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騎看著下方熱烈的場面,暗暗點頭,很是滿意眾人的反響,索性不再回樓內,直接坐在檐下的座位上,看他模樣,是打算觀戰(zhàn)。
而另一邊,易寒等人正把視線投向第一對上場比賽的人。
下方比試臺上站了二人,皆是青年男子,只見二人只是簡單的自報姓名,便直接動起手來。
“你們說,他們誰會贏?”許君豪把視線從下方比試臺收回,對眾人笑問道。
“他們二人皆是靈師初期,且看修習的法術如何。”封偌盯著臺上打的火熱的二人,向許君豪道。
許君豪聞言,微微一笑,不認同的搖了搖頭,道,“無需如此麻煩,我們打個賭如何,輸了的人為對方做一件事,我先來,我賭那個灰色衣服的贏?!?br/>
封偌,“……”他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別理會他。”顧賀宇開口道。
封偌聽到顧賀宇開口,心里微松了口氣,倒不是怕輸,只是沒什么意思,而且他的確不知道臺上的二人誰會贏,所以不想打個賭。
許君豪見自家表哥出聲,撇了撇嘴,只得作罷沒意思的轉頭,眼皮耷拉著,勉強看著下方比試臺打斗的二人,以求解悶。
也正在這時,身旁突然傳來一道語氣微冷,卻帶著無奈的話語。
只聽得易寒無奈低聲說了一句,“別鬧?!?br/>
眾人,“……”
“怎么了,易寒?”赫天翔問道。
易寒抬頭看向眾人,好一會才嘆氣道,“是姬兒,她待在幻域里想出來?!?br/>
“那放她出來不就得了?!痹S君豪看向下方比試臺的視線未移,輕飄飄的道。
眾人再次默契的把視線投向一副百無聊奈,閑閑觀戰(zhàn)的許君豪。
這人,還真是不好說。眾人心里陡然性的涌上一陣無奈,卻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某個‘大言不慚’的少年。
易寒一笑,看向許君豪道,“行啊,那這期間就由你帶著她了。”
“……”許君豪聞言,猛的轉頭看向易寒以及望著自己的眾人,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自己似乎又中了易寒的套,咳了一聲,正色道,“那什么,還是讓她呆在幻域里吧,那里多好,靈力什么的,這里人多擁雜,還是別出來的好,以免走散了麻煩?!?br/>
眾人見此,都稍稍‘鄙視’了一下瞬間認慫,還認的如此理所當然的許君豪。
“可,來不及了。”易寒臉上現出一抹玩味,低聲道,“姬兒還是很喜歡你這個三哥的,所以,就拜托你了?!?br/>
話音剛落,易寒的身旁憑空多了一位紅衣女孩,眾人見狀,都朝許君豪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神情,便不再管他們,自顧自的看向正如火如荼進行的打斗。
“去你三哥那,他說要帶著你的?!币缀蚣旱?。
姬兒看著易寒,似乎猶豫了二秒,還是點頭,便許君豪的位置走去。
許君豪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姬兒,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尬笑了幾聲,用以掩飾心里無聲的哭泣。
“…姬兒啊,三哥跟你商量個事唄?!痹S君豪認命般抱起來到身旁的姬兒,穩(wěn)穩(wěn)的放于自己腿上,討好的笑道。
姬兒對此,毫無反應,當然,許君豪也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沒有反應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等下哥哥也要下去比賽,你到時候就跟著你的封偌哥哥,聽到沒?”
“……”
許君豪尷尬了一瞬,鍥而不舍道,“好姬兒,算三哥求你,怎么樣?”許君豪此刻心中正處于奔潰的邊緣,若是輪到他上臺,還能帶上這丫頭不成?
他相信易寒干的出來這事,并且也深刻的相信正坐在自己腿上的姬兒也絕對能干得出來。他現在都能想象自己上場懷中抱著個孩子的畫面…他的一世英名絕對毀的不能再毀了!
“…好?!?br/>
在許君豪幾乎絕望的目光下,姬兒低喃道。
許君豪聞言,愣住了一秒,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見對方正昂頭看向他。
“你,答應了?”許君豪生怕自己聽岔了,白高興一場,連忙追問道。
姬兒沒有再出聲,只是點了一下頭,便低下頭,不知在想什么。
……
“承讓。”
隨著一陣唏噓與狂熱聲響起,臺上的勝負已然分明。
果真是灰衣少年贏,但許君豪怎會這么肯定對方一定能贏?明明那二人都處于相同境界啊…封偌看向正想盡辦法逗著姬兒的許君豪,有些疑惑。
隨著臺上第一場比試落幕,主樓檐下的冷騎,又重新站起身,目光微沉,一直盯著某處沒有動彈。
“她竟然派她前來參賽,還真是廢了心思?!崩潋T一甩衣袖,重新坐了回去,語氣不善道。
一旁的侍者聽到來人的稟報,臉色微變,向冷騎輕聲道,“城主,千魅城主她又…那個什么了?!?br/>
“轟!”
