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冤家路窄
“各位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我只是收了一點錢,想教訓他一下,可從沒有過拐賣過孩子的念頭,我發(fā)誓,我發(fā)誓啊警察同志,我坦白從寬,我立功舉報,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您問什么我什么?!?br/>
金杯車司機很瘦,皮骨頭像個猴子,臉色蠟黃神色驚恐,話時有撇嘴吸氣的陋習,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癮君子一詞。
明明是收錢教訓一個人,結果卻變成了拐賣孩的同伙,如果按著量刑來算,打架斗毆尋釁滋事,像于澤這種沒有明顯殘疾傷害的,最多是罰錢勞教半年,可如果按照拐賣兒童來量刑,哪怕只沾上個同伙二字,最少也要五年打底,要是在嚴重些,判個十年以上也大有可能。
李麗上前,豎起好看的眉毛,厲聲道“別那么多廢話,想要爭取立功,知道什么麻溜的出來?!?br/>
俏麗的臉蛋上威嚴很足,英姿颯爽好似女王一般,有種獨特的風味。
“是是是”
金杯車司機帶著手銬,點頭哈腰的道“我交代,我交代,您問什么我什么。”
李麗問“他們有多少人叫什么住在哪是干什么的”
“他們有十來個人,就住在前面不遠,離平房圍墻很近,叫什么我不知道,沒深接觸過,不過我知道他們的老大叫醫(yī)生?!?br/>
“醫(yī)生”
幾名警車面面相視,在外面有一句老話,只有叫錯的姓名,而每有叫錯的外號,于澤捏著下巴,聽到“醫(yī)生”這個名字,有一種莫名的擔心。
李麗問“他們是干什么的”
金杯車司機抓耳撓腮的猶豫道“聽啊我只是聽是不是真的我不能確定。”
一個警察不耐煩了,厲聲道“利點?!?br/>
金杯吃司機嚇的一縮脖子,聲道“有,有一個哥們喝酒時跟我過,他們他們可能,可能是,是從火車拉,拉人,搞人體販賣的?!?br/>
“什么”
一句話,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身上不可抑制的冒出冷汗。
大案,并且是驚天大案
人體販賣,全名叫,人體器官販賣,大約在一年前,于澤也看到過這樣的新聞報道,一些偏遠地區(qū),以打工招聘的名義,把一些農(nóng)民騙出家門,好吃好喝的供上幾天,等他們放下戒心后,便會迷暈他們,偷偷摘除掉他們的器官。
京城火車,每天丟失錢包,或者尋找工作的人簡直太多了,去火車以工作的名義欺騙這些人,然后
怪不得警惕心這么強,于澤剛進平房就被人攔住了,怪不得老大有個醫(yī)生的外號,怪不得女乘客他有槍。
明白了,這下全明白了
一群抓到就會槍斃的亡命之徒,手里有什么都不奇怪。
“上車都特么的給老娘上車”
李麗肝膽俱裂,來就大的眼睛更大了,白眼仁上瞬間出現(xiàn)幾道血絲,顧不得保持形象連臟話都彪了出來。
把金杯車司機按在車里扣好,讓他指引方向,其他人手忙腳亂的爬上了汽車,七名武警接到通知后,立馬檢查槍械保險全都打開。
想找輛車把于澤送回家,等明天再去警局錄口供,現(xiàn)在李麗卻不敢放他跑了,天知道那群人會不會報復。
警笛嚎叫,幾輛警車瘋狂的向前,于澤和李麗坐在同一輛警車上,看著越來越遠,停在路邊可憐的奧拓車露出無奈神色。
如果不是留下一名警察保護現(xiàn)場,以奧拓車四處漏風的狀態(tài),打死于澤都不會離開,萬一被收破爛的拖走賣錢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坐在副駕的警察有些擔心的問道“李,李隊,我們要不要呼叫支援,咱們的人太少了,七名武警,加上隊里了六個同事,一共才十一個人,而且我們出來的時候也沒申請槍支。”
“叫,當然要叫”
李麗咬著嘴唇,道“但不是來這,剛才耽誤了二十多分鐘,那些人早跑了,而是封鎖離京的各個路口,長途,高速,國道,火車,飛機場,這些地方都要嚴查死守?!?br/>
沒過三分鐘,按照金杯車司機的指引,幾輛車來到了目的地。
門,大敞四開著,里面是個院子,地上有很多殘破的電器雜物,幾名武警當先持槍沖了進去,等確認沒有危險后,才輪到警察進入院內(nèi)尋找線證據(jù)。
于澤沒有下車,透過車窗靜靜的看著一切,不一會,警察出來了,叫來跟在后面的救護車,從房子里扶出三名身體虛弱的種年男子,兩個好似陷入沉睡的孩子,其中一個孩子身穿黃色童裝,胸口有一個大大的米老鼠圖案。
就在此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從這里走過,帶著一頂紅色的棒球帽,好似好奇的向院內(nèi)張望,耳朵上掛著耳機,肥大的灰色半截袖襯衫,天藍色牛仔褲,紅色的跑鞋。
于澤注意力沒放在對方的長相,沒放在對方的穿著,而是緊盯著他的手腕,確切的是他手腕戴著的果果牌智能手表。
半個時前,改裝過保險杠的金杯車像個坦克似的橫中直撞,于澤驅車逃跑,卻被胡同里突然竄出的一人攔住了去路,為了躲避,害的他一頭撞在了墻上,而對方上前用棒球棍砸碎了奧拓副駕旁的車窗。
雖然于澤當時驚慌失措,昏暗中沒看清對方的長相,卻唯獨看見了這只手表,以及手表下如嬰兒拳頭大的彩色蜘蛛紋身。
于澤深戶一口氣,拿起掛在座椅靠背的膠皮警棍,悄悄放低身體,等對方走過的時候,打開車門猛沖向前,高舉警棍對準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
突如其來的一下,當場就把戴帽子的青年打蒙,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只感覺腰眼一疼,身體倒退幾步斜斜的摔倒在地。
一腳把青年踹倒,于澤得勢不饒人,甩著警棍對他一頓猛抽。
“砸,砸,我特么讓你砸?!?br/>
青年被打的“嗷嗷”直叫,像只大蝦似的卷著身體,雙臂抱著腦袋在地面上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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