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熊熊燃燒的大門,石淵臉上的表情現(xiàn)在非常的難看,他沒想到來這幻神宗不過兩處地方,每個地方都遇到了危險,而且這次的火龍比上次的幻神尊更猛,上次的幻神尊就打不過,更別說這次了。
石淵的身形不斷地躲避著后面的火龍,那條火龍巨大的瞳孔緊緊盯著石淵,龍身噴涌著火焰直沖石淵而去,巨大的龍口張開一口向前咬去,不過石淵也是提起那預(yù)知這一下,身形一閃直接躲過這巨大的龍口。
“虛空令,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辦法?!?br/>
石淵瞟了一眼手上的銀色法印,銀色的法院當即給出結(jié)果,一道靈念傳入石淵的腦海里,在讀取這一道靈念之后,石淵的嘴角微微扯了扯,這虛空靈剛剛居然告訴他要過這必須找到一塊弟子令牌,看著空蕩無比的大殿,石淵怒罵一聲,這讓他去哪里找弟子靈牌。
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窮追不舍的火龍,石淵咬了咬牙,直接環(huán)繞著大殿開始跑起來,沒辦法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希望能找到一塊殘余的弟子令牌吧?!?br/>
金光一閃,石淵躲過了身旁噴涌的火焰,靈氣再度凝聚在腳上,直接沖向大殿的一處,四處噴涌著火焰的大殿里的溫度正在緩緩升高,隨著溫度的升高,石淵不得不運用靈氣來抵抗這溫度。
“該死,如果不能出去,怕是會直接被熱死在這里?!?br/>
石淵甩了甩而額頭上的冷汗,身體的速度再次提升,若不是石淵是九紋斬靈境還有著虛空令的加持,石淵怕是早被火龍吞入了口中。
石淵一直沿著大殿的周圍環(huán)繞跑動,但是他已經(jīng)饒了半邊大殿也沒能發(fā)現(xiàn)一個令牌,這大殿干凈的連一個垃圾都沒有,更別說什么弟子令牌了,這種干凈明顯是不正常的,一個宗門被滅了不可能什么東西都沒留下,但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出了天上飛舞的火龍之外,這大殿一個東西都沒有。
這時石淵感到周圍的溫度絲毫變高了許多,轉(zhuǎn)頭一看,兩頭火龍正在追著自己,看來大殿中的人已經(jīng)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兩頭龍從兩邊開始圍攻自己,石淵眼中看著越來越近的火龍,吞了吞口水,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石淵原本金色的靈氣在受到這般溫度的炙烤之后,他的靈氣居然也開始帶著絲絲的熱量,屈指一彈,一金色的卷軸出現(xiàn)在石淵的身邊,這金色的卷軸隨著石淵的意念緩緩張開,湛藍色的靈氣溢出,他現(xiàn)在不得不動用冰靈草的力量來抵御這股熱量了。
火龍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石淵身上突然出現(xiàn)的藍色能量,一聲龍吟出現(xiàn),龍身上的火焰更茂盛了一點,這模樣明顯是想要用高溫烤死石淵。
兩條火龍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在溫度提升上來的同時也將速度提升上來,感受著后面越來越近的火龍,石淵腦袋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不太好了。
就在石淵用盡全力躲避的時候,面前突然沖出一條火龍,這一瞬間石淵的四周被堵的死死的,現(xiàn)在的他再也沒地方跑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石淵突然感到自己周圍的溫度降了許多,石淵急忙朝前方看去,一手持鐵錘的黑袍人影正安詳?shù)亩俗谇胺?,石淵驅(qū)使著全身的靈氣速度暴涌直接向那那端坐的人影沖去。
轟的一聲,石淵由于落的太急直接將這地面砸出裂縫,颶風吹過,直接將那人的黑袍吹的簌簌作響,石淵環(huán)顧了一下走位,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正在那火爐的背面,現(xiàn)在整個燃燒的大廳里面就這里的溫度最低,現(xiàn)在只能試試運氣了,如果這人身上沒有那所謂的弟子令牌,今天怕是真得交代在這了。
石淵朝著上方看去,他發(fā)現(xiàn)那三條火龍居然真的停了下來,只不過這三條火龍并沒有退去,而是環(huán)繞在石淵的頭頂,巨大的瞳孔盯著下方的石淵,看樣子是在等待石淵出來。
看著天空中的火龍,石淵吐了口氣,然后緩緩轉(zhuǎn)身,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看看能不能在這黑袍人的身上找到那令牌了。
邁動著步伐石淵緩緩地向那黑袍人走去,他根本沒有關(guān)系這黑袍人是不是還活著,他顆不信有人能在這破敗之界中存活這么久,就在石淵站在黑袍人的面前,剛準備掀開那黑袍的時候。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那道聲音就像是從遠古而來,充滿了滄桑。
“小娃娃,你動我身體,都不打個招呼的嗎?!?br/>
這聲音一處,石淵的手直接停在空中,這聲音著實給他嚇的不輕,石淵直接后退三步,抱拳微微彎腰,這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任何的停頓。
“前輩,沒想到您在這靜坐,打擾了。”
石淵再度鞠了一躬,這種能活到現(xiàn)在的老怪物,怕是一只手指都能碾死自己,面對這種人石淵不敢不尊敬。
“呵呵,小娃娃你這么怕我?”
