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是有意接近小姐,潛近相府的細(xì)作,她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又怎么可能真的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無辜,單純,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讓我們相信她,從而方便她從我們的口中探取消息。新她很會演戲,也很會搏取同情,但只要丹珍始終堅信小姐說過的話,再對她多防備一點,那么丹珍就不可能會受她的影響,還險些鑄成大錯。”
在云依的問題上,丹珍很詳細(xì)的剖析了自己,她勇敢的坦誠了自己的錯誤,同時她的每一句話,也如驚雷一般在花廳里,其他丫鬟的心中炸響開來。
宓妃將云依放進碧落閣,一來是為了就近監(jiān)視她,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接受的指令是什么,幕后之人是誰;二來則是為了讓云依這個不確定的因素,試探她留下的這些丫鬟們,看看究竟哪些該踢走,哪些可以留下來用心栽培。
太過感情用事,太過心地善良,太容易被擺布的人,不適合留在她的身邊,畢竟宓妃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好人,而某些時候為了達成目的,她亦不擇手段的。
這些人對宓妃忠心是有的,而且她們懼她,怕她,畏她,自然而然也不敢心生背叛之意,然,她們也正因為太想在她面前表現(xiàn),故而非常容易犯一些低級得不能再低級的錯誤。
那,絕對是宓妃不能容忍之最。
“請小姐再給丹珍一次機會,丹珍必定不會再讓小姐失望了?!币е?,丹珍痛定思痛的道。
枉她一心一意要跟隨小姐的腳步,不斷的前進再前進,可她險些因為自己的大意,而徹底失去常伴小姐左右的機會。
這段日子,她真是得意忘形了,丹珍不敢奢求更多,她只盼宓妃不要趕走她。
“既然你已知錯,那么本小姐就罰你三個月的月俸,再將你貶為二等丫鬟,你可服氣?”
“丹珍服,多謝小姐。”如果不是因為她跟冰彤是真的打心眼里一心一意照顧宓妃的丫鬟,如果不是宓妃醒來就是她們兩個伺候在側(cè),丹珍知道宓妃不會留下她。
即便,為了培養(yǎng)她,宓妃在她的身上也花了不少的心思。
但丹珍相信,以宓妃的本事,想要搜羅什么樣的丫鬟帶在身邊沒有,不一定非她不可的。
以前小姐的身邊有劍舞和紅袖就已經(jīng)夠優(yōu)秀的了,后又有櫻嬤嬤和清嬤嬤,還有紫瑛紫瑜她們四個,她跟冰彤如果再不努力一點,她們就真的太不爭氣了,尤其是她,居然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掉鏈子,簡直太不應(yīng)該了。
“起來吧?!?br/>
“小姐,丹珍自知有錯,也沒臉呆在小姐跟前轉(zhuǎn)悠,不如就請清嬤嬤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丹珍吧!”縱然丹珍怕極了清嬤嬤,但她豁出去了,所謂嚴(yán)師出高徒,她一定要好好學(xué),再不能丟她家小姐的臉。
“清嬤嬤?!?br/>
“郡主,老奴在?!?br/>
“這個徒弟你可愿意教?”用云依來試探她身邊的丫鬟,丹珍的表現(xiàn)出乎她的意外,也證明她還不到能夠獨擋一面的時候。
不管是性子還是能力都有待提高,反觀冰彤倒是讓宓妃相當(dāng)?shù)臐M意,就連白晴跟白梅的表現(xiàn),都讓宓妃不禁眼前一亮。
至于四個二等丫鬟么,表現(xiàn)倒也可圈可點,發(fā)展前途是有的,不過對于她們的考驗還沒完,機會就看她們能不能抓得住。
張嬤嬤管理著宓妃的小廚房,里里外外都打理得非常不錯,為人小心謹(jǐn)慎,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一點心機都沒有,但慣會演戲的云依,幾次三番跟她套近乎都沒能討到便宜。
但凡要入宓妃口的東西,除了張嬤嬤和她信得過的丫鬟以外,誰也別想經(jīng)手。這從很大程度上保證了宓妃的安全,至少被下過料的東西,那是一定不能通過小廚房進入宓妃肚子的。
寧嬤嬤比起張嬤嬤要有心眼得多,櫻嬤嬤和清嬤嬤沒來之前,宓妃安排她負(fù)責(zé)整個碧落閣大大小小所有的雜事,她也做得很好。
有了櫻嬤嬤和清嬤嬤之后,她們兩個一個主內(nèi),一個主外,將碧落閣護得跟鐵桶似的周全,寧嬤嬤就被宓妃指去小廚房幫襯張嬤嬤。
兩人之間有競爭,但卻是良性競爭,對此宓妃也不反對,甚至還很贊成,并且還給出了獎勵制度。
小廚房的管事由她們兩個每月輪流著做,兩個月之后讓碧落閣上至宓妃,下至灑掃丫鬟公開投票表決,誰管小廚房管理得更好,那么誰就可以連任管事三個月。
三個月之后,又再次重新投票選擇,能否連任都要看管事自己本身。
要知道那個位置坐上以后不是永久性的,如果你做不好,或是沒有以前做得好,那么你就有隨時被拉下馬的可能。
“清嬤嬤,奴婢會認(rèn)真學(xué)習(xí)規(guī)矩的,再也不會讓小姐失望了,嬤嬤就收下奴婢吧?!痹谛〗忝媲翱梢圆蛔苑Q奴婢,但在刻板的清嬤嬤面前,丹珍表現(xiàn)得異黨的規(guī)矩。
“郡主放心,老奴會好好調(diào)教她的?!?br/>
“如此就有勞嬤嬤了?!?br/>
“奴婢謝清嬤嬤教導(dǎo)之恩?!表槜U往上爬,這一點丹珍做得非常好。
看著一臉討好望著她的丹珍,清嬤嬤僵硬的臉微微抽了抽,突然感覺有些頭疼。
櫻嬤嬤在一旁瞧了,面上表情不變,心里卻已經(jīng)笑翻天了,郡主那根本就是算計好了的,早就有心要把丹珍丟給清嬤嬤調(diào)教,偏偏尋了這么個由頭,也真是有心了。
“小姐,奴婢們也有錯,請小姐責(zé)罰?!?br/>
“你們又何錯之有?”
白芨先是朝著宓妃磕了一個頭,然后開始說自己錯在哪兒了,有了她開頭,白芍,白芷和白果再開口就容易多了,四個丫鬟說完,皆是一臉‘我錯了’的表情望著宓妃。
O1508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