我知道,但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蘇海抱緊了蘇依蘭,他看向蘇蘇,皺眉說道:“蘇蘇,別離開我們?!?br/>
就算是這樣的情境下,蘇海說話的語氣依舊強硬,像極了命令。
蘇蘇再也沒有力氣去做過多的表情,只是虛弱了說了一句:“好?!?br/>
歲月就是指尖離弦的劍。
蘇依蘭的前半生,在蘇海的陪伴下一往無前,現在,她仿佛開始候會了,若是她能多陪一陪蘇蘇,那該多好。
兩天后,YF俱樂部。
葉無魃敲了敲訓練室的門,大聲說道:“都別訓練了,過來迎接一下咱們的新隊員?!?br/>
周天橙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笑道:“好??!我不用跟副隊1v1了,哈哈!”
沈一伸了個懶腰,道:“訓練晚上繼續(xù),小甜橙,你可別想逃,這就是命。”
“不公平!我抗議!每次抽簽都是我,副隊你那抽簽軟件絕對有問題!”
眾人一邊嬉笑著,一邊往外做,賀霧就站在門口,看著手中的平板,說道:
“出來了就快過去吧,沈一之前的表演賽打的很漂亮,貓牙的therain和xiaoxiao在直播間幫咱們宣傳了一下,慕名而來的投資人和電競新人忽然變得多了起來,我們參加表演賽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瞎說,我們參加表演賽的目的,明明是冠軍。”沈一仰頭說道:“比賽都沒打完,你怎么能說目的達成了呢。”
賀霧收起了平板,看向沈一,說道:“你倒是恢復的不錯,沒有受蘇蘇的影響……”
“你別看他硬撐了?!碧K子笑對沈一可以說是最了解不過了,他瞟了一眼沈一,淡淡的說道:“昨天的1v1,沈一雖然贏了,但是卡頓的的地方太多了,就和夢游一樣!”
沈一嘿嘿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眾人來到了大廳,見聽中站著許多人,那些年紀相對小的,應該是青訓隊的隊員。這其中有兩個熟面孔,便是一隊新買來的人。
左邊坐著的小卷毛,便是前K2戰(zhàn)隊的全能型選手Moror,他那頭自來卷很有辨識度,閑著的這一年,他最大的變化就是瘦弱了許多,看起來就和一根竹竿沒什么兩樣了。
而他旁邊站著的“苦大仇深”眼鏡男,便是前DP職業(yè)選手,Lulu陸博弈。
他這氣質和沐星寒如出一轍,都是戴著眼鏡的別扭中二病男孩。
不過陸博弈的中二病顯然沒有沐星寒那般的爐火純青!
賀霧走在了最前面,率先說道:“相信大家已經很熟了,畢竟都是作為對手打過比賽的職業(yè)選手,但是我還是簡單的介紹一下吧,Lulu陸博弈,主攻狙擊位的選手,Moror于瑾軒,全能型部位選手?!?br/>
“大家好呀~聽說你們對的胖子跳槽了,我第一時間就想著過來補位了,我之前托了好多關系都沒聯系上賀霧?!庇阼幎⒅煌妇砻痛蟠蟮暮谘廴Γf話倒是干脆利落。
蘇子笑微微一笑,十分禮貌的說道:“Y俱樂部解散之后,賀哥之前的那個公務電話號就不怎么用了,如果不是賀哥主動去找,還真的不怎么能聯系到。”
賀霧撓了撓頭,說道:“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對了,這邊的室DP和其他戰(zhàn)隊轉過來的青訓隊員,一共是十七個人,我剛剛簡單看了一下,應該已經到齊了,最近就由沐星寒來負責分配訓練任務……”
沐星寒舉起手,懨懨地說了一句:“我在這,看見了嗎?我叫沐星寒……”
白竹拍了一下沐星寒地肩膀,說道:“星寒,你打起精神來好不好?”
沐星寒臉上地肌肉抽搐了一陣,似乎強忍著什么情緒,說道:“小白,你要了解,我還沒有從大小姐生病地悲慘消息中抽出身來,我想不通,大小姐那么好的人……”
沐星寒說著,似乎帶著一些哭腔,白竹愣了一下,立刻轉移話題道:
“那個……新來的青訓隊員,你們有沒有什么問題想問的,趁現在吧,我們一會兒要上去訓練了?!?br/>
小孩嘛,大多數都很靦腆,左看右看的,什么都不說。
然而也有膽子大的,往前邁了一步,嘿嘿笑著說道:“那個……我沒想到來的這里,竟然還有Smile和Only,我還以為是那些大的俱樂部隨便打法我們的,我……”
他還沒說完,四周忽然寂靜的有些可怕,他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慌忙的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