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卜荷愛死了這傷心欲絕的臉,省的勾引清哥哥:“你傷心也沒有用了,你說要是失了清白,清哥哥會怎么看?哦吼吼”
仇人笑的有多開心,白曉木萱就有多悲哀,連外人都看得出來,自己怎會愚蠢到那種地步
“你放心,”徐卜荷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三個男人,穿著補丁破衣,一身惡臭
“這是我留給你的,慢慢享用,你說要是清哥哥看見這三個乞丐,還會喜歡你嗎”
“謝謝郡主,我們會好好伺候這賤婢的”三個乞丐狼一樣的眼睛,盯著這個女子,雖然衣物凌亂,但是皮膚白皙,濕透的衣服,襯著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聽著還是大人物喜歡的人,嘿嘿嘿,天上掉的好事??!
“徐卜荷,你怎么可以?你的心真比鬼都可怕”白曉木萱驚恐到眼角收縮,事到如今,自己簡直是砧板上的肉,待人宰割啊,要是被他看見,簡直比死都不如。
“怪你自己不識抬舉,去那個村里找個屠夫嫁了不就好了,阻擋我的人就是這樣的結(jié)局”,徐卜荷轉(zhuǎn)身抬腳就走,怕等會惡心到自己了
信應該送到清哥哥手里了,我去接他過來看看。
“你們先出來,等會別把戲演雜了”
“是”人走了,空氣都感覺清新了
“徐卜荷,有種你殺了我!”該死,白曉木萱也發(fā)了狠,明明根本沒有得罪人,卻是什么苦都受遍了,只是一個男人,至于嗎?毀人清白也做得出來
這房間根本什么都沒有,手也綁著,唯一的門口有人守著,不知道那乞丐什么時候就進來了
難道就這么認命了?不可以...
徐卜荷扯了下頭飾,微亂又不失美感,遠遠的就看見幻熙清帶著兩個侍衛(wèi)走了過來
“清哥哥,不好了,剛才好像有人被綁走了”。
幻熙清一著急,直接拉了徐卜荷的衣袖,“誰告訴你的,你知道是誰嗎”?
徐卜荷此時有點小竊喜,但是面上還是慌亂的神情,“我不知道,守衛(wèi)說好像看見三個男人打暈了一個女子”。
幻熙清無措的倒退了一下“都是我的錯,如果剛才...”
徐卜荷怎會讓這個男人為那個賤婢傷心“可能是你想多了,我們過去看看,應該不晚”
“好”這邊急慌慌的尋找。
而白曉木萱這邊更急,油鹽不進,嗓子喊的都冒煙,撒嬌都用不上了,三個乞丐就是不放一個屁,為了自己這塊香餑餑,愣是等著徐卜荷的信號。
啊啊啊啊,氣死了。
嘭的一聲,隨腳踢了一塊石頭,正中對面,白曉木萱一看,隱隱約約怎么有月光?
屁股用力蹭啊蹭啊,終于到了,用腳一踢,一塊木板掉了下來,好家伙,有個狗洞,如果是成年人,可能過不去,但是白曉木萱身子羸弱,慢慢爬是能爬過去的。
天不絕人之路,用了半盞茶的功夫,磨磨蹭蹭居然出來了,情愿一死也不愿被人玷污。
“清哥哥,等等我”老遠就聽到徐卜荷做作的嗲聲了。
嘎吱,門開了,兩個乞丐嘻嘻嘻的笑了起來“大哥你先來,弟兄們后面來,那小娘子是真好看”,“不用客氣,一起一起”說著兩人定晴一看,人呢?完了!追!趕緊跑了出去。
話說白曉木萱步伐艱難的跑著,沒有方向的亂串,雙手被緊緊的捆綁著,走兩步能滑倒一步。
“小賤人,你逃啊,看你逃到哪里去”后面似狼般的追趕,如果不是天黑,早被抓住了,到時候怕不是死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幻熙清趕到了破屋中,安安靜靜,打開門沒有人
徐卜荷也納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都能讓人給跑了”。憤憤的想到
“清哥哥,你看,地上有東西”,徐卜荷指著一個純白的腳鏈,那是什么東西她清楚,不過是故意扔下來的,人跑了沒關(guān)系,只要讓清哥哥知道就行。
“這是...我送三娘的”,幻熙清撿起來一看,頓時慌了神,真是她。
不好,肯定遇到危險了...追!
