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也太偏了吧?到底誰是親生的兒子???
“好了,皇兄也起吧,既然這花是華兒摘的,就摘了吧。問問他夠用不夠用,不夠的話,還有煜國進貢的牡丹桃,那花也不錯,味道也好聞。”
群臣皆倒,有沒有這么寵孩子的?也不怕人寵壞了!
襄陽王聽了又是嫉妒又不甘,怪不得羅側(cè)妃老是說他的王妃與皇弟有暖昧,華兒可能是皇弟的兒子,現(xiàn)在看來還真有可能是的。
不然以皇弟這般的性情,如何能容忍他人這般無禮?還不是因為覺得虧欠了華兒才這么縱容的么?
當下臉色變得很難看,強硬道:“皇上,您不能這么縱容著華兒了,他都被您寵得沒邊了,這在宮里直來直去如入無人之境,連摘了菊花桃這樣的大事也不向您說一聲,簡直太過份了?!卞獜s天一聽不高興了,冷笑道:“皇兄這話說的,敢情華兒不是你的兒子么?你這么看不得他好?不過是些不值錢的花,朕都不說什么,你倒矯情上了?怪不得聽人說皇兄寵妾滅妻,對你那丫環(huán)側(cè)妃愛若性命,更是對庶子寵若至寶,皇兄,今兒個朕就把話放在這里,這汝陽王世子的位置就只能是華兒的,將來承襲也只能是華兒!你讓你府里的那些女人安份點,別想有的沒有的,不停地給華兒下毒手!朕今
兒個也當著眾臣的面告訴你,如果華兒有什么三長兩短,這汝陽王的爵位就到你為止!”
“皇上……”襄陽王濯玉衍一張俊顏瞬間變色,這皇上的意思是要奪爵么?
“你好好回去想想吧!哼,都散了吧!”
濯弒天氣呼呼地甩袖而去。
百官立刻腳底抹油的就跑了。
襄陽王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濯驚天走到了汝陽王的邊上,囁嚅道“父王,孩兒從來沒有想過世子哥哥的位置,皇叔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襄陽王眸光一深,盯了他一會,淡淡道:“沒事,皇上只是一時生氣,過一陣就好了。”
濯驚天作出放心狀,低頭時,眸中全是不甘的憤怒。憑什么?憑什么濯其華就能得皇叔這么重視?他也是皇叔的侄子,為什么皇叔看他就跟看陌生人一樣!
他看了眼一邊神情莫測的濯凌云,心思轉(zhuǎn)動了起來。
襄陽王氣沖沖地沖入了虞可人的庵堂,看到虞可人正在念經(jīng),一把搶過了虞可人手里的木魚就扔到一邊,抱起虞可人就往內(nèi)室走去。
虞可人先是一愣,隨后怒不可遏道:“濯玉衍,你發(fā)什么瘋?又吃錯了什么藥了?”
濯玉衍板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到了床前把虞可人往床上一扔,拉起了虞可人的兩只腿就要撕褲子。
虞可人被這么粗暴的濯玉衍嚇得呆在那里,突然抬起腳就往濯玉衍的身上踹去:“濯玉衍,你這個混帳王八蛋,你瘋了么?你這是想做什么?”王八蛋這三個字瞬間刺激了濯玉衍,他腥紅著眼吼道:“好啊,虞可人,你總算現(xiàn)在說句實話了,本王就是那個烏龜王八蛋是不是?你早就給我戴了綠帽子了是不是?你說,華兒是不是皇弟的兒子?你到是
說句實話啊!”
“混蛋!濯玉衍,你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華兒是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你既然不相信我為什么還要碰我?你去找你那些紅顏知已去?。 ?br/>
“不碰你?哈哈哈,到今天本王才知道自己是個多么傻的傻瓜!這么些年你不讓本王碰你,還不是因為你要替皇弟守著身子么?可惜啊,皇弟卻左擁右抱,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里!你想也是白想!”
濯玉衍呸了聲后,猛得撕開了虞可人的褲子,虞可人嚇得尖叫起來?!霸趺??本王碰你就不行么?皇弟碰你就行了?告訴你今兒本王偏偏要碰!”濯玉衍聽了虞可人的尖叫,仿佛受了極大的刺激般,口里全是傷人的話語:“今兒個本王好好看看,你那處是不是除了本王還有皇
弟的痕跡!”
說罷狠狠的拉開了虞可人的腿。
虞可人拼命的掙扎,卻哪敵得過力大無窮的襄陽王,何況還帶著滿腔的憤怒,她哭喊道:“濯玉衍,我恨你!我恨你!”
“恨吧!反正你也從來沒有愛過本王!”濯玉衍面無表情的看著虞可人在床單上蠕動著,那曼妙的身體,妖嬈的身姿,無一不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眸光一深,撕拉一下撕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了身子,一字一頓道:“既然不能讓你愛本王愛到難忘,那就恨本王恨到入骨吧!”
“啊!”
虞可人發(fā)出一聲聲嘶力竭的痛呼,淚流滿面。
濯玉衍粗喘著,身體狠狠的折磨著她,見她痛苦不已,他的心亦狠狠的抽痛,可是想到濯弒天對濯其華的態(tài)度,嫉妒,憤怒,羞惱又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他把眼一閉,將所有的感覺都投入到那唯一的一處,瘋狂的蹂躪……
門外,濯其華站在那里,神情冰冷,聽了一會,他轉(zhuǎn)身而去。
“來人!”
“世子?!?br/>
“去將羅側(cè)妃綁起來?!?br/>
“?。俊毕氯舜舸舻乜粗淙A,囁嚅道:“世子,那是側(cè)妃!”
“怎么?你不愿意?”
“……”下人尷尬地笑。
“很好,很好,很好!”濯其華陰陰一笑,冷寒的眸子掃過了所有的下人“你們誰愿意?”
一群下人面面相覷,互看了一番,要知道這王府里王妃雖然是正妃,但不管事,所有的事都是羅側(cè)妃管的,他們怎么敢得罪羅側(cè)妃啊?
可是這世子卻是皇上的心頭寵愛,不聽世子的世子就算是殺了他們也是白死??!
這可怎么辦?。?br/>
一群人神色各異,讓濯其華更是怒氣沖沖,他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眾人膽戰(zhàn)心驚,都驚恐地看著他。
直到他笑完后,冷道“冷風冷云,將這些人記著了,一會全部發(fā)賣了!”
“是!”暗中冷風冷云跳了出來,輕蔑地掃過了這些哭著求饒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