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角落。
一陣凄厲慘叫響起。
等幾個保安趕到,赫然發(fā)現(xiàn)白芊芊躺在血泊中。
她驚恐地扶著自己的腳踝,那里不斷地滲出血液……
“救命,好痛,救救我,有個不認識的人劃傷了我……”
不認識的人?
那是誰!
律煙煙經(jīng)過,看到這一幕,不由大駭。
環(huán)顧四周。
有什么人敢在律家的宴會明目張膽下這種毒手!
假山拐角處,一道灰色西裝的剪影,一閃而過,英俊立體的側(cè)臉輪廓,一眼就令她印象深刻。
好像是風玉堂!
“我沒看到他的臉,但那人就是個瘋子,你們一定要抓住他!他可能是風淺淺指使來的!”
白芊芊被抬走的時候,還在痛哭控訴,但無人理會她的話。
*
另一邊。
化妝間里。
風淺淺被律少樊抱著,平放在沙發(fā)上。
她漂亮的小臉平靜,有點蒼白,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帶著令人心動的恬靜美麗。
“嫂子,你還有意識嗎?”
律少樊眼底暗意纏繞,他判斷風淺淺大概率是暫時暈倒,沒有大礙。
修長的手指,忍不住撩起她頰邊的長發(fā)。
那種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感覺又被喚醒。
就在他低下頭,想要輕吻女人的眼睛時,身后鎖住的門,被砰地一腳大力踹開。
律景衍冷眸寒意森然,上前拽住他的后領(lǐng),將律少樊按在墻壁上,用力一拳頭砸下去!
“二哥,你打我沒用,我已經(jīng)和嫂子發(fā)生了一切不該發(fā)生的了。”
律少樊冷笑,擦拭唇邊的血跡。
“你真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律景衍直接拔出手槍,抵在他的下顎上,單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人按在墻壁上。
律少樊感受著,槍口貼在皮膚上冰冷的機械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畏懼地渾身一僵。
“開、開個玩笑,兄弟之間,不適合動刀動槍。”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二哥,你別激動?!?br/>
“呵……”律景衍冷冷扯唇,眼底不可一世的冷意,“你說得對。有人敢動我衣服,我就砍斷他手足,試試?”
“不試了,我走,走,行了吧?!甭缮俜莺菅氏驴谒?,壓下心底那股邪念,留戀地最后看了一眼風淺淺的方向。
啪!
臉上馬上挨了一耳光。
嗷!吃痛地叫起來。
“二哥,你好狠!”
“滾!”
律少樊走后,律景衍垂下冷眸,走到風淺淺身邊,第一時間關(guān)注的就是她受傷的傷口。
伸出手,把她的鞋子摘掉。
小心翼翼的動作,生怕弄痛了她。
看到她腳底板被玻璃碎渣,傷得血肉模糊,律景衍一下用力握緊了手心,眼底的殺意瘋狂上漲!
“來人?!?br/>
“拿藥箱來?!?br/>
“把碰過這雙鞋的人,全部給我找過來!”
被他抓到,他要弄死那個人!
“是!”趙凌帶上兩個保鏢,立刻去查。
律景衍接過藥箱后,第一時間就給風淺淺處理傷口,碘伏沖刷傷口時,風淺淺不禁抽搐了一下,猛地驚醒。
一腳踹過去!
律景衍面無表情,一把捏住她的腳踝:“乖一點,別亂踹?!?br/>
“怎么是你!律爺,你、你這是在干什么啊,快松開我!”
“看不出來?”律景衍冷漠地蹙眉,一本正經(jīng)地查看她腳底板扎著的玻璃碎片,“我在給你處理傷口!”
“我自己來吧!沒大礙的!”風淺淺覺得這樣的姿勢怪羞恥的。
周圍還有保鏢在。
律景衍就這么抱著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細細端詳她的腳底板。
風淺淺臉一紅。
趕緊整理滑落到腿心的裙擺,免得走光。
“對了,剛才……”
風淺淺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臉微微一變,“我記得是律少樊抱我進來的,他有沒有……”
“別擔心了。有我在,他到死都不會有機會的?!?br/>
律景衍清冷的聲音滲著寒意,篤定,且占有欲爆棚。
“好吧?!?br/>
“怎么聽你的語氣有點失落?”
律景衍動作一頓,語氣危險:“怎么?難不成你真想跟我三弟發(fā)點生什么?”
男人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冰冷冷警告。
“別忘了我們的關(guān)系!”
風淺淺忍著下巴的痛意:“不可能!請律爺放心吧,我是個有分寸的人。”
“你最好是?!甭删把苎鄣椎暮x意味不明,深深看了她一眼,“忍一下,我要給你拔玻璃了?!?br/>
“等等!”
虛掩的門砰被一下推開。
風玉堂一身冷灰色西裝,俊臉布滿擔憂的冷意:“讓開,交給我來!我是醫(yī)生。”
“哥……”風淺淺一看到他,眼眶一下濕漉漉的。
像極了小時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到家第一時間,還是會下意識撲進他懷里,跟他哭訴。
風玉堂心頭徒然一軟,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還痛嗎?對不起,是哥哥沒保護好你。”
風淺淺搖頭:“沒事,我不怕疼!你們快點動手吧!”
“交給我來?!?br/>
風玉堂朝律景衍伸出手。
他畢竟是專業(yè)的,律景衍頓了一下,將手里的鑷子交出去。
撥玻璃時,風玉堂專注的神情,溫潤的眼神,讓人無法將他和那個雇傭兵k-o
e聯(lián)想在一起。
風淺淺:“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br/>
“現(xiàn)在就別問了,影響他的技術(shù),回頭拔到你的肉!”律景衍喝道。
風淺淺:“你少打岔!”
風玉堂平靜地放下鑷子:“拔完了,你們到底想說什么,現(xiàn)在說吧?!?br/>
“哥。你知道代號為K的雇傭兵團么。”
風玉堂的冷眸收縮了一瞬:“知道?!?br/>
“你果然清楚!其實,你就是K-ONE,對不對?”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風玉堂沒有避諱的意思,“我以為,我藏得很深。”
“我早就看出哥你的反常,只是一直沒有那方面去想,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國際殺手雇傭兵團??!K-ONE更是赫赫有名的第一殺手。你居然瞞著我當這么厲害的大佬,不告訴我?!?br/>
風淺淺眸光驚嘆地望著他,那反應(yīng)一點也不像是假裝的。
律景衍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幕,本來還對風淺淺有所懷疑,此刻已被全然打消。
門外。
律煙煙驚詫地捂住嘴巴。
“K-ONE!”這是真的嗎?
她最崇拜的國際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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