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動靜變得越來越大,其他人也都打開房門出來看情況。
打急救的打急救,幫忙按人中的按人中。
陳雨也忍不住打開一條門縫,透過門縫能看到一群人圍在電梯口。
過了一會,突然又有人發(fā)出了驚異的聲音。
“醒了醒了?!?br/>
“周末老師你感覺怎么樣?還用叫救護(hù)車嗎?”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很快,那邊傳來周末的聲音:“好像沒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就是有點頭暈,想睡覺?!?br/>
“沒事就好!”
“那大家都散了吧,讓周末老師自己回房間休息會。”
“都回去吧!”
見周末好像沒有出什么事情,大家關(guān)心了一會后,也就紛紛散了。
這時候,路子明也湊過來,瞄著門縫外面。
門外的走廊上,徐峰攙扶著周末進(jìn)了房間。
砰!
門被關(guān)上后,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但是,陳雨和路子明卻是異常的興奮。
“頭昏,意識不清醒想睡覺,這些都跟里面的癥狀對上了。”
“看來應(yīng)該是降頭生效了……”
癥狀全對上了。
降頭術(shù)原來真的有用。
陳雨和路子明相視一笑,兩人表情激動的如出一轍。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一雪前恥的機會,終于來了。
“冷靜,必須冷靜。”
陳雨猛地給自己拍了一巴掌,不能表現(xiàn)的這么沉不住氣。
現(xiàn)在降頭雖然生效了,但現(xiàn)在還有一個難題,就是要接近周末才能再次施法。
“徐峰還在周末的房間里面,得想辦法讓他出來?!?br/>
陳雨皺著眉頭,想著有什么辦法把徐峰給弄出來。
咔噠。
就在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砹司头块T打開的聲音。
路子明和陳雨立刻透過門縫看去,剛好看到了徐峰從周末房間出來。
“太好了!”
“老天都在保佑我們!”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一陣狂喜。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他們正在發(fā)愁怎么把徐峰給弄出來,沒想到這家伙自己走了。
通過門縫的視線,兩人眼睛眨都不帶眨的盯著外面,直到徐峰真的回到了自己房間把門關(guān)上,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啪~
陳雨和路子明高興的擊掌,沒了徐峰這個礙事的人在,他們就可以安心的施法了。
“沒人了?!?br/>
門縫被打開了一點,路子明探出個腦袋在走廊上看了看,然后又更大膽的出來試探了一下。
確定沒人之后,路子明高興的對陳雨招手,示意他可以出來了。
“噓~小聲點,別驚動其他人?!?br/>
陳雨小心翼翼的出來,然后躡手躡腳的摸到了周末的房門前。
跟七天前的時候一樣,依舊是一個人望風(fēng),一個人施咒。
“OK!”
路子明排查完情況之后,對陳雨打了個手勢。
陳雨深吸一口氣,從懷里拿出一個貼著周末名字的草人。
“六天鬼王在上,弟子今日施法請降……”
“金陵人士姓周名末,速速聽我號令?!?br/>
神神叨叨的咒語念完之后,陳雨猛地扯下了草人上周末的名字,然后塞進(jìn)嘴里囫圇咽下。
“開門,給我開門?!?br/>
路子明面色緊張,看完陳雨對著草人施法之后,緊緊盯著周末的房門,看有沒有什么動靜。
吱呀~
一聲響動,房門緩緩打開。
只見周末眼神恍惚,神情呆滯出現(xiàn)在門口。
周末的目光根本沒有任何焦點,連近在咫尺的陳雨和路子明,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降頭下成功了!”
陳雨和路子明頓時狂喜,趕緊捂住嘴巴,怕自己笑出聲來。
“肘,跟我進(jìn)屋?!?br/>
陳雨順著門縫進(jìn)了周末的房間,路子明也緊隨其后。
就在這時候,周末的嘴角有一抹戲謔的笑容出現(xiàn)又消失。
“進(jìn)來,關(guān)門?!?br/>
陳雨進(jìn)屋之后,馬上又開始給周末下令。
砰。
木偶一樣的周末,聽到口令之后笨拙的關(guān)上了門。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房間門剛一關(guān)上,陳雨就插著腰在周末面前狂笑,有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
“蒼天啊,大地啊,我報仇雪恨的機會終于來了?!?br/>
路子明捋了捋袖子,伸出巴掌。
“儂腦子瓦特了?。俊标愑赀B忙拍掉了路子明的手,斥道:“都跟你說了這個法術(shù)的效果不是很強,伱萬一把他給打醒了怎么辦?”
“對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甭纷用髦e的哦了一聲,剛才他好像看到周末呆滯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厲芒。
路子明心道:好險,差點就把降頭術(shù)給打斷了。
周末心道:好險,差點就露餡了,還好有陳雨救場。
因為剛才這一下,雙方都變得更加謹(jǐn)慎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能干什么?”
路子明突然覺得,這個降頭術(shù)好像也沒想象中那么好用。
“有了?!?br/>
陳雨想了想,眼睛一亮,開口對周末問道:“你最害怕被人知道的把柄是什么?”
“把柄?”周末呆滯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茫然。
“這個問題好像太復(fù)雜了,他現(xiàn)在的意識不是很清晰,可能回答不了這么復(fù)雜的問題?!?br/>
陳雨見狀,又換了一個方式問道:“你最害怕什么?”
“我最害怕的是……”說著說著,周末突然臉色變得非常驚恐,聲音瑟瑟發(fā)抖的說道:“是光頭,光頭越亮越怕!”
光頭?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了陳雨和路子明的意料之外。
“你為什么會害怕光頭?”陳雨追著問道。
“因為小的時候有一個光頭佬狠狠的欺騙了我的感情……”
接著,周末訴說了一個非常可悲的童年故事,主角就是一個光頭中年男人,給他的心里留下了非??膳碌年幱啊?br/>
故事是昨晚才從故事會上看來的,沒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從那以后,我最怕的就是熟人在我面前剃光頭了。”
“每次一看到熟人在我眼前亮起他锃亮的光頭,我就會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做不了了。”
陳雨和路子明聽完后,兩人一陣面面相覷。
“雖然有些牽強,但硬要說也說得過去?!?br/>
“再接著問他,除了光頭他還怕什么?”
路子明皺了皺眉頭,覺得知道這些也沒什么太大的用處。
“除了光頭,你還怕什么?”陳雨繼續(xù)問道。
神情呆滯的周末,開口說道:“除了光頭,還害怕男人涂口紅,穿豹紋裝?!?br/>
“這些都是那個光頭中年男當(dāng)年的裝扮!”
下一秒,周末似乎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懼的回憶中,眼神變得越來越驚駭。
“不好,他可能陷入了童年回憶的陰影中了?!?br/>
“隨時都有可能驚醒自己的意識,我們得趕緊走了,不然他醒了就來不及了?!?br/>
陳雨一看到周末像是隨時可能宕機的狀態(tài),便趕緊停止了繼續(xù)問話,拉著路子明退出了周末的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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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