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快沒力氣了,路遙遠在地上翻滾時撿起地上的石子,在兩個發(fā)射口的夾角之間飛身而去,用力堵住了發(fā)射口,果然這個洞口再沒有箭發(fā)射出來。
如法炮制,將靠近二層樓梯口的幾個發(fā)射口堵住后,路遙遠用長劍擋住幾只沖她飛來的箭,快速地移動到了二層樓梯口。
還好這個地方是盲區(qū),路遙遠喘了幾口氣,抹了抹臉上的汗水,便一步步上了二層。
與一層不同的是,二層并不顯得空曠,因為里面全是人——木頭人。
這些木頭人的個頭比路遙遠幾乎高半米,六個將她的路嚴(yán)嚴(yán)實實地堵住了。
路遙遠踏完最后一層階梯,這個木頭人就全都活動起來,轟隆隆地,排成路遙遠看不懂的陣式。
想先探一探這個木頭人的作用,路遙遠一點一點靠近,看這些木頭人會這樣發(fā)起進攻。
還沒近身,為首的木頭人就伸開近一米長的臂膀飛速旋轉(zhuǎn)起來,要不是路遙遠早有準(zhǔn)備,側(cè)身躲過,這一擊可能會讓她很難再站起來。
只是路遙遠沒想到,她這一躲正好進了這個陣的中央,六個木頭人將她團團圍住,讓她不得像前移動半步。
正當(dāng)路遙遠想辦法的時候,六個木頭人的臂膀一起旋轉(zhuǎn),似乎要將她絞成肉泥。
還沒來得及躲避,路遙遠試著用胳膊當(dāng)了一下,這木頭全部都是實心的,胳膊瞬間就穿了劇痛。
路遙遠強忍著,揮著長劍一劍砍斷了木頭人的臂膀,可是沒有多大用,以她的力氣擋不住這些受機關(guān)控制的木頭人。
路遙遠慶幸阿灼給自己找的長劍足夠鋒利,這些木頭人卻再次移動起來,前前后后將上第三層的通道堵得死死的,且全部想她壓過來。
這些木頭人移動讓路遙遠眼花繚亂,根本辨別不清出口在哪,仿佛就是個死路。
還好,抵抗之中路遙遠總算還沒還能夠逼著自己思考,她瞥見所以得木頭人之所以能夠行動全部靠教與地面的接觸。它們的腳底下好像有根線在牽引,如果斷了這跟線便可限制它們的移動。
了解到這些木頭人的弱點之后路遙遠的劍便次次都往它們的腳上去??赡苁且徽吓逻@些木頭人真的鬧出人命,便留了個漏洞給這些來習(xí)武的弟子。路遙遠的劍直接從木頭人的腳與地面之間的縫隙劃過,這些木頭人就立著不動了。
本以為可以這樣一個個清理完,沒想到路遙遠翻到第二個個木頭人腳下時,長劍被一腳踩住。踩得太緊拔不出來,路遙遠拼盡全力終于拔出來了,木頭人的胳膊早已招呼過來。
沒辦法,路遙遠拿著劍翻滾到另一端,看能不能躲過這個木頭人,直接到那邊的樓梯。正在想辦法的時候,路遙遠猛然發(fā)現(xiàn),只要她不動,木頭人就不會動。那就是說只要她的腳不讓地面產(chǎn)生震動,這些木頭人就不會攻擊她。
路遙遠望了望頭頂,房梁上面光禿禿的沒有附著點,不可能從上面過。路遙遠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貌似只有一把長劍,便抱著賭一把的心情將長劍與自己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擲,長劍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些木頭人果然都朝發(fā)出動靜的那邊圍攏過去。
趁著它們還沒有過來,路遙遠飛快地跑到樓梯口,雖然腳步放的很輕,但是那些木頭人立馬就回過身來,就差一點,路遙遠就被堵住了。
還有三層就到神劍塔的頂端了,一障設(shè)的幾層機關(guān)用蠻力根本應(yīng)付不了,每一項都考驗敏捷度和智慧,當(dāng)真不容小覷。
“小師妹不會出什么事了吧,她連鈴鐺都沒有拿?!?br/>
“不知道啊,這里面一直在嘭嘭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應(yīng)付?!?br/>
聽著塔里面的動靜,師兄弟都在為她著急。阿灼的手心都出汗了,這個塔他當(dāng)時通過的時候傷痕累累。基本上進塔的弟子沒一個不受傷的,他們男人身強體壯被打兩下沒事,可路遙遠是個女兒身,又沒人去就她,要是真被困住了怎么禁得住里面的機關(guān)啊。
路遙遠走上三層,明晃晃的鏡子刺得路遙遠眼睛都睜不開。路遙遠眨了眨眼,讓眼睛適應(yīng)這種強度的亮光,這才看清里面的布置。
這一層塔內(nèi)在特定的地方擺上了鏡子,墻也在設(shè)計好的位子開了個口子,經(jīng)外面的陽光照射,光柱由鏡子不斷反射,組成路遙遠看不懂的圖案。
路遙遠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找到去四樓的入口,如此說來,上第四層的入口,自然就與這些反射的光柱有關(guān)了。
這圖案放到現(xiàn)在,就是個對稱的圖形而已,稍微好看一點不說,沒有任何特別的。路遙遠想起楚辭那次在山洞里面解五行八卦,好像也是這些奇怪的線條。
路遙遠有點犯難,她對什么五行八卦一概不知,考核要考這個阿灼怎么沒告訴她呢,她怎么也可以臨時抱抱佛腳啊。
看著墻上沒人任何的機關(guān)設(shè)置,路遙遠確定這就是一道智力題。雖然不懂,但是也不能這么干等著,等到太陽西偏,光柱偏移,這個圖案就更不好解開了。
路遙遠試著轉(zhuǎn)動了一面鏡子,按道理光線會偏移的,但是依舊是那個圖形,一點都沒有動。路遙遠用手摸了摸鏡面,上面有棱有角,不是普通的平面鏡。
