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有些驚訝,看著我:問:“這,這不可能吧,雖然茜月她對象是挺奇怪的,可也不至于是海王吧,要是這樣,對茜月的傷害該多大啊?!?br/>
“你聽過時間管理達(dá)人沒,這孟偉就是這樣,晚上八九點或許正和李茜月待在一起,結(jié)果十點就和其他女人去了酒店開房,大概凌晨三點他從酒店出來回家,在早上七點給李茜月發(fā)早安消息?!?br/>
“我的媽呀,這也太渣了吧?!睏钼行盒牡牡?。
思索了片刻后,再次看著我問:“那,那咱們現(xiàn)在還怎么辦?”
我扭頭看著楊怡認(rèn)真的問道:“你這是相信我了?”
楊怡有些尷尬,不過也點頭道:“我剛才只是不知道情況,所以態(tài)度不好,現(xiàn)在我相信你了?!?br/>
我繼續(xù)說道:“行,既然你相信我了,那你就幫忙勸勸她,你畢竟是她閨蜜,而我們只是一個外人,在怎么樣,也不好開口。”
“好的?!?br/>
聊完,我們回到餐廳,就見王凡判若兩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說。
倒是李茜月,看起來氣的不輕,狠狠地盯著王凡,眼睛都要冒火了一樣。
我內(nèi)心非常忐忑,心想王凡不會是說漏嘴了吧?
“郝帥,你是怡怡她朋友,我也自然把你當(dāng)成了朋友,可你如果我在和他一塊打擾我的生活,那就不好意思了?!崩钴缭驴粗揖娴?。
“月月,其實,其實他們也不是無辜要這么做的!”楊怡知道了一些后,也開始和我們站成了一隊。
李茜月沒想到楊怡也這么說,皺眉看著她道:“怡怡,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們無辜這么做,孟偉是我男朋友,他就是在不好,在差,那也是我的事兒,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說完,李茜月拿起包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王凡,像你這種只會玩游戲的吊絲,是配不上我的。”
“月月,月月?!?br/>
無論王凡怎么大喊,李茜月就像沒聽見一樣離開了餐廳。
“唉?!蓖醴采顕@了口氣,我想他現(xiàn)在肯定非常難受。
“我問你,李茜月剛才都問你什么了?”
“還能是什么,就是昨天的事情,我一直裝傻,她也沒辦法就生氣了?!?br/>
我松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你們在這先待著吧,我就回去了,放心吧,我會勸她的?!?br/>
一想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我也沒在挽留楊怡。
待她離開后,就發(fā)現(xiàn)王凡一直悶悶不樂的。
正好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一邊拿起手機一邊說道:“王凡,你不要難過,我相信你,將來找的對象肯定比李茜月好一百倍。”
說著,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發(fā)現(xiàn)上面是個陌生號碼。
我下意識的覺得肯定是一些推銷電話,所以直接就掛斷了。
“郝帥,你說我這長相也不差,怎么就配不上月月了呢,我可是心甘情愿當(dāng)條舔狗,難道我連舔狗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王凡剛說完,手機就哇哇哇的又響了起來。
我有些煩躁,按下接聽鍵剛準(zhǔn)備說話,對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郝帥,我們可以見見嗎?”
“你誰?。俊蔽乙蓡柕?,總覺得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就是不知道是誰?
“我是靳蕓,郝帥,你能見我洗面嗎?”
靳蕓?
我也有些詫異,這一段我們根本沒有聯(lián)系過,我也刪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要突然和我見面,我真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我現(xiàn)在真的好想死,郝帥,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算不上什么高尚的女孩子,但我現(xiàn)在只想找個人說說話可以嗎?”
靳蕓見我不說話,繼續(xù)說道:“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可一定要來?!?br/>
說完,靳蕓就把電話掛了,以后一條短信就發(fā)了過來。
“誰啊,你要有事兒就現(xiàn)在走吧,讓我獨自一個人買醉?!蓖醴渤灾救?,喝一小口啤酒沖我說道。
我看他這架勢也出不了什么事兒,就說明了一下情況以后就離開了。
我走出商場點了支煙,一直在思考靳蕓要找我做什么?
但考慮到她的安全,我還是決定要去看看,不然萬一出什么事兒,一查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那我就麻煩了。
叫了輛車,按照靳蕓發(fā)的地址趕了過去。
到地方以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棟居民小區(qū)。
來到靳蕓門口,我按了按門鈴,也就十幾秒,門開了。
“郝帥,你來了,快進(jìn)來吧。”
靳蕓和往常不一樣,雖然素顏,但也散發(fā)著魅力。
我邁步走進(jìn)去以后,發(fā)現(xiàn)這是個一室一廳的房子。
“坐?!?br/>
我不想和她繼續(xù)聊那么多,所以我站在客廳里開門見山的看著她問:“你找我來什么事兒就直說好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br/>
靳蕓坐在了沙發(fā)上,那美麗的鎖骨和小腰特別的惹人注意。
“郝帥,我想和你聊聊天可以嗎?”
“如果要沒什么事兒的話,我還是走了?!?br/>
“你等等?!?br/>
靳蕓張口攔住了我,隨既直奔廚房,便端著幾個菜走進(jìn)了客廳。
“郝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單純的和你聊聊天,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我,我也知道我沒辦法在你心里重新設(shè)立人設(shè),但無論怎么樣,我都請你原諒我。”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很顯然,這是在我來之前,靳蕓特地做好的。
看她認(rèn)真的樣子,辛苦的模樣,我也不忍心再離開,最終只能坐下來,心里也比較好奇,這靳蕓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時,靳蕓從廚房又拿出了一瓶白酒。
我有些詫異,拒絕道:“還是不喝了吧?”
“沒事,白酒不喝那么多,你也知道女孩子都要有儀式感,而啤酒一喝就得喝很多瓶,白酒咱們只喝一杯。”
說著,靳蕓就把酒倒上了。
我們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突然,靳蕓眼里紅潤的看著我說:“郝帥,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你所說的那種女孩嗎?”
我一愣,看著她搖搖頭。
“唉。”靳蕓深嘆了口氣,這才和我說起了她所經(jīng)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