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工頭接的,他當時倒也沒有多想,主要是老虎機吵的震天響,他也沒聽清楚老板娘具體到底說了些啥。在去往辦公司傳話的路上他還在奇怪老板娘干嘛不直接給老板打電話呢?
結(jié)果到了辦公室,工頭推門一看兩具死尸差點被嚇死,那一聲尖叫就跟被鬼掐了脖子似的,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甚至都蓋過了老虎機的轟鳴。
死的是市里最著名的企業(yè)家,排名頭號的大富豪,接到報案后警方的反應速度可謂是前所未有的高效。絕對創(chuàng)下了市里的出警記錄。
110最快,報案后不到十分鐘,幾個值勤的民警坐著一輛陸風打頭,一輛依維克巡邏車隨后帶著一大幫子聯(lián)防隊員沖到了山上。這還是雨后山路不好走,不然他們還能更快。這些人一下車就接管了現(xiàn)場,并把廠子里的所有人都看押了起來。
鎮(zhèn)子上的派出所、分局、市局的警察們也都前趕后的跑了過來。據(jù)說了連市里的幾位主要領(lǐng)導都給驚動了。
一時之間,石子廠所在的半山腰上全是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閃爍。
這么大的陣式,那么多大檐帽,趙武竟然沒有覺得絲毫害怕,甚至還很平靜的觀察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工友,將他們臉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態(tài)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然后再復制到自己身上。
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感到很奇怪,不都說做賊心虛嗎?賊他做了,可他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虛”,甚至還隱隱約約的有些興奮。
“難道我天生就是個壞胚?”在警員們圍著兩個死尸忙碌的時候,趙武穿著短褲拖鞋蹲在地上卻有些走神。。。。。。他剛才迷迷糊糊都睡著了,還是老張把他叫起來的。
對于自己這幾個小時里表現(xiàn)出來的異常,他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祖上是不是出過什么江洋大盜、鸀林響馬之類的好漢人物,以至于骨子里天生就隱藏著犯罪基因?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錢大海他們兩個人的死也的確與趙武無關(guān)。他只不過是在人家死了后順手牽了一次“羊”而已。并且他自持做的非常干凈,倒也確實有不必害怕的心理建設(shè)。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在人命案的“掩護”下,沒人會注意到他這樣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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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實在是太過顯而易見了,警官們幾乎是在現(xiàn)場就得出了結(jié)論,甚至無需做什么調(diào)查―――經(jīng)過辨認,錢大海帶來的陌生人是一個身上背著十幾條人命的通緝犯,職業(yè)殺手。最近的一起案件是一個禮拜前剛剛在本市犯下的,受害人是政府稅務部門的一個公務員。
現(xiàn)在這個殺手和錢大海出現(xiàn)在了一起,后者還帶來了一百五十萬現(xiàn)金。
在現(xiàn)場殺手使用的酒杯里,法醫(yī)堅定出了劇毒物質(zhì);錢大海脖子上的掐痕則與殺手的手型完全一致。
于是一個簡單又符合實際的推理就出來了―――錢大海雇用殺手行兇,事后想要下毒滅口,但卻被殺手臨死反戈一擊搞成了同歸于盡。
有了這個結(jié)果作為基礎(chǔ),對于其他人的調(diào)查自然也就是走個過程了。除了像趙武這樣的因為接觸過兩個死者還需要做個筆錄,其余的那些工友當場就該干嘛干嘛去了。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們必須對案子保密,在獲得政府允許以前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