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忽然想起,也許有一天,他年輕的愛將,會被某個敵人殺死!
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為大慶培養(yǎng)出一個,德才皆備的年輕將軍,一定要為他備齊精兵良器!
孫乾負手在殿中踱步兩個來回,現(xiàn)在大慶軍隊,以雙層皮革合成,重要部位嵌合鐵皮。
因為冶鐵技術跟不上,所以細鎧甲、鎖子甲之類的護甲還沒研制出來。
比如后世的連環(huán)鎖子甲,不僅防御高,又不會如厚皮甲悶熱沉重!
孫乾決定派遣工匠,為許復打造一副鎖子甲,若他們覺得方便好用,再來普及也不錯!
不過他現(xiàn)在只是個想法,還得找工部的人去琢磨。
現(xiàn)在孫乾要去封賞張宛良,暫時將甲胄一事放到一邊。
“許復,你先在京中住上幾日吧,朕要送個東西給你?!?br/>
許復一怔,乾帝說得上送,而不是賜,著一個字就讓他感覺到乾帝的親切。
許復笑聞:
“不知陛下要送末將什么?”
孫乾一臉神秘:
“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其實不止是鎖子甲,還有攻城的什么虎蹲炮、五梢炮,防城的蒺藜、鹿角木什么的。
蒺藜和鹿角木,對付前來攻城的突厥、匈奴騎兵,是非常有用又很便宜的利器。
孫乾隨即想到,張啟秀他們遲早和海蘭察的騎兵對上,一定要早做準備!
他在案桌前坐下,提筆畫了蒺藜和鹿角木。蒺藜這東西其實在前朝就有,只是那時候外族沒有入侵,大多用于內(nèi)戰(zhàn)。
內(nèi)戰(zhàn)很少有騎兵作戰(zhàn),對待騎兵方面,張啟秀他們必定缺少經(jīng)驗。
孫乾將許復召到面前,指著上面的蒺藜說道:
“此物對待騎兵非常有用,以鐵制作,中間留空可連于一起。也可散亂在騎兵馬蹄下,他們必定能潰敗!”
許復聞言瞪大了眼睛,他常聽張啟秀念叨,突厥騎兵不好對付。
他們騎著高頭大馬,在平原上簡直普通死神,配刀揚槍,如同一陣死亡之風掠過,收割士兵們的生命。
孫乾看了他一眼,繼續(xù)介紹蒺藜和鹿角木的各種用法。招式雖然挺損,但對毫無防備的騎兵來說,必定是一大重擊!
許復佩服的看著孫乾,乾帝真是智多近妖,能想出這么多法子來。
許復忍不住問道:
“陛下,朝天關那邊似乎也能用?!?br/>
要將這兩物的作用發(fā)揮淋漓盡致,也需要挑選下環(huán)境。比如山林多石之地,突厥騎兵就不會縱馬作戰(zhàn)。
許復很快覺察到這種特點,立即想到了朝天關。
孫乾贊嘆一笑,拿起紙看著上面的圖案道:
“確實如此,朕也要命工部鑄造一批,給李勇送去?!?br/>
兩人談得無比融洽,孫乾能想起的東西越多,他本就是導游,對歷史方面的知識多有涉及。
商談正濃烈間,趙公公猶豫再三,還是上前打斷兩人的話:
“陛下,勤政殿的諸位大人,已經(jīng)恭候了半個時辰。不知是否讓他們先回去?”
半個時辰!
孫乾嚇了一跳,一看殿中銅漏確實如此!
他連忙將畫了滿滿一張的武器改造,交給許復:
“你先將這些收著,然后去找工部侍郎。他兩此刻應該還在六部政事堂,把圖紙交給他們,就說你要得,經(jīng)過了朕的允許?!?br/>
許復遲疑:
“可這是陛下所想,末將怎能居功?!”
孫乾瞥了他一眼,這孩子怎么這么實心眼呢!
“是我兩,不,你想的。朕要去勤政殿了,你按朕的旨意去辦?!?br/>
許復不敢再耽誤他的時間,連忙收下圖紙,對著孫乾躬身退出養(yǎng)心殿。
許復前腳剛走,孫乾立即前往勤政殿中。
大臣們聊得口干舌燥,這日天氣本來就熱,雖然殿中上了茶,可臣子們擔心御前失儀,不敢過多享用。
孫乾跨進勤政殿中,在首端坐下。一掃臣子們焦急的模樣,輕咳一聲說道:
“想必諸卿對張宛良特使一事有所了解了,朕在此也不多說。待吏部呈上張?zhí)厥沟木碜诤?,再考慮官職一事,至于今日,先賞賜百金、帛錦等物,眾卿以為如何?”
臣子們自然沒有異議,有些老骨頭開始疲乏,只想趕緊結束。
而張宛良自己,天亮之時到的京城,現(xiàn)在也是筋疲力盡。
他只想沐浴一番后,好好去那間小屋睡上一覺。
半柱香時間,臣子們也就散了。
孫乾將案桌上的折子批復后,伸了個懶腰。這時太陽已落到了宮宇后面,橘紅色的夕陽籠罩著重宮。
天氣有些熱了,獵苑的甘薯生長非常優(yōu)秀。二十個使令天天收在地里,絕不放入一只蟲子。
大慶的春耕也趨于結束,在他扶農(nóng)助商的政令下,大慶正在蓬勃發(fā)展中。
孫乾目光從夕陽上收回,忽而瞥見宮婢們薄薄的裙裳,心中一動,想起許久沒見四美人了。
何止是四美人,羽妃、云妃等人也是許久沒有寵幸!
他對趙公公道:
“用過晚膳之后,擺駕琳瑯殿!”
趙公公忙傳令給琳瑯殿,待到夕陽只剩下一線余暉,孫乾踏入了琳瑯殿中。扶風四個美人早在前庭候著,在花團錦簇的池邊,擺了瓊漿玉露和糕點水果。
孫乾一入此庭,就聞到美人香和酒香,不禁笑道:
“真是好享受,朕今日乏了一天,總算可以輕松輕松?!?br/>
四美人聞聲而來,手持各樣團扇,美目流轉。她們身著薄紗長裙,柳腰纖細輕擺,面容如春花秋月。
她們穿著可比大慶的女子大膽熱辣多了,紅色的抹胸長裙,越發(fā)襯托的膚色若雪。胸前一片春光,讓旁側的嬌花都黯然失色。
扶風若雪率先到了他身側,靠近他的懷中嬌嗔:
“陛下竟然如此繁忙,妾身以為您把我們姐妹都忘了。”
四個美人擁著他在榻上坐了,庭內(nèi)涼風送來池里的荷香,孫乾被美人們伺候得筋骨酥軟:
“朕倒是想把你們忘了,一個個妖孽似的。可你們這等姿容,朕一見嬌花弱柳,可不就第一個想起你們。”
四美人聞言,紛紛嬌笑起來,花顏月貌貼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