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你若不講清楚,我今日便不走了?!笔捯菀菜Y嚻饋恚懈杏X,今日他若是就這樣走了,一定會后悔。
“那你就待著吧,愛走不走。”南無思說完也不再理會蕭逸,而是盯著床頂發(fā)呆。
突然她感覺蕭逸躺了上來,還朝她擠了過來。
“你干什么?”南無思怒斥道。
“我就好好待著啊,床上比較舒服?!笔捯輨t是一臉無辜地看著南無思。
“哼,逸王殿下在王府有美女作伴,何苦跑來與我這京城第一丑女作陪?!蹦蠠o思不由得開口諷刺。
她今日可是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果然是絕色佳人,不僅人美音甜,還分外呵護他。這讓南無思想起來關于蕭逸的另一則傳言。
幾年前,蕭逸一怒沖冠為紅顏,在青樓中因為一位花魁與另外一位富家子弟大打出手,最后還成功地將其接入了逸王府中。
而那位女子也是唯一一位住進王府中還活下來的女人。這傳言說的,想必就是這位顏小姐吧。
“美女作伴?”蕭逸皺了皺眉頭,“你說的是傾城?”
“呵呵,叫得可真親熱?!蹦蠠o思聽到蕭逸的稱呼更是心冷。
“無思,你誤會了?!笔捯菁泵﹂_口解釋。
“別叫我無思,我當不起,逸王殿下還是稱呼我為南小姐比較好?!蹦蠠o思將蕭逸地解釋打斷。
“無思,她只是我的屬下而已,你真的誤會了?!笔捯蒗局碱^解釋。
“呵呵,屬下?暖床的那種?”南無思腦子一熱,便脫口而出。
“南無思!你真的夠了!”蕭逸聽聞此話也是真的生氣了,他沒想到南無思竟然是如此看他的。
而南無思只是沉默不語。
“她真的只是我的屬下而已,若是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蕭逸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而南無思則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淚流滿面。
蕭逸離開后回到王府也是心中有些氣悶,不過更多的是后悔,他還是不該就這般離開。
“宣離?!笔捯輰⑿x叫來吩咐道:“以后熬藥的事便交由你來做,若是無事,傾城不用到本王這里來了?!?br/>
“?。俊毙x不知道王爺又抽什么瘋,他不會熬藥啊,這顏小姐到底怎么惹到王爺了?
第二日葉子進來看到南無思一床的血跡差點當場嚇死。
“小姐,小姐!”葉子急忙一邊叫,一邊搖著南無思。
“干嘛,鬼哭狼嚎的?”南無思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葉子說道。
“小姐,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這么多血?你受傷了嗎?”
“嗯?!蹦蠠o思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她不是很想提起昨晚的事。
“我馬上去找府醫(yī)?!比~子轉身便往外跑。
“不用,我已經(jīng)上過藥了?!蹦蠠o思阻止了葉子。
“那小姐,今日咱們還出門嗎?”葉子問道。
“不出了,就這樣吧?!蹦蠠o思現(xiàn)在沒心情去處理其他事情,索性就一直躺在床上。
不過最后南無思還是被葉子趕下床了,這床多臟啊,上面全是血跡,肯定要換新的才行。
在葉子換床單的時候,南無思則坐在一旁的桌子邊發(fā)呆。
葉子換完后看著南無思衣衫襤褸滿是血跡地坐在桌子旁,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她有些忍不住問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與奴婢說說吧?!?br/>
而南無思只是搖了搖頭。
“小姐,奴婢為你重新?lián)Q一套衣裳吧?!比~子看著南無思這樣子有些心疼。
“你去燒水吧,我想沐浴。”南無思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是小姐,受傷了不能洗澡的?!比~子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南無思無動于衷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勸也沒用。
葉子將水燒好后便服侍南無思沐浴,不過在脫衣裳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南無思懷中的鴛鴦血玉。葉子準備放在一旁的時候南無思卻鬼使神差地攔住了她。
南無思坐在浴桶中盯著手中的鴛鴦血玉發(fā)呆,回憶起了自己與蕭逸相識的點點滴滴。
從第一次在宮宴上被蕭逸的容貌吸引,接著便是與他做起了小衣生意,然后便是母親壽宴上蕭逸送來了曇花。那是她第一次欣賞到曇花一現(xiàn)的奇景。
再接著便是令人臉紅的紅楓山溫泉之行,也是那次,這鴛鴦血玉被蕭逸分去一半,而南無思至今沒能發(fā)現(xiàn)這血玉的用處。
南無思想到自己多次尋找蕭逸幫忙,他從來不曾拒絕,而且似乎自己還欠了他好幾個人情,曾經(jīng)允諾要為他辦的事,蕭逸也從未提起。
就在南無思陷入回憶之前,她突然感覺肩膀一疼,一道血跡快速在她手臂上蔓延,直直地就到了血玉之上。
“小姐,對不起,葉子手太重了,你沒事吧?”葉子嚇得趕緊跪下來,她居然不小心將小姐的傷口碰裂了。
但是南無思現(xiàn)在無暇顧及葉子,因為她看到血玉竟然將她流過去的鮮血吸收了。
所以這鴛鴦血玉的名稱難道不是因為顏色,而是它真的要吸血嗎?
還不待南無思思考清楚,她腦海中竟然傳來了蕭逸的聲音。
“無思現(xiàn)在在干嘛呢?”
“無思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我昨晚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應不應該再做點什么補償呢?”
蕭逸似乎也很苦惱,一直在思考昨晚上的事情。
“???”南無思心中大駭,為何她能聽到蕭逸的心聲?“這是心聲吧?”
“!?。 笔捯菀残闹写篑?,似乎南無思終于弄明白了這鴛鴦血玉的功能,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將玉佩拿出來說話?。?br/>
“思思?”蕭逸試著在心中呼喚了南無思一聲。
“蕭逸?”南無思的確收到了,而且反問了一句。
蕭逸頓時有些欣喜若狂,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與南無思能夠心意相通了?
“是我。思思你發(fā)現(xiàn)了鴛鴦血玉的功能了?”
“什么意思,難道你早就知道了?”南無思因為有與小八在腦海中對話的經(jīng)歷,所以并不感到稀奇,如今她也總算是知道,為何當初鴛鴦血玉的介紹僅僅只有這一句話。
心意相通原來不是一個意境,而且能真實地通過心中對話。但是這豈不是意味著她都沒有隱私了?
“當初你送給我的時候,我便可以聽到你朝著玉佩說話。但是僅僅是關于我的話我才能聽到?!笔捯菹蚰蠠o思解釋。
“那現(xiàn)在呢?”南無思接著問。
“我也不太清楚,要不咱們試一下?”蕭逸說道。
“好?!蹦蠠o思現(xiàn)在也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