話說,白曉木萱越走越慌不擇路,漸漸的,周圍出現(xiàn)的都是墳山,頭上幾只烏鴉嘎嘎的叫,紅燈籠一樣的眼珠子,在這黑夜徒增幾絲恐怖。
呼呼呼呼
啊?。?!腳底一滑,嘩啦啦的直往下俯沖,白曉木萱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前面是一個大陡坡,頭哐當一聲,直接撞在一塊不大的石頭上。
不知道手腳怎樣了,已經(jīng)麻痹中,痛的知覺都沒有,綁繩也被沖擊直接撕開甩了出去
又翻滾了幾下,白曉木萱直接掉進半人高的灌木叢,本想暈過去的,實在是被荊棘上的刺扎的疼了,臉上,手上,腳上...無處不在訴說著疼痛。
“三娘”幻熙清聲音已經(jīng)一陣疲憊,找了許久,感覺是不是那人兒逃出去...
??!“清哥哥,有蛇”,徐卜荷只覺腿上一痛,一種黏乎乎的觸覺襲來,忙用力一踢,一條青白紋小蛇就飛出去了。
“怎么回事”幻熙清顧不得男女之防,撩起徐卜荷的裙角,細白的小腿兩個牙印,已經(jīng)泛著一點黑。
“被咬了,幸好毒性不大”幻熙清沉思著
不行!不能讓清哥哥找到那女人,不然這么多功夫都白費了,要是讓那人一告狀……
“清哥哥,我怎么感覺那么暈呢”不得不說徐卜荷很懂得抓住機會,晃晃悠悠的暈了過去,雖然很想倒在幻熙清的懷中,只是人家根本不讓碰。
幻熙清只得跟著回去,無奈那是大臣嫡女,不能出問題了...
“走”,想著人逃了應該無事,三娘,等會再來找你...
卻不知不遠處的草叢躺著的就是說不出話來的白曉木萱。
誰都不懂現(xiàn)在內(nèi)心極度怨憤的白曉木萱怎樣的想法,口口聲聲說喜歡我,一出事就選擇了別的女人,拋棄了自己
明明你自己說的喜歡我,而我這么多年的付出,不過是你利用的一件物品...
足足躺了兩個時辰,白曉木萱才回過勁來,顫顫抖抖的爬了起來,全身都被血濕透,作為醫(yī)者,她明白現(xiàn)在不用藥,血都得流盡。
不知道方位幾何,也不知道現(xiàn)在出了何地,零活的有幾棵樹木,除了草什么都沒有,白曉木萱猜測這是城郊最外層,方圓百里廖無人煙
不得不說女人毒起來連毒蛇都能退避三舍,這么害自己不過為了一個男人,既然你要,那我給你,破的稀罕...
走了一會,白曉木萱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頭在發(fā)暈。
不能睡,用力恰了把大腿上的肉,又困又餓,還受了傷,能堅持下來都是為了活下去,怎么也要報仇雪恨才行,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滴...
頓時瞪大了眼睛,才逃出來的破房子居然又回來了,三個乞丐還在門口找來找去,不用想,肯定是徐卜荷的命令。
該死,只怪自己一點功夫沒有,只能到這種任人宰割的地步,可是自己這么多年一直在找方法,根本修煉不了。
葜國中人幾乎都能修煉,哪怕四十歲剛開始修煉的都有,修煉看自身的氣,武者是開始學習的散打?qū)W徒,像徐卜荷已經(jīng)算是眾女子中厲害的了。先天是可以正規(guī)學習的學子。后天已經(jīng)能使出完整的武技,尊者據(jù)說刀槍不入,飛檐走壁...至少白曉木萱不知道有誰。
“在哪里!”
“臭丫頭,你逃啊,接著逃,”
“別讓我找到你”……
寒風凜冽,看著前面的懸崖,無邊的黑暗侵襲而來,岌岌可危,白曉木萱腦里只有一個字,死也不能死在乞丐的手里。
“幻熙清!!如果有來生,再也不要遇見你,再也不要喜歡你!”
嘶啞的喊聲傳出虛空之中,亂石懸崖,獨自一人,襯著女子更為清瘦,卻也身姿挺拔...
天亮了,人也散了...