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話說出口,終于緩了一口氣,陸展鵬夫婦呆住。
稍后,楚慧珍回過神來。
“阿梅,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什么叫老夫人這次徹徹底底的糊涂了?難道老夫人往日的糊涂還不叫糊涂嗎?你怎么能如此說話?我和展鵬對你……”
“太太,”阿梅止住楚慧珍,“你聽阿梅慢慢的告訴你,阿梅不想瞞著了,我相信老夫人心中明白的話也不會埋怨和責(zé)怪阿梅。”
于是,阿梅便把老夫人這么多年來頑疾的真實說了出來。
陸展鵬夫婦潮濕著眼睛,楚慧珍幾乎哽咽著聲音。
“我可憐的義母,你為何要這樣?為何要將自己封閉和禁錮起來?”
“太太,”阿梅道:“老夫人執(zhí)意如此,實則是祈求上天寬恕自己當(dāng)年對白姑娘犯下的罪?!?br/>
“阿梅,”楚慧珍道:“這么多年來,相信那位白姑娘倘若地下有知的話,也應(yīng)該早已原諒義母了。哎,阿梅,白姑娘的墳?zāi)乖谀睦??我要去拜祭她,我要去祈求她,我們要把義母這些年為她所做的一切告訴她?!?br/>
“太太,”阿梅臉上閃出焦急。“老夫人額頭磕著以后,才真正癡呆了起來。這兩日,阿梅看出夫人和姍姍小姐的異常,阿梅擔(dān)心,所以才……”
一直傾聽著沉默不語的陸展鵬望著阿梅問道:
“阿梅,你又如何看出艾琳的異常?”
接著阿梅又把自己不小心將湯藥灑在夫人身上,以及藥渣少了許多的發(fā)現(xiàn)說與了陸展鵬夫婦。
“阿梅”,楚慧珍道:“你懷疑艾琳對義母的頑疾起了疑心?”
“不是起了疑心,”阿梅道:“先生,太太,只怕夫人已經(jīng)證實了,因為姍姍……”
阿梅又把早飯后姍姍在正堂里的一番話復(fù)述了一遍。
楚慧珍目視著丈夫,“展鵬,接下來怎么辦?如果艾琳和姍姍欲對寒煙使用手段,我們要怎么辦?”
陸展鵬沉默著,思忖著,“現(xiàn)在艾琳究竟要怎樣我們尚且無法猜測,又怎么去應(yīng)對?如果讓云帆帶著寒煙離開,我們要怎么跟艾琳開口,艾琳又怎會罷手?”
阿梅猶豫了一下,“先生,太太,倘若夫人和小姐使用別的手段倒還罷了,阿梅擔(dān)心那個歐大少爺再次登門……”
阿梅欲言又止,楚慧珍一陣驚怵。
“是啊,展鵬,義母現(xiàn)在糊涂,倘若歐大少爺再次……”
楚慧珍說著,禁不住焦急的揉搓著雙手站了起來。
陸展鵬示意妻子不要驚慌,不要著急?!盎壅洌阕?,我們冷靜下來,會有妥善解決的辦法?!?br/>
陸展鵬又轉(zhuǎn)向阿梅,“阿梅,阿海呢?”
“先生,我現(xiàn)在回正堂去?!卑⒚氛f著轉(zhuǎn)身離開。
姍姍從老夫人的正堂離開后,回到西苑東院里的臥房里,坐在梳妝鏡前精心梳理了一番,又上下打量著自己,嘴角透出一絲微笑。然后從衣柜里取出一款精美的名媛女士包包跨在手腕上,對阿朱道:
“阿朱,我們走吧。”
阿梅回到正堂,阿海也剛巧邁進正堂。
“阿海,”阿梅道:“先生和太太等你?!?br/>
阿海平靜著臉色,望了阿梅一眼。
“阿海”,阿梅繼續(xù)說道:“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迫不得已只得告訴了先生和太太。”
阿海似乎已經(jīng)明白阿梅的心思,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云帆跟著起身后對老夫人道:“奶奶,阿梅照顧你,我先回西苑,稍后再過來看你?!?br/>
西苑的正廳里,阿海的腳步剛跨進門檻,楚慧珍脫口而出道:
“阿海,我和展鵬已經(jīng)知道了老夫人的頑疾是……”
阿海在椅子里坐下,朝陸展鵬夫婦分別看了一眼。
“先生,太太,對不起,沒有老夫人的吩咐,阿海不能透露一絲真實。只是沒想到老夫人卻又磕著了額頭?!?br/>
楚慧珍急切道:“阿海,我們沒有埋怨和一絲責(zé)怪的意思。阿梅都告訴我們了。在這個宅院里,我們看出來你對寒煙有所庇護,所以才……,你說說看,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如果那個歐非凡執(zhí)意娶寒煙為妾的話……,我們不能眼睜睜的望著寒煙踏進深淵,踏進火坑,還有我們的兒子,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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