冷騎一聽到這話,一氣之下直接把一旁的座位拍成了碎片,眼睛微紅道,“這人還真當這是她自己家了!不知羞恥??!”
“咳咳,城主,千魅城主來了。”眼尖的侍者看著千魅從內室中出來,連忙道。
千魅緩緩朝檐下走來,身后還跟著先前那位隨身伺候的女侍者,此刻的女侍者,臉色嬌紅,隱隱微喘,任誰都看的出來,剛才二人在內室干了什么。
千魅在冷騎一旁的作為上坐下,同觀下方的比試臺,上面已經有人在比試。
收回視線,千魅看向身旁黑著一張臉的冷騎,有些莫名,開口道,“不知冷城主可派出家中后輩來參賽?”
“于你何干?”冷騎的話此時更是冷漠,甚至冷酷。
他捫心自問,并未招惹過眼前這女人,但自頭一次見面起,對方就有意無意的針對自己,若不是對方討厭男人,他真的會會意成對方對他有意。但好在,他不是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所以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眼前這女人是喜歡他。
“干我何事?”千魅反問了一句,旋即笑道,“當然關我的事,我此次可是特地攜了家中的精銳前來,若是找不到抗打的對手,她們豈不是白來了。”
“你…!”冷騎聽到這話,立刻火冒三丈,冷刺哼道,“千城主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呵呵…那本城主就拭目以待了?!鼻刃Φ?,美艷的臉上瞬間魅惑天成。
冷騎冷冷一哼,沒有再開口,只是將視線投向下方的比試臺,盡可能的無視身旁的人。
此刻臺上仍舊是二位男子,二人比起前面的參賽者還要強上一線,不過仍是靈師初期。
許君豪嘆了一口氣,不再看向下方的比試臺,憋屈道,“這也太無聊了?!?br/>
“什么時候輪到我們,早開始早結束唄?!痹S君豪皺眉嘆道。
顧賀宇視線微移,望向許君豪冷冷道,“就你事多?!?br/>
“唉,表哥,我發(fā)現你自從入了這霄霞后,好像就不愛我了?!痹S君豪搖頭委屈道。
“……”顧賀宇一時語塞,哼聲道,“你想多了。”
還不待許君豪接話,他有冷冷接道,“從未愛過。”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親表哥!”許君豪皮笑肉不笑的道。
坐在靠邊的費元,因為一直插不上話,準確來說,是他想說話但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許君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樣子,眼帶艷羨,他就不敢在易寒面前說這些,尤其是‘廢話’。
看向一旁的於煦凝,費元發(fā)現作為他們中唯一的女生,於煦凝似乎已經沉默到不能再沉默了,除了偶爾會發(fā)出見解外,其余時候他幾乎看不到對方說話,更別說主動找人談話。
“小元子,你在看什么,東張西望的?”許君豪無意一瞥,看到坐在一邊的費元時不時朝自己這邊望過來,時不時看向身旁的於煦凝,邪魅的桃花眼微閃,出聲調笑道。
費元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只是在想,君豪哥為什么可以說這么多廢話…額,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廢話,是沒用的話…啊…君豪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說的話…”
“stop,請你閉嘴好么,我是抽風了才問你?!痹S君豪眼皮微翻,無語道。
眾人見狀,都不禁莞爾,這二人還真是活寶。
“我倒是覺得費元說的話,也不盡是假的,你的話,確實足夠多,像是…老漢的襪子?!标懸蓐栃Φ?。
許君豪眸色一動,看向陸逸陽道,“怎么,今日你們都來了興致,打趣我來?”
“那可不好意思,小爺我,除了易寒,誰都打主意不到我身上,找樂子就找小元子?!痹S君豪把玩著懷中姬兒的小手,語氣輕怠道。
陸逸陽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
一直垂眸不語的易寒,抬眼掃了一眼許君豪,手指微動,唇角流過一絲笑意。君豪啊君豪,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打你點注意,可真對不住你,不是嗎。
與此同時,正找到新樂趣把玩著姬兒白嫩小手的許君豪,突然心里發(fā)毛,下意識的就望向易寒的方向,但見對方正閉目養(yǎng)神,這才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難道,是他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