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縈繞的辦公室中,葉軒提心吊膽地拿著輻射探測器,在烈焰之劍旁邊進行檢測。
測試結(jié)果表明,這里并非強輻射場所。
也就是說,烈焰之劍的所散發(fā)的能量,只是單純的熱能。
“還好”
葉軒稍稍松了口氣,隨即打量起了插在地上的大劍。
這玩意兒滾燙無比,跟燒紅的鐵塊似的,別說拿來當武器了,不把人燙著就算好事。
糾結(jié)了一番之后,他還是嘗試著上前,看看能不能將之握住。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熱浪撲面而來。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靈力包裹著手掌,形成厚厚的保護罩。
呲~
僅僅是摸了一下,手便極速收回。
傷不起太特么燙人了
葉軒皺著眉頭,心念進入科技樹的個人倉庫,認真查看起了烈焰之劍的說明書,想尋找解決方法。
既然這把劍是武器,那自然是可以拿起來的。
說明書很長,上面簡單記載了烈焰之劍的來歷,說是星空深處的寶物,價值巨大。
它的硬度非常高,原子間的距離極短,如果按照地球重力來算的話,劍身重量超過10噸!
大量原子受到某種未知力量的牽引,逐漸朝著一起靠攏,進而向外面釋放出強烈的能量。
有些類似恒星的熱核聚變,不過一個體積龐大,一個僅有半人高。
葉軒繼續(xù)往下看著,一直快到結(jié)尾的地方,才找到了烈焰之劍的使用方法。
很簡單,想變強,就充錢
與烈焰之劍配套的,有一種戰(zhàn)衣,售價兩千萬財富點。
穿上去之后,可以讓使用者抵擋住幾萬度的高溫烘烤,戰(zhàn)衣會將熱量部隔離。
“這得多么強大的技術(shù)??!”
葉軒看得連連咋舌,利堅國的一套宇航服,造價無比昂貴,可也只能扛一百多度的高溫。
難以想象,這種戰(zhàn)衣的制作工藝,到底達到了什么樣的級別?
花費了兩千萬財富點之后,葉軒將戰(zhàn)衣弄到手,套在了自己身上。
“挺輕的嘛?!?br/>
戰(zhàn)衣很薄,穿起來就像是瘦身衣,而且還會隨著穿戴者的體型自動契合,彈性超好,并不影響正常的肢體動作。
感受著身上陣陣的清涼之感,他來到烈焰之劍的旁邊,伸手抓住了劍柄。
“起!”
葉軒低喝一聲,身上的肌肉頓時緊繃,靈力在經(jīng)脈里洶涌地奔走著。
他單手用力,將劍身從水泥地面抽了出來。
烈焰之劍超過10噸的重量,使得葉軒臉色微紅,不過還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
由于抓在手里,他能很清楚地看見,這把劍的兩側(cè),有些發(fā)鈍,好像是沒開過鋒。
“為什么會這樣?”
葉軒感到疑惑,劍自然是越鋒利越好,若不是劍柄的存在,他甚至覺得,這就是一把尺子!
咻~
他用力甩動烈焰之劍,朝著地面劃了幾下。
高強度水泥凝結(jié)的地面,輕易地就被劍尖捅破,然后在劍身強大的慣性下,犁出了一道十幾公分深的口子。
讓葉軒沒有想到的是,這把劍在揮舞的過程中,竟然像是著火了一般,帶著長長的火焰軌跡。
地面上的積水,受到高溫的烘烤,發(fā)出‘呲呲’的聲響。
而且,周圍的溫度,也猛地增高了一些。
“我去有點厲害啊”
葉軒兩眼發(fā)光地盯著烈焰之劍,突然感覺,這玩意兒也不是那么坑嘛!
雖然使用它的時候,需要穿上用來隔熱的戰(zhàn)衣,而且劍身也沒怎么開過鋒,但光這瞬間的極高溫度,就牛逼的不行!
他為了試驗烈焰之劍的極限高溫,小心地將其帶到了廠房外面,找了個沒人的山林,使勁兒地狂舞。
咻咻咻~
獨特的劍嘯聲,在林子中四處傳蕩。
隨著葉軒動作的不斷加大,烈焰之劍完被火焰包裹起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根燒火棍。
“再快一點!”
他咬了咬牙,將體內(nèi)七條靈脈中的靈力部調(diào)動起來,整個人的氣勢不斷攀升。
最后,劃過了最強一劍!
因為體內(nèi)經(jīng)脈中靈力爆棚,葉軒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使得一道靈力灌輸進了劍柄中。
就在這一剎那,烈焰之劍出現(xiàn)了神奇的變化!
劍身閃爍著刺眼的紅光,一道帶著弧度的火浪,瞬間脫離出去,朝著前方激射。
嘭!嘭!嘭!
在葉軒呆滯的目光中,十幾棵大樹被攔腰斬斷,緊接著火浪席卷,燃起熊熊大火。
好一會兒功夫,他才反映過來,連忙將劍收回科技樹的個人倉庫,然后清理出一片空地,將著火的大樹部扛過來。
靠著戰(zhàn)衣強大的隔熱功能,葉軒并不擔心自己被燒傷,很快就阻止了火勢的蔓延。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前方的火堆,一陣的后怕。
還好是在外面測試啊這要是在廠房里,估計啥都燒沒了,‘智腦’也得涼涼
為了不將‘智腦’過多的暴露出去,葉軒只將其限制在了那臺超算服務(wù)器中,一旦服務(wù)器損壞,這套非常好用的人工智能,也得跟著完蛋。
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搞懂‘智腦’的代碼邏輯呢,自然不可能再模擬出一份。
火堆燃燒了近兩個小時,直到傍晚,才徹底熄滅。
確認了無二次火災的威脅之后,葉軒回到了廠房,開始整理被燒焦的辦公室,將雜物統(tǒng)統(tǒng)丟了出去,然后粉刷墻壁,將水電線路重新接進來。
“叮鈴鈴~”
正在他苦逼哈哈地從庫房里搬著桌椅板凳的時候,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位?”,葉軒看了一眼未知歸屬地的號碼,有些疑惑。
電話那頭,傳出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
“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葉軒“”
有病吧?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對于這種惡作劇一樣的騷擾電話,他想也不想,直接掛斷。
可是過了個把小時之后,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只不過這次顯示的是葉青山的號碼。
“爸,有什么事嗎?”,葉軒問道。
自己在山里搞研究,二老都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會怎么過問。
他和家里打過招呼,所以幾天不回家也沒事。
更何況,青山加工廠生意越來越好,葉青山一直忙于工作。
有空的時候,父子二人會在聊天軟件上視個頻啥的,電話基本沒打過,因此讓他有些好奇。
電話接通,葉青山的聲音顯得沉重,“小軒,你在哪里?來醫(yī)院一趟,我們讓人開車給撞了,你母親傷勢較重,正在醫(yī)院搶救。”
咔嚓!
葉軒腦門充血,身旁一張鐵質(zhì)板凳,被他生生捏斷了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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