石淵聽到這話之后,緩緩抬頭,再度看了看那黑袍人,黑袍人依舊是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動作,石淵正好奇的時候,有一道聲音出現(xiàn)。
“你盯著我尸體干什么,我在這呢?!?br/>
石淵聽到之后,緩緩抬頭,一透明的身影正懸浮在空中,那透明的身體極其的蒼老,石淵感受到這氣息之后感覺自己絲毫也蒼老了許多,這股歲月的氣息,迄今為止石淵沒在任何人的身上看見,這是歲月沉淀的表現(xiàn)。
看了看懸浮在天上的那道靈影,石淵鞠了一躬之后,直接說道:“小子,無意中闖入這里,希望前輩勿怪?!?br/>
那人聽見也是一笑,指了指天上,說道:“我看你是避難來我這的吧,你倒是好運能找到我的尸身,不然你怕是死在那火龍的口中?!?br/>
石淵聽后撓了撓頭,直接說道:“前輩勿怪,進來的人恰巧觸動了這機關(guān),我無奈才來這里避難的?!?br/>
那人聽到這話微微一笑,屈指一彈,那天上的火龍便是直接分散成各種神器,懸浮在天上,一會之后便是再度飄在大殿的天空中,亦如石淵剛進來看見的那樣。
石淵看到這東西終于是消失了,便不想再停留,向天上那老人鞠了一躬,直接說道:“前輩,既然這東西解除了,那我便不再打擾你了?!?br/>
說完之后,石淵便直接轉(zhuǎn)身走去,那老人看到如此猴急的石淵,笑罵了一聲,直接說道:“你這小子,走這么快怕我吃了你,還有你不想要這幻神宗的機緣了?”
聽見這話,石淵直接轉(zhuǎn)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嚴肅,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那我便再陪前輩一會。”
那人看到石淵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然后還說出這一番話,笑罵道:“你這人也太不要臉了一點,臉皮真厚?!?br/>
石淵的頭微微低了一點,這話一出,連石淵也繃不住了,一時間不敢看人。
那人看到石淵這般反應(yīng)之后,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將幻神宗的情況給我說一下?!?br/>
聽到之后,石淵點了點頭,直接將破敗之界以及幻神宗所處的情況一一跟天上的老人說了,只不過那老人聽到這話之后卻是沒有過多的驚嘆,發(fā)出最多的是惋惜。
“唉,沒想到我幻神宗以及純元天既然有這一天,真是氣運到了啊?!?br/>
石元聽到純元天之后,心中感嘆原來破敗之界的前身是叫純元天,看著天上那道蒼老的身影,帶著試探性問道:“前輩,你知道這純元天為什么會突然被滅么?!?br/>
那老人聽到這話,思索了一會,說道:“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這天空之上突然被染黑了一半,黑色出現(xiàn),純元天的生靈突然就消失了,這天地之中的生氣突然就沒了?!?br/>
老人的眼中出現(xiàn)了些許恐怖的神色,想必讓他現(xiàn)在回憶起那天,怕也是很痛苦的事情。
看到老人的神色,石淵能感到那天的場景是有多么的可怕,整個天地之中的生氣突然被剝奪,想想就覺得可怕啊。
老人搖了搖頭,這輕緩的動作似乎想把那恐怖的記憶甩走,看了看石淵說道:“這幻神宗的大殿應(yīng)該都沒有任何東西了,你想要機緣的話,去那最中心的幻靈殿吧,那里應(yīng)該還殘存了一些東西。”
“那這些大殿是不是里面都想這里一般,有人進入就會出現(xiàn)機關(guān)?”
“差不多吧,現(xiàn)在的大殿里面應(yīng)該都處于一種自我保護狀態(tài),這是為了讓我幻神宗保持完整,算是證明我幻神宗曾經(jīng)存在這世界上吧?!?br/>
石淵感嘆了一聲,這偌大的宗門到最后只能保護建筑來證明直接出現(xiàn)過這世間,物是人非啊。
“這東西你拿去,那幻靈殿的阻力可能會小一些?!?br/>
老人屈指一點,一道金光從黑袍中飛出,落在石淵的手上,石淵看著手中的金色令牌,
有這東西的話自己在這幻神宗內(nèi)應(yīng)該會簡單許多。
“去吧,拿到幻神宗的傳承,讓我幻神宗還能在這世界中延續(xù),這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石淵聽到這話,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可以,我會讓幻神宗能在在這世間流傳下去?!?br/>
說完之后,石淵再度一鞠躬之后,直接向門口走去。
那老人看見石淵消散的身影,嘆了一聲:“希望現(xiàn)在的世界不會遭遇這般災(zāi)禍吧,唉。”
話音剛落,老人虛幻的身體逐漸消散,仿若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