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伯舟把家里的備用鑰匙給了秦風一把,于是她自己開門進屋。
見客廳沒燈,秦風有些差異……走進來,她才發(fā)現(xiàn)臥室有光……
輕聲推開臥室門,浴室的水聲“嘩啦”,透著門縫傳來。
男人在里面洗澡呢……
她看床上干凈,心里舒坦——他不是隨便把女人帶回家的人。
顏伯舟在浴室里,水聲干擾,他絲毫覺察不到外面已有人進來……
痛快的沖了個澡,穿睡衣走出來,頭發(fā)還是濕的。
他到陽臺上,往貴妃椅上一躺,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剛買回來的啤酒,顏伯舟拿過來一罐,掀開蓋子,仰頭喝一口。
背后幽幽冒出一個聲音……
“晚上的酒沒喝夠嗎?”
顏伯舟猛地坐起來!
秦風從貴妃椅后面爬起來,樂得直不起來腰。
“嚇到你了吧!”她趴在沙發(fā)上,“怎么又喝酒了?”伸手把他的啤酒奪下來了……
顏伯舟眉頭緊皺,見到秦風,他竟不知該生氣還是該笑。
“你什么時候來的?”他一點兒都沒注意到。
秦風身上還穿著羽絨服,進門時沒脫,這會兒在屋里有些熱了。
她脫下來,走到他身上,坐在他腿上——
“來了好一會兒了,看能不能捉到奸……”
顏伯舟道:“早藏起來了?!?br/>
秦風佯裝驚訝:“真的嗎?藏哪了?窗簾兒后面還是床底下?”
顏伯舟沉聲問:“不是說不來了?”
她摸了摸他的鼻子,輕輕說:“我怕你真生氣了……”顏伯舟把臉一撇,秦風又再捧過來,湊上去問他,“是生氣了吧?是不是生氣了?”
他的臉被擠成包子,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掰過她的手,將她一把摟到胸前,壓低了聲音道:“我送莊尋回去,你就這么放心?是對我有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有信心?”
秦風頓了頓,“我要說都有呢?”
他說:“我喝了酒,她也醉了,她還喜歡我……我們在一起,你真覺得不會出點兒什么事?”
秦風笑:“你不是說酒后不能亂性,只會借酒發(fā)瘋嗎?我知道你不會對她發(fā)瘋……”
他還想說什么,秦風打斷他道,“顏伯舟!我已經(jīng)過了跟小姑娘爭男人的年紀了……而且,男人是爭不來的……這話是你對我說的——你說過,我們不是在比誰更優(yōu)秀,而是在看誰更適合……”
顏伯舟被噎住……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被秦風堵的無處可逃。
他翻過身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不由分說地吻上去——
秦風呼吸不暢,退了退,頭落在沙發(fā)邊緣,她仰著脖子說:“你以為我喜歡把你推給莊尋???”
顏伯舟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她:“那你也不能丟下我跟別人走了!”
她支起頭看他:“林小華?他是個小孩……”
顏伯舟吻上她的脖子,她剛沐浴過,身上帶著沁香,他狠狠吸了一口,咬上去...秦風驚叫,等將他推開,脖子上已有一片紅……
那么明顯的位置,她偏偏穿了件低領毛衣……
“顏伯舟!”秦風猛地坐起來,“瞧你干的好事!明天我怎么出門?。俊?br/>
他雙眸染紅,扯開自己的睡衣,脖子伸給她:“換你咬回來?!?br/>
秦風抿著嘴,瞪了他一會兒,猛地薅過他的衣領子,“別以為我不敢!”
張口咬上去了!
顏伯舟“嘶”得吸口氣,將她按下去——
“真咬啊!”
“你讓我咬的!”
他破顏為笑,“怎么原本是我在生氣,現(xiàn)在換做你了……老實躺著!”
秦風不肯,他就干脆一只手控制著她的兩只手腕,兩腿壓住她不老實的膝蓋,另一只空出的手去接她牛仔褲的扣子。
碰到肚子,秦風癢得直叫,掙扎著:“快放開我,放開我……”
把她褲子拉下來,顏伯舟笑道:“這可是你送上門來的……”
秦風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求繞道:“是是是……是我送上門的,顏老板,今晚悉聽尊便……我自己脫好嗎?太癢了……”
顏伯舟停下來過,趁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突然說:“晚上我讓司機送莊尋,打車去找你了……但是你說不來了,我就自己回家了……”
秦風頓住,望住男人如墨的眸子,竟沒想過他是這樣深情的男人……
她張張口:“顏伯舟……我……”
他沒讓她繼續(xù)說,笑著坐起來,道:“你自己來吧?!?br/>
松開她,秦風喘了口氣坐起來,把褲子蹬掉,回頭看顏伯舟……
他坐正了身子,恢復剛坐在沙發(fā)上時的樣子。
秦風轉(zhuǎn)過身,穩(wěn)住心神后,勾唇一笑,故意撩了下頭發(fā),兩腿跨在他身上。
兩手抓住毛衣邊緣,向上抬起,衣服脫下……她瞇眼看著他……
“顏老板,要什么服務?”
