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老板雖然脾氣急躁,但兒子的話還是聽得進(jìn)去的,聽火駿得有道理,他暫且忍下了這氣。
他轉(zhuǎn)念一想,心中頓時有了一計,“我先不找那臭婆娘算賬,但我可以向她打探一下桑秋的消息,也好讓她清楚我知道她放走桑秋的事,卻不和她計較,到時候我們還能利用那臭婆娘對付桑秋?!?br/>
火駿一聽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便也道,“爹,你和桑秋打好關(guān)系,還能降低她的警惕心。我就先帶人去官府那邊打點(diǎn)一下,免得桑秋報官。”
父子兩合計好了,就分頭行動。
火老板帶了一盒首飾去找胭脂鋪老板娘。
兩人昨天才親熱過,以往火老板都要隔幾天才會再找過來,老板娘看到火老板今日就上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她估摸著火老板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她把桑秋放走的事情,但她也不怕,她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老板娘直接把人帶去后院,“你怎么來了?”
火老板也開門見山,“桑秋是你放走的吧?”
“是我放走的。”老板娘也不否認(rèn),她有些想不明白,“有什么恩怨是不能和和氣氣解決的,你為什么偏要把桑秋關(guān)起來,這件事如果鬧到官府,你絕對占不了便宜?!?br/>
火老板自然不會把真實(shí)想法出來,他只是嘆了氣,“還不是火駿那孩子,他喜歡桑秋,我了他好幾次了,他都聽不進(jìn)去,還哪怕桑秋結(jié)婚了,他也一樣喜歡,我也沒辦法?!?br/>
老板娘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但她也年輕過,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受控制,勸也沒用,她對火老板也有幾分真心,不然也不會不顧名聲私底下和他在一起了。
“桑秋確實(shí)是個好姑娘,火駿喜歡她也正常??墒撬吘挂呀?jīng)成親了,而且和沐云清的感情也很好,火駿難道不想看到桑秋幸福嗎?”
火老板心想,他怎么可能會讓桑秋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嘴上卻,“我是一點(diǎn)也勸不動他?!?br/>
老板娘是打心底里希望火家和桑秋的矛盾能夠和平解決,就,“既然這樣,不如和桑秋清楚,她是個明事理的姑娘,我們一起上門道個歉,我想她應(yīng)該也不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報官,吃虧的可是你。”
這一點(diǎn)火老板自然清楚,他出門之前就和火駿商量好了,這次的計劃就是麻痹桑秋,假裝和桑秋和解,兩家關(guān)系一旦緩和,桑秋就不會再防備他們,到時候要對付她可就容易多了,他一答應(yīng)下來。
老板娘見火老板能聽得進(jìn)去她的話,也很開心,兩人便出發(fā)朝沐家去。
沐家那邊,沐母打聽不到沐云清和桑秋吵架的原因,但兩人一直不見面肯定是不行的,她決定找機(jī)會讓兩人見面,就故意打發(fā)下人去繡坊告訴桑秋她病了。
桑秋和沐云清冷戰(zhàn),對沐母卻仍是關(guān)心,聽沐母病了,她當(dāng)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趕回家,不想剛走到大門,就與正要出門的沐云清碰了個正著。
兩人互相看了一看,都別開頭只當(dāng)沒看見。
沐云清不主動話,桑秋也不會主動開,況且她回來是看探望沐母的,她也不管沐云清,自顧自往里走。
這時,胭脂鋪老板娘和火老板也到了,老板娘看見桑秋立馬招呼,“桑秋,你等等?!?br/>
桑秋聽到老板娘的聲音,當(dāng)即停下了腳步,但看到老板娘身邊的火老板,想到因為火駿害得她和沐云清冷戰(zhàn),半點(diǎn)好臉色都沒有。
“火老板你還有臉過來!”
老板娘主動幫忙打圓場,“桑秋,火老板今天過來就是特地來和你道歉的,希望過了今天,你們兩家的恩怨就能夠一筆勾銷?!?br/>
桑秋將信將疑,之前她也讓老板娘給火老板帶過話,只要他不來找她的麻煩,合作的事情也可以談,但火老板直接拒絕了,怎么這回還愿意上門道歉了?
但不管火老板有什么目的,她還是愿意聽一下他的道歉。
火老板既然來了,也不會扭扭捏捏不,他順勢就道,“桑秋,昨天的事情是我們火家對不住你,我已經(jīng)把火駿關(guān)起來教訓(xùn)了一頓,他太不像話了,竟然把你抓了關(guān)起來,希望你能原諒他?!?br/>
老板娘是過來人,瞧著沐云清臉色不對,猜測他可能誤會了什么,也幫忙道,“火駿確實(shí)過分了些,還找人模仿沐公子的筆跡騙你出去?!?br/>
桑秋沒有回答,只是瞟了沐云清一眼。
沐云清臉色變化,他一點(diǎn)不笨,昨天只不過是關(guān)心則亂,這會兒聽到火老板的道歉,再加上老板娘的話,他瞬間就想明白了所有事情。就連昨天看過的信件上的字跡都眼熟起來,他昨天竟然沒有看出來,那字跡和他有八分像。
桑秋肯定以為是他約她出去,高高興興出門,哪里想得到是火駿從中作梗,最后還被抓了關(guān)起來,她昨天該有多無助?
而他又做了什么?
不但沒有安慰她,還誤會她,給她甩臉色。
沐云清想起來就一陣后悔和自責(zé),他真想現(xiàn)在就給桑秋道歉,但又覺得只是這樣不夠。他想到桑秋喜歡他的畫,便決定作畫一幅,給她賠禮道歉
等火老板和胭脂鋪老板娘都走了以后,沐云清到書房里為桑秋畫了一幅畫,畫上的桑秋穿著他為她設(shè)計的衣服,他還在畫旁提了一首詩。
等畫作完成,沐云清趕緊拿著畫去找桑秋。他將畫展開,擺到桑秋眼前,心翼翼地問,“桑秋,這幅畫送給你,你喜歡嗎?”
桑秋也認(rèn)真欣賞起畫來,畫里的她如夢似幻,那身衣服更是深得她心,將她襯托得仙女一般,其實(shí)看到這幅畫的那一刻,她的氣就消了大半。
但她昨天那么委屈,如果這么簡單就原諒了沐云清,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她故意冷著臉,“還行吧。”
沐云清一聽就有些著急,“桑秋,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不信任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后一定會心意信任你,好不好?”著拉著桑秋的手,把畫放進(jìn)她手心。
桑秋卻把畫推了回去,傲嬌道,“這畫我可不要?!?br/>
沐云清一聽,立時急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