這是路遙遠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知識不夠。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吧,路遙遠將所有的鏡子都偏向墻壁,看能不能找到一絲入口的信息。
鏡子的光照射到墻壁上,橫七豎八的,倒像是什么字。有了點思路后,路遙遠將鏡子調(diào)整到相同的角度,這個不是五行八卦,路遙遠越發(fā)看不懂。
或許是光柱本身就是過關(guān)的關(guān)鍵,路遙遠伸手去觸那些光柱,只感覺到指尖一陣溫?zé)?,墻上被光柱照射的地方脫落下來,但只有一點點。
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路遙遠將所有光全部匯聚到墻上,發(fā)現(xiàn)墻上隱隱約約有一個表示,光匯聚的越多,標(biāo)識越是明顯,路遙遠將所有的鏡子里的光全部反射到墻上之后總算看清了。
十一個八卦圖案,而圖案正中,不知道什么東西在閃閃發(fā)光,路遙遠伸手在那個地方輕輕一按,一把梯子從頂上滑落下來。
這次實屬幸運了,路遙遠沒多想,就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只有兩層了,路遙遠上了第四層。第四層煙霧繚繞,她看不真切,她問道一陣香味,這香味讓路遙遠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讓她處在一種安逸舒適的狀態(tài)。
路遙遠享受地閉上眼睛,等她再睜開是看見楚辭在裊裊的煙霧里沖她莞爾。路遙遠本來這幾天擔(dān)心楚辭擔(dān)心的緊,看見楚辭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驚又是喜,正要朝他跑去,沒走兩步卻發(fā)現(xiàn)楚辭懷里還攬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
路遙遠頓時氣急,他不是上戰(zhàn)場了嗎,為何還帶了別的女人回來,而且還在她面前如此不知羞恥。正想上去找楚辭說理,待她跑出去,眼前的楚辭如霧氣一般消散了。
路遙遠在煙霧里面尋找,又看見另一個角落,楚辭抱著小路安,小路安朝他要抱抱。而小路安的旁邊是白衣勝雪的梨落,恬靜美好一如當(dāng)初。
“梨落!”
路遙遠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被這些煙霧奪去了心智,她不知看到了梨落,還看見了楊大嫂。
遠在戰(zhàn)場的愛人,故去的妹妹和母親,牽動了路遙遠所有的心弦。她的心顫抖著,雖然平常忙著這忙著那,可是他們依舊是她最重要的人,真的很想他們。
楊大嫂向路遙遠招手,嘴里不知道說著什么,路遙遠想聽清,一直在向大嫂跑去,但是無論怎么跑都跑不到。
已經(jīng)累的喘氣,可是還是到達不了他們身邊,路遙遠在追逐的過程中摸到了懷里的傳國玉璽。這玉璽楚辭一直交給她在保管,怕被楚歌的人搶走,所以從未離身。
看見玉璽,路遙遠才想起來自己是如何為了保住它才到了鐘靈山。路遙遠向后退了幾步,閉上眼睛,默念著自己來這里的目的。睜開眼睛時煙霧已經(jīng)散去,路遙遠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原地打轉(zhuǎn)。
在這一層里,受考驗的人需要面對自己的心魔。若是執(zhí)念太深,如境太深,就會跟隨著自己的幻覺一直在這一層里耗著,直到考核結(jié)束。更有甚者看見了自己一直不敢面對的東西,沉迷于內(nèi)心幻境,得了失心瘋。
路遙遠整理了一下思緒,雖然那些畫面還是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但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路遙遠極力壓制心中所想。先過考核要緊,便急匆匆上了最后一層。
再次上樓路遙遠一眼就看見位于正中間的古劍,雖然日久,但是這把劍卻一點都沒有蒙塵,依舊在太陽底下燁燁生輝,劍身古樸而厚重,有一種王者的霸氣。
經(jīng)過下面的幾層,路遙遠不敢輕舉妄動,以為只要拿到那把劍就算過關(guān)了。
眾弟子都知道只要過了前面四關(guān),最后一層不過是藏神劍的地方,師父也不會弄什么復(fù)雜的機關(guān),但是他們都忘了把這些消息告訴路遙遠。
路遙遠謹(jǐn)慎地朝神劍走去,墻壁上噴出幾只飛鏢,數(shù)量很少,對于經(jīng)過第一層的路遙遠來說躲避這些根本就就是小菜一碟。
幾個側(cè)身就過去了,路遙遠等著那些機關(guān)再次發(fā)動進攻,卻沒聽到什么動靜,安靜得路遙遠都覺得有些蹊蹺。
根本不敢大意,不知道一障那個小老頭在最后一層藏了多少陰招。果然,路遙遠向前走了幾步后又是幾只箭,然后,就是什么都沒有了。
路遙遠很詫異,不是應(yīng)該最難的都在最后一層嗎,就這么幾只箭就沒了?路遙遠懷疑玄機就在中間立著的神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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