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夫人的聲音。
陸凌芷走了進(jìn)去,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陸凌芷身上。陸凌雪出事了,陸凌蘭最懷疑的就是她。而陸夫人、陸凌月也都知道了陸凌雪對付陸凌芷反而自己遭了秧,也懷疑是她下的手。只怕里面就只有老太君不知道前因后果。
“陸凌芷,你來的正好!陸凌雪本來好好的,怎么去你那里回來就生了這樣的事情!”陸凌蘭首先發(fā)難,而且發(fā)難的很沒有水準(zhǔn)。
陸凌芷眉都不皺,平靜說道,“五妹妹生了病,我也擔(dān)心,倒是不知道三妹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凌蘭!”陸夫人斜了陸凌蘭一眼,讓她噤聲,對著陸凌芷慢條斯理說道,“我聽說,雪兒出事那晚,你的丫鬟在花房里待了很久。后來雪兒用的花瓣出了問題!”
陸凌芷福了福身子,不亢不卑說道,“娘親的意思是說凌芷害了五妹?那晚去了花房的人也不少,何以只怪凌芷?”
“長姐可別誤會,娘親的意思是,那日在花房出現(xiàn)的丫鬟,都應(yīng)該好好審審。那晚我的丫鬟秋雁也去過花房,請娘親一并審查!”陸凌月笑吟吟說道。以退為進(jìn),逼得陸凌芷不得不將忍冬交出去。
“我的丫鬟也去了,都交給娘親審查!”陸凌蘭跟著起哄。
陸凌芷望向老太君。這里最終拿主意的還是祖母。
老太君嘆了口氣,說道,“也罷,畫梅,你也跟著走一趟吧!不過你查歸查,不要用刑就是了!”
“媳婦省的,婆婆放心?!标懛蛉溯p笑答道。
陸凌芷手心不由握緊又輕輕放開。果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早就想到了。祖母這顆大樹,只能在某些時候照拂我,某些時候卻也不會管我。
只有我自己本身的強(qiáng)大,才是真正的強(qiáng)大。依賴誰,都不行!
陸夫人不會對其他人用刑,卻是一定會把這件事栽在我的頭上。如果忍冬去了,有死無回。
看著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陸凌芷輕聲笑道,“那忍冬也跟著去吧。不過孫女還有一物,想呈交給祖母審查!”
陸凌芷說著,把剛才放在門外的籃子提了進(jìn)來,只見里面竟然是一個暖枕。陸夫人等人臉上剛剛揚(yáng)起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
“這是三妹送給我的禮物,五妹妹親自交給我的。但是那晚五妹妹就出事了,芷兒心里不安,想這東西也是經(jīng)過五妹妹的手。有人想害五妹妹,會不會這東西里面也有不妥。”陸凌芷說著,躊躇的看了陸凌蘭一眼,“三妹可別怪我把這東西拿出來,實在是我偷偷剪開了一個口子,看見了一些東西,很像五妹遇見的那種。我又怕又擔(dān)心,只得拿出來交給祖母處理了!”
陸凌蘭臉色煞白,顯然沒想到陸凌芷竟然有后手。那么惡心又可怕的東西,一般人第一反應(yīng)都是直接燒了。她竟然取出一部分對付陸凌雪,其他的又完整的縫了回去。還真是……夠狠!
而且這東西,現(xiàn)在名義上就是她送給陸凌芷的。豈不是說,那陸凌雪也是她害的?
老太君查看了東西,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李姨娘看見那個熟悉的暖枕,神色復(fù)雜。直到聽完陸凌芷說的話,不等老太君發(fā)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老太君,都是我的錯,你就責(zé)罰我吧,這事與旁人無關(guān)!”李姨娘這些天照顧陸凌雪,已經(jīng)神情憔悴,現(xiàn)在砰砰在地上磕頭,看起來尤其可憐。
老太君納悶了,道,“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