他笑:“你都會什么?”
她道:“什么都會……”
顏伯舟向后一仰,說:“那先試一下胸推怎么樣?”
秦風愣了下,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怎么推……”
他看了眼道:“不會?”
她嘟起嘴:“老板教我……”
“這可不行,你沒參加培訓?”
“來得晚,培訓時間過了……”
顏伯舟低頭笑個不停,“你這么做生意,能賺到錢嗎?”
秦風趴在他身上:“那就看老板疼不疼我了……”
他握住她的手,翻個身壓住她,再挑起她的下巴,低聲說:“疼你……老板好好疼疼你……”
聲音落,他吻上她,舌頭輕輕摸著她的唇瓣,等她櫻唇微張,他適時探入,挑/逗她的舌頭,再用力吸住,輕輕咬著……
秦風不覺摟住他的頭,潮濕的發(fā)有些涼,他的身體卻很燙,輕輕觸碰,仿佛烈焰灼燒。
顏伯舟亦是緊緊擁住她柔軟的身體,恨不能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沒能忍住,不管不顧沖進去,秦風“啊”得叫一聲,慌忙后退,顏伯舟追上來,托住她的身子,親吻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
兩人做完相擁躺在沙發(fā)上,窗外,城市的黑與白清晰分明。
秦風問他:“你還生氣嗎?”
他的下巴搭在秦風的頸窩,“沒生氣……”
“沒生氣干嘛在電話里那樣說?”
他仿佛才發(fā)覺自己今晚有些可笑,兩只手臂緊了緊,將秦風擁得更緊,“過兩天,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吧……”
秦風有些意外,“怎么了?”
他搖頭,“沒什么,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有你在會睡得更好……”
“這么神奇?”
“嗯……”
秦風想了想,應道:“好?!?br/>
次日早起,秦風沒來得及給顏伯舟準備早餐,兩人簡單吃了幾個面包片就一起出門了。
秦風到攝影棚,趁早上各部門還沒就位重新和導演組安排拍攝順序。等群演就位后,林小華也到了。眼看著要開拍,莊尋那邊打來電話,說昨天沒休息好,要晚點到現(xiàn)場……
在場的人都知道,莊尋這是又要作妖。
秦風在休息室轉(zhuǎn)了一圈,想了想,打電話給上個月剛來的一位名叫王麗的小姑娘,笑說:“王麗吧?你會開車嗎?太好了,麻煩你開車到莊小姐家接她一趟,地址是……對,你就說是顏總派車接她的,就開公司的那輛專車……你今天沒事的話,接完莊尋就在這邊幫我控制現(xiàn)場吧?行……辛苦你了啊?!?br/>
掛了電話,秦風暗暗握緊了手。
吳岳曾說過,做負責人,最重要的不是做事能力強,而是需要領導能力強。
“事事親為要累死的,所以有些活兒,你要學著交給你手底下的人去做……當然了,也要讓他們心甘情愿地去做!必要時候還要學會狐假虎威……”
幸好,秦風手下能自如使喚的還有這個新人……
王麗到了莊尋那里就給秦風打電話。
“小風姐,怎么辦???莊小姐才剛起床,她說她宿醉……想晚一點去片場?!?br/>
秦風道:“你跟她說拍攝流程顏總已經(jīng)跟御河這邊確定好了,顏總體諒她辛苦,今天上午她可以晚一點到,但務必十一點前。”
顏伯舟這張牌果然好用,差一刻鐘十一點時,莊尋到了……
她到了,秦風也不主動露面,只見了王麗,然后告訴她:“今天我事情比較多,莊小姐這邊恐怕要拜托你來跟了......她有什么需求,你都盡量滿足她?!?br/>
王麗應下,笑道:“莊小姐看樣子也不是難纏的人……”
秦風心道,是啊,莊尋對別人是不算難纏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莊尋就對著她有仇,除她之外,其他人她都沒脾氣……這小丫頭,也挺有意思的。
她想,既然莊尋討厭她,那她就不出現(xiàn),讓莊尋有氣也無處撒!
交代完這些,秦風就披上軍大衣躲在攝影機后面,不時和導演溝通一下畫面效果的問題。
莊尋來,沒找到她,悶悶地去后臺化妝換衣服了,該拍她的鏡頭時,王麗去叫,她也沒怨言,畢竟暖風機多了三臺對著她吹,熱得都出汗了……
拍到一點多才吃上午飯,秦風特地叫王麗一起到餐館,請她吃了碗牛肉面,雖然不貴重,卻很有心意。
王麗剛畢業(yè),還是張單純白紙,秦風說什么,王麗都認真聽著。
到最后,秦風竟還覺得利用了她有些罪惡......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美好又殘酷,充滿著機遇,又處處是絕望……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有點甜~
明晚六點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