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休息的紫衍神鉅聽到了后,自然是不敢大意。
讓煅云衣去把牧神帶了進(jìn)來。
“嗯…這是……什么異獸?”
看到凜牧做著的七首云蛟,煅云衣覺得很新奇。
但她更好奇的還是跟著凜牧一起來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跟煅云衣打了招呼,凜牧也進(jìn)去見到了紫衍神鉅。
“鉅翁,久仰。”
凜牧也算是給紫衍神鉅一些面子了。
“牧神客氣了,云衣,備茶?!?br/>
紫衍神鉅茶顏悅色,面對客人的時候,他都是喜笑顏開。
“聽聞鉅翁你前段時間被閻王所害,不知道那閻王可是真的閻王?”
凜牧裝腔作勢地開口詢問。
紫衍神鉅點了點頭:“是閻王,跟哪些妖市罪域之人勾結(jié)在一起?!?br/>
凜牧“大怒”:“好一個閻王,僥幸撿回一條小命居然還敢如此妄為,鉅翁不用擔(dān)心,等我解決手中的事情,就親自去解決了閻王?!?br/>
凜牧的反應(yīng),讓紫衍神鉅也不知道是覺得正常還是不正常。
不過能夠干掉閻王那是再好不過了。
“牧神的實力,自然是讓人信服?!?br/>
“對了,鉅翁,這一次來,也是牧手中有兩塊材料,請鉅翁幫忙打造打造。”
凜牧把無縫天絲,無形神鐵拿了出來。
“這可是非常稀有的材料啊,牧神打算用他們來做什么?!?br/>
看到這兩樣材料,紫衍神鉅也很是驚訝。
他打鐵這么多年,也沒有見到過幾次這個材料。
萬萬想不到牧神手中就有。
天疆居然這么富有?
“原本打算打造寶甲給我至親用,但現(xiàn)在么,鉅翁覺得將其打造成為什么最好?!?br/>
凜牧問了問紫衍神鉅這個老江湖的意見。
“無形神鐵什么都可以打造,寶甲也行,無形之劍,刀這些都可以,雖然說我更偏向打造一雙機關(guān)手,但一般的人怕是用不上,無縫天絲的話,我建議可以打造為一無形的手套,暗藏玄機那種?!?br/>
紫衍神鉅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打造手套跟劍吧。”
凜牧做出了決定。
“好,那就請牧神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br/>
紫衍神鉅攔下這一活。
“嗯,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請。”
“請。”
離開紫宙晶淵,凜牧就前往……西武林地界。
等了不過四天,夜晚,一陣琴音響徹天地。
確定位置之后,凜牧讓七首云蛟前往。
“這是……”
看著入神入魔的那個人,翠蘿寒一臉不解。
“聽說是飛升了?!?br/>
凜牧只能夠做出這樣的解釋。
他看向四周,也看到了那個逼王棋邪。
“你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劍抽出來?!?br/>
凜牧看了翠蘿寒一眼。
翠蘿寒欲拔九霄靈劍。
然而,仿佛有一股莫名偉力,讓她居然無法拔出劍鞘。
“這是……”
翠蘿寒不解地看著凜牧。
“人間,再無誰人對他動武。”
凜牧沒有說話,逼王替他解釋了。
“我不信,你來試試看。”
翠蘿寒有些不服氣。
“我?就算了吧。”
凜牧高深莫測地回答。
這個時候,凜牧也是沒有絕對的把握的。
拔出來了還好,逼格滿滿。
拔不出來的話,丟人現(xiàn)眼。
所以說,還是靜靜的看著。
殊不知棋邪也就是這樣的想法。
只要我不拔劍,你們就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拔出來。
“你怕了?你可是一界之主?怎么能直接認(rèn)輸?”
翠蘿寒難得地拿出激將法。
凜牧瞟了她一眼。
這個小丫頭說得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如果拔不出,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言罷,凜牧直接伸手捏住九霄靈劍的劍柄。
“你弄我的干嘛…”
翠蘿寒懵了。
凜牧又不是沒有,干嘛抓她的。
凜牧不做解釋。
因為用牧天九歌的話,他感覺自己是十拿九穩(wěn)輕輕松松拿下。
現(xiàn)在他想要挑戰(zhàn)一下自己。
他自然是察覺得到自己想要出劍的話,何等阻力。
但他無所畏懼,現(xiàn)如今的他怎么說也是超先天中不差的存在。
比起皇儒無上這些也不差多少。
甚至于有雙身的特殊加持,凜牧甚至于可以耗死皇儒無上。
別說近神,就算是神,也能打幾下。
飛升之前的御清絕,憑什么,來壓制他。
陰陽之力縈繞在九霄靈劍之上。
陰之力,縈繞住九霄靈劍劍鞘。
陽之力,控制住九霄靈劍劍身。
凜牧欲借用陰陽之力來分割這一體之物。
在翠蘿寒的注視之下。
她都拔不動的九霄靈劍仿佛背叛了自己,居然被凜牧給拉出來了。
劍身抽離一半之后,凜牧猛然一用力。
九霄靈劍,被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在這黑夜中,綻放微弱光芒。
可惜,剛剛出鞘的九霄靈劍,直接裂成碎片。
人間無人對他動武?也是裝逼的話語。
畢竟在這個時候,疏樓龍宿還在悠然自得地談著自己的小琴。
翠蘿寒心態(tài)崩了,這就被凜牧玩壞了?這才多久??!
跟著棋邪一起來的一刀齋看著棋邪,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棋邪臉上感覺火辣辣的。
媽的,這是誰啊,不給面子啊。
“好友,你是來送我一程的嗎?”
好在這個時候,御清絕的話讓棋邪尷尬解除不少。
“天道輪回自有定數(shù),好友歷經(jīng)數(shù)劫,魔劫將至,但你陽壽已到盡頭,縱橫子,留不住了?!?br/>
說到后面,逼王不愧是逼王,居然瀟灑一轉(zhuǎn)身。
凜牧就是來好好學(xué)習(xí)的。
“他成仙了?修仙難道說真的可以飛升?”
聽到御清絕和縱橫子的話語,翠蘿寒難以理解。
沒辦法,她的段位自然是跟不上節(jié)奏了。
大概……也就棋邪旁邊跟著的那個一刀齋水準(zhǔn)。
用來烘托棋邪逼格的。
翠蘿寒么,自然是來襯托凜牧了。
不過這樣看來,凜牧感覺自己的逼格應(yīng)該是要比棋邪高那么一點點的,他這邊的配置比較高。
“他陽壽已盡,是兵解成仙,不是白日飛升?!?br/>
凜牧做出回答。
說到這里,凜牧不得不點名“表揚”一個人了。
那自然是九天玄尊這個家伙。
自詡仙門正道,結(jié)果自己教的小學(xué)生成仙了,他自己反而成魔了,有點意思。
“指掀濤瀾天下驚,扶箏百載,清絕無命。何必挑弦與誰聽,昂首萬里,江山無人?!?br/>
一語落,身形渙散,只余一琴。
一生為情所累,歷經(jīng)人間喜悲,世道無情,冷暖如何,心已明知。
“走吧?!?br/>
凜牧也沒跟棋邪打什么招